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蒲桃修过水库(1/2)
这天后晌下工,肖民在河边找到一截干柳木,做门拧子正好,就拿回家又是锯,又是砍,弄了好一阵,才算做好。
这才去吃饭。
吃过饭想了想,又去寻根粗铁丝,放煤火眼儿里烧红,拿院里石头上,用锤子砸成尖头,做成两个爬钉。
再寻两个长铁钉,几个寸钉,带上手锯,手电筒装进裤子兜里,这就够了。
夜色已沉进街道,夜晚如往常悄悄来临,将明亮了一天的小庄模糊起来。
他两手拿着东西来到西头,才想起还有个事儿嘞,不由“咦”了一声。正被坐在门前的福全听到。
福全噗嗤一声笑道:“咋啦孩子?”
他笑道:“忘了一件事儿。”
蒲桃也出来了,笑着说:“忘了啥事?”
他遮掩道:“忘拿斧子了。”
说好的去找烟柳爹,听他说故事嘞,晌午专门去代销点,烟都买好了,一忙,忘了个干净。只好等明晚了。
蒲桃不知他意思,忙说:“有有有,来吧。”
福全说:“我看看你咋换拧子。”过来接住肖民做的拧子,看了看说:“中中中,就是得钉好。”
肖民让他看看手里的钉子。他一下笑道:“真中真中……”
蒲桃就夸道:“我请这匠人中吧?不用换门吧?”
福全呵呵笑道:“比咱中,比咱中……”
两人就进到家里。蒲桃说:“这黑灯瞎火的,叫我去拿个油灯。”
他便晃晃胯,说:“我拿着手电筒。”
蒲桃就去他口袋里掏出来,说:“你想的可真周到。”
他说:“穷耍镏子,富耍表,耍电灯的是傻屌。”
她嘎嘎嘎笑起来:“都那儿学的呀,谁敢说咱是傻屌,我可不依他。”她又说:“我也有一句:男戴金,女戴银,戴脸帽的不是人。”
她打开手灯照着两人来到后院。他把手里东西放到地上,把后门卸下,横着竖起来,让她扶住,拿拧子比了比,在门上锯出和拧子一样大的缺口。
“斧子嘞?”他问。
她笑道:“只顾笑嘞,忘了,你等着我去拿。”慌慌去了。
他看看空空静静的院子,心说:小建这家伙,也算能人,出去能混住,出去吃住不要钱吗?叫咱还真不知咋办。
要不一会儿问问她: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过了一会儿,蒲桃拿着斧子回来小声说:“我煮了两个鸡蛋,一会儿你吃。”
他有点吃惊说:“你养有鸡?”
她就用灯照照后墙,上面卧了一只母鸡。她说:“天一明,它就去沟边寻吃的,天黑了,我把后门开开,它回来飞到茅房上再飞到墙上,可通人性了。”
“那不是把蛋嬎到外边了?”他问。
“外边挨着墙我给它弄了个窝,它都是嬎到窝里。”她得意地说。
“你好不容易攒几个鸡蛋,留着换点啥嘛。”他知道女人们都是攒着鸡蛋去代销点换盐。
“看你说的,没它就不吃盐了。”她果然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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