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诱杀(三)(2/2)

“你想吃狗肉?”他笑着说。

“咬着牙吃,咱也咬咬它,该死的。”她咬牙切齿地说。

“那你等着……”开了门,他出去。街上黑糊糊的,没一点声音。少说也得十一点了。大部分人可能已是睡得呼噜呼噜的。

他回到挂枪的沟边,摸摸包里的兔子还在。这是个偏僻的地方,几乎没人会来这里。要是能把那条狗引到这里,不会有人知。问题是怎么把它弄死,总不能给它一枪,那不是都听见枪响了。

他背上枪背上挎包,摸到枝儿的屋子外,在墙上轻轻敲了几下,顺墙来到大门口,枝儿已小跑着来开了门,让他进去,又上了门,这才说:“都啥时候了,叫你早回来点,你就不听,犟驴一样。”

“我到大河边洗了洗澡。”他说。

“娘哎,冷死你哩……叫那淹死鬼拉住你脚脖子,拉到深水坑里……见人家谁黑天半夜去河里洗澡?以后不能去河里洗,我给你烧点热水,回来不能洗?”她小声埋怨道。

他一把抱住她抱了起来,抱着往后走。她咯咯咯笑着小声说:“累得轻……”

到了灶房门口,他才放下她。女人赶忙去拉开灯。看着他从包里掏出兔子。

“你可杀好了?”她笑嘻嘻说。

“再洗洗煮吧。”他说。

她欢快地说:“好,我去扎开火……”

她摸摸他的脸,小声说:“你去先睡会儿,我煮熟了叫你。”

“我不吃,我回去睡吧?”他试探着问。

她便不乐意道:“你睡一觉再回去不中?”

“我怕睡失明了,出去让谁看见。”他小心地说。

“我叫你,你只管睡你的,去把家伙都放那屋里,去睡吧;走的时候也甭拿,晚上去的时候再来拿,还能丢了?去吧。”她催他。

“放这别让孩子给玩坏了……”他心想:这女人是在想着法儿要搐住他。当他在想着法儿要杀那条狗时,他自己也钻进了一个套里,眼看是越搐越紧了。

她推着他来到前边的屋里,帮着他把皮带解下,挂到墙上的一个钉子上,枪靠在角落里。然后来到床边,她一下拉灭灯,又帮他脱去衣服。

“看你身上冰成啥了,快进被窝里暖暖。”她摸着他身上说。

他却不上床,把她推到床上坐着,脱去她的鞋,抓住她的两只脚……

她压着声咯咯咯笑,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夹你……”跷着脚和他玩。

两人玩了一歇子,女人早身上一根线没了。总算消停下来。女人就抱着他说:“我给你暖暖,看你身上冷得和石块样哩。”

他说:“你可别到天明才叫我,出也出不去了……”

她抚着他的背说:“我知道,你睡你的。”她心里说:男人都是顺毛驴,得顺着茬抹拉,一抢茬,他就起驴脾气。

不信给他拴不上笼头,嘿嘿嘿……

等她起去看锅滚了没有时,她都想叫醒他,让他看看自己的样子:她只穿个上衣,还撷着怀,通身光溜溜的,像那只煮了肉色变白的兔子。只不过更丰满,更直条,更有血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