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惠桃的心思(1/2)

那晚,建成把惠桃抱到屋里,孤男遇寡女,干柴逢烈火,两人喘出的粗气,都好像是火焰。

惠桃凭着感觉,和启承回来时对他的察言观色,她肯定启承在外面做了不少烂事儿。他保准常拿钱出去做一夜之欢。

他把原本应该给她娘儿俩的钱,给了别的女人,从不想家里还有两口人,应该得到他照顾。

当然了,男人常年在外,保不定他会把不住。她自己不是也有孤枕难眠,想这想那的时候。

可让她气愤的是:即便他回来的几天里,他也没表现出对她多稀罕,甚至都是不屑一顾的样子。

倒好像他回来只是看看这家里有人来过没有,这屋里有啥异样没有,她身上有啥变样没有,她开封没开封。

三五十下的事儿,他愿意拿钱出去浪,也不愿好好和她作。这是要省着家里的,去费外边的。怕家里的用坏不成?

到底她是金贵,还是烂货,想不清楚。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德性:到手的再也不稀罕,只稀罕到不了手的。

就那几下子,也能拿出手呀,也不怕人家笑话。

惠桃在队里干活儿,常听那些媳妇说些差池话:又是男人劲多大,折腾多大时候,一夜几回……

大家说到不羞时,啥话都往外撂。

启承从来没给过她深刻的印象,能让她念念不忘。她只能归结为男人嫌弃她,嫌弃她脚有毛病。

她也不否认这点。可这是明的呀,她又没藏着掖着。也是他相亲时就知道的。他有啥不乐意的?不乐意当时你拒绝呀。

不是说:好对好,赖对赖,弯刀对着瓢切菜嘛。他不看看自己啥样:若能相到好的,能轮到她这个脚有毛病的吗?

再说了,除了她脚有点毛病,相貌身材不算很好,也能看过去吧。

偏偏他就那样:不看好处,专看缺点。好不容易回来几天,放着她这个不用掏钱的,随便咋着都行的,还巴结着他伺候着他,一心讨他喜欢的,他似乎依然于心不衷,总是敷衍了事,弄得半姜不蒜的。令她心里隐隐不乐。

时间长了,她也自我安慰:可能男人都是这样,毕竟那是需要力气的。

那是个力气活儿。他那身板窝不住恁多力气。

不是有人说:一天吃那饭,生不了一滴精血。那自然是应该珍惜的。

启承那身子骨,原本就不咋着,都没她这底盘耐实。轻飘飘的,她都怕把他弹飞了。

……

不管咋说,劳累一天,能依偎在一个男人身上,是个能解乏困的事儿。谁不想有个温暖暖的依靠。再说了,又不是只有女人能当褥子。男人也一样。

那些女人在一块是啥差池的话都敢说的:他叫咱当一会儿褥子,咱让他当一黑老褥子,爬他身上睡着才舒服呢,又软和又暖和。

因此,当建成一把抱起她的时候,她有了一下子掉进一个温柔窝的感觉,那是再也挣不出来了。

其实,她压根就没打算往外挣,反而觉得陷得越深越好。

她这才知道,同是男人,差别可大了去。

难怪男人们都说年轻人是青姜木,青姜木,那种辛辣,让浑身通透,让身体通气,让身体瘫软了。

直到觉得夜都要过完了,她才深沉地哼着从发懵中醒来。

像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醒来动也不想动,只想回忆梦里的过程,哪怕是最短暂的细节。

可当脑子完全清醒过来,她突然感到了害怕:这是见不得人的事儿,要是被人逮住了,可咋办?会不会就这样赤身给拉到哪里去?

她身上激灵打了个颤,不由脱口说:“可不敢让人知道呀,给人知道就糟了。”

他结结巴巴说:“咱咱咱小心心心点。”

“你可不能出去说呀,”她推推他:“别出去嘴没把门,胡说乱说。”

“我是傻货?是傻滂?出去给人说这?”他忙说。

“那……你要是能不让人知道,你擎来啦,我就怕给人知道了,这事儿可没法抑制,你出去时,千万可得小心,别给谁看到了。”她很担心:有人看到他半夜从她家里出去。那样,傻货都知道他来干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