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心机(1/2)

肖民说:“云清给狗咬了,你知道不知道?”

“啥时候?狠不狠?我不知道呀,我一天都没出门。”枝儿嫂子看着他吃惊地问。

“你以后去买东西绕东边走,可别走南边了……一咬咬住脚骨拐,咯噔咯噔爬回来。”他笑道。

“好,我知道。”她看着他问:“专门来给我说的?”

“是呀。”

他俩都蹲在泥坑边,看着那个塌的窟窿。她把后院的流水改到这个泥坑里了,可能是水太多,泡塌下去了。

肖民到了生产队,也打过几个墓,那就是两米来长,一头宽一头窄。打下去丈吧深,只要是打到黄土,顺应那入土为安的民俗,再掏个窑,能放下棺材就行了。

可他左看右看,看不到墓筒壁。就说:“这也可能就是个坑,没填实踏。”

要是墓,那肯定得起出来,给人家再寻个住处,不能住在家里。这是成俗的事儿。

她看着他说:“你不知道……走走走,去屋里,又下大了,咱在这淋啥嘞。”

她把他领到那间空屋里,两人把凳子搬到门口坐下,看着外面的雨。

她小声说:“你不知道,我夜黑老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老头,穿得是那种古人的衣服……”

“他怎么了?”他忙问。

“好像他在干活儿,也没看清他在干啥……那一阵儿,雨下的大了,房檐开始流水,我就醒了……”她说。

她就坐在门口,说着就把一双赤脚蹬到门槛上。白白的脚上带着许多泥污。

“是不是,那些灯盏,就是这老头做的。”肖民开始想象:一个土坯垒的烧窑,冒着烟,不远处有个老人,正在做着灯盏的坯胎;他只做灯盏么?没做别的?

这种情景他是见过的,只不过现在做的是瓦和流水。是玩泥的活儿。

至于那灯盏怎么做,他还真想不出来。

这就像明明听着隔墙邻居有动静,可墙堵着,就是看不到是咋回事儿,有点急人。

他会是哪个朝代的人?是本地人还是外来人?那时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肖民心说:不能呀,老人在这儿做灯盏,最后埋到了这儿?

“我觉着那应该是个墓。”枝儿嫂子说。

“为啥?你有感应不成?”肖民问。

“天快明时,我又做了个梦……”她小声说:“说房子不像房子吧,好像上面还有个顶,说窑洞不像窑洞吧,好像还在地下有一人深……然后上面一下塌了……好像老头就在里面……”

“那是这吧,等雨停了,咱挖挖看到底是啥。”肖民说。

“那要是挖出来……咋办?”她小声问。

“挖出来,用个纸箱也好,木箱也好,装起来,再寻个地方埋了,烧点纸,愿祷愿祷就行了;过去是人少,基本谁也不会占谁的地儿,现在人多了,肯定要占用老早就没标志的地方,是不是?都是讲理的嘛,对不对?”肖民笑道。

“可我有点怯的慌。”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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