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分红(2/2)
他那天晚上给枝儿弄了洗澡水,就去打兔子去了。枝儿要给俩孩子洗澡,他在那儿不方便。
只是连着两晚,他都没打着兔子。到了二十五黑老才打了一只。
他把兔子送给了烟柳。这家伙的耳朵比狗还灵,他在她门前过来过去的,免得她多心。
他说:“几晚都是空手,终于打了一只。”
烟柳关心地说:“都上冻了,恁冷,别去了,在家歇吧。”
“又不干活儿,早上不用起来,玩哩嘛。”两人礼节似的轻轻抱着亲了亲,肖民就走了。
至少还得打三只兔子,才能分过来,这好像也是年底分红。
生产队的分红,不管多少,那是存着的。肖民是现去打的。时间紧任务重呀。
好在枝儿做得棉靴,烟柳织的袜子,还真暖和。二十六儿晚上,他回来时都半夜了,跑得身上暖呵呵的,就是脸和手冻得生疼,到底完成了任务:给玉珊和云清每人打了一只兔子。
这天晚上他去时已和云清说过,云清没脱衣服一直坐在被窝里在等着他。听见他弹门,慌忙来开门。
玉珊这晚没来,大年下的,在自己家里忙活。
虽说那次结拜,不过是戏言,空口无凭,说说算一遍。肖民还是有点拘谨了,他压着声说:“你俩一人一个。”递给云清他就走了。
枝儿家的林,回来过年假。这是肖民二十六儿后晌在门前闲站时遇上的。他说是过了破五就走。还邀请肖民去喝酒。
肖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暗心里认为自己和枝儿,可以称得上奸夫淫妇了。不过,正是俗话说的:嘴是两片皮,咋说咋有理。
就像他和水莓,都是各取需要,互相补充,至少两个人心里都是喜悦的。
也许暗夜之下,从没有道理可论。大人物弄大事儿,小人物弄小事儿。不见光就是可行的。就是合情的。
这天夜里,他转到河西的滩下,才打到一只兔子,他就背着回来了。
水莓为多天没见着他,说了几句埋怨的话。
“我是怕碰见对院的,没法儿说。”他忙解释。
“他管我干啥?”她说:“个人过个人的日子。”
她还是为有一只兔子高兴,说:“那我就不去割肉了,这能吃好几天嘞。”
虽说是大年三十儿逮个兔子——有它没它都能过年,可水莓还是为能省下几个割肉钱高兴地笑眯眯的。
她小声说:“谁家还没个对劲的人?”
说起来那是真的对劲:像扑倒棉花堆上一样,都要陷进去弹挣不出来了。
她还使劲扒着他pg往下按,扒的他生疼,感觉都要裂开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觉得屁股沟隐隐作痛,他是叉拉着腿走回去的。幸亏这时已是夜深人静,没有一个人。要不然给人看到了,人家要是问:“这是咋啦?”可尴尬死了,怎么回答嘞。他有点不相信她看过后说的话:“没事儿,真没烂裂缝儿……我也是忖着的。”
还好睡了一夜,隔天起来,好像真没事了。屁股没被掰裂缝儿。
晚上他又去打兔子去了,这是给枝儿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