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诱杀(二)(1/2)

秋末野外的夜晚,不是凉爽,是有点凉冷了。四下里又静的一片荒凉。

肖民再次装了枪,坐下吸根烟,想心事:那兔子在聚光下晕了头,不知道跑,一动不动;人是不是到了聚光下也一样?要是他和枝儿嫂子正如扭股麻糖样的在床上憨玩,给人家踢开门,耀眼的电灯光照住,他俩是不是也会晕了头,一动也不会动,任凭人家发落?

这得好好想想,会是什么下场:给人家狠狠揍一顿,揍的鼻青脸肿?还是被扭到大队里,啥都交代个清清楚楚,然后……虽说大队也咋着不了,从此就一世名誉扫地了;也或是人家不和他一般见识,侮辱性地扇几个耳光,说:滚!以后敢来腿给你打折!

这事儿不管怎么想,好像都没有啥好结果。可女人暖烘烘的体温,秀丽娇美的身体,可以尽情尽兴的美妙,是个无法摆脱的诱惑,轻轻松松就能把他各种顾虑打消。

享受是眼下的,难堪是以后的。也许运气好,啥事儿没有呢。

女人要是真动了心,说不定她都会保护他嘞。枝儿不是说过:有她在,不用他担心?

他心说:也许每个女人都想有个知心知意的秘密相好的。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梅姐给他打开了一扇门,他进去当然不希望只是一个房间,他不去硬推关着的门,只进开着房间不行吗?

他只管给她们用真心真情,到了那一步,她们不能怪他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想那么多干球!

果然不到黄河心不死,是人的本性。

他扔掉烟头,起身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地边。这里陡然向下一人多深,下面的地一直到大河边。

下面种的也是玉米,棒子早掰了,秫杆还立着,已是枯干了。好大一片地,稀稀拉拉没几棵玉米,都是草。就是草地里长了几棵玉米。

他站在上面,手灯一照,能把下面看得一清二楚。他便打着灯,沿着崖边走,看那草窝里有没有兔子。

他一直走到大西头,啥也没有,却走到了大河岸边,河岸下的河水在悄悄流动。原来这地边是个弧形。

他就沿着河岸往回走。走着照着灯,不提防一只兔子就给他照住了。他连忙端起枪,却又放下了:那兔子身边还跟着两只小兔子,傻乎乎一动不动,像个毛线球。

一枪打过去,连小兔子都一窝端了。这可有点坏良心,放过它们吧。

再走一会儿,就到了村界渠。渠头几乎就和河岸齐着,下面是堆的石块,一直到河里。这一方面是为了让水渠牢固,从河里抽水时方便,一方面也是为了挡住汛期的河水,不能把车单村河边的地冲走。

东边的村界据说也要筑个石坝,这都是冬闲时才干的事儿。今冬明春,这都是林多常挂在嘴上的词。

他踩着石头转到小庄的地里,一过来就看见渠根处卧个兔子,一枪打过去,那兔子就翻跟头了。

到此为止吧。不能太贪心。他下到河边,开始杀兔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