第103章 机枪手(1/2)

肖民早上醒来,听着外面没有雨声,以为雨已停了。也不知昨晚下了多长时间。还能不能干活儿。

肉了一会儿,听不到钟声响起,他就起来掀着帘子看。却是雨点如雾,悄然无声。这大概是雨在喘气儿。

难得能歇歇。回去再睡一会儿吧。

时间过得真快,脑子里还是那热得火燎火燥的天气,现在却凉的必须盖被子了。

暖暖的被窝,让人思绪萦绕。他脑子里一闪:好像做了个梦。赶紧沉下心去回忆。

……黑糊糊的屋里,床上睡着一个人,蒙头骨碌裹的,一只脚露在外面。

梅姐回来了……那娇俏的脚他认的……他握住那只脚,轻轻抚摸,忍不住在脚心里亲了一下,她掀开被子露出脸小声说:过来。

他一看,竟是枝儿嫂子……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可那应该是纯粹的玩。就算摸摸她,搂搂她,甚至亲一下,只要她不恼,就只当是闹着玩。

可是,正像小庄人对男女之间总结的粗鲁话那样:哪怕隔着裤子顶几下,那也可以狡辩为玩笑,只要别来真的;一旦脱了裤子,就算进去半截再赶紧出来,那就有了本质的不同,还能说这是玩的?

嫂子都是河里的螃蟹——有家(夹),和她玩,不管她乐不乐意,哥肯定不乐意。哥就算不玩,也不会让别人玩嫂子的,这是人的最基本的认知。

去去去……肖民骂自己: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起去吃饭去。

吃过饭,他站在门口,见孩子们都去上学,踩得街里一塌糊涂。真成了水泥路。

他回去把灶台下的煤渣清了清用箩筐掂出来,垫在门口的路上。就是煤渣太少了,起不了啥作用。

正这时,云清爹从西头过来,他忙打招呼:“这不是牵不出来了?”

老头说:“我去把牲口铺垫垫,它要是卧卧,也干净点。”说着就拐进去饲养园那路了。

肖民把箩筐送到家,去屋里拿了一块钱,踩着泥泞去买烟。走到小路那头,想起那条恶狗,就去路边拾了块半头砖,拿在手里。

浩叔正坐在门口吃饭,问他:“干啥哩?”

“到代销点。”他说。

走到那人家门口,那条狗果然在门口蹲着,这家伙已长大了,虎势势的,叫一声就要追出来,他扬扬手里的砖头,它就拐回去了,还不甘心,低声乌鸣,跃跃欲试。

他妈的,回回来,得拿个家伙才行,这家人真他妈的混蛋!他在心里骂。

买了烟,回来还得提着警惕,才算过了这关。好好的路,有了关口。

回来他直接去了饲养园。云清爹两手掂着大竹篓子,装了一篓子麦秸,从后面过来。他赶紧去接了篓子,掂到西边的棚子下。

老头说:“想着弄点干麦秸,掏了这么大时候,这箩面雨,也照样淋湿衣服。”他掂上竹篓子,去牲口屁股后面,往铺里撒完麦秸,过来说:“这天看着还要下,下下正好耩麦有墒。”

“回去不回去?”肖民边给他递烟边问。

“有啥事儿?没事儿。”他说。

“没事儿了,喷会儿。”肖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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