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约定(1/2)
圪囊公社的领导们经过一段时间对车单几个候选人的了解,各方协商,终于确定车单村支书的人选。
林多不得不黯然离开大队部,结束了他风风火火、咋咋呼呼、厉声厉色、风起云涌、实则是没给曾经的那个乡和后来的圪囊公社以及接下来的车单村干过多少实事的仕途,回归了他原本的身份。
用他自己的话是:无职一身轻。
吴治又没升上去,还停留在副职的位置。估计他心里酸透了。
新上任的是原来和王树做伙计、多年前车单村的副职、如今已是头发半白的丁木。
其实,不管是谁上任,对小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也不会有啥影响。他们还是一天天地过自己的日子。这日子不会因此就变好,也不会因此变糟。
唯一可能受点影响的是何顺:他去不成大队里担职了。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吴治上去,何顺能不能去大队担职,也是两说,无法肯定。
用小庄人的话说:那就是羊蛋,滴溜着嘞。
何况这时节,何顺正努着力和玉珊完成协议。对大队的人事变动,他就是发发牢骚,抱怨几句就过去了。本来他也无能为力,干瞪眼没办法。那可不是小庄,啥事儿得过他的脚。
他和玉珊,一到约定日,玉珊家就弟弟出去外宿,老爹早早进屋睡。腾出个空荡荡的院子,让他除了来时在路上贼头贼脑,防着人看见,恨不得将头搐到肚里。只要一钻进这个院里,他就可以挺直腰大摇大摆,不必搐脖子囊瓜,四处警觉。
玉珊这妮子,身体可皮实,经得起盘腾。虽说她不吭声儿,不动弹,睡着了一样。
这对他来说正好:反正就是那股劲儿,费完为止。男人对女人就是那点事儿。
没有了想,有了又烦。想时,心里一团火呼呼烧着。如蒸汽机憋足了汽。放完汽又如死狗一样。随是准备的多么充分,想象的多么花哨,真到事儿上,也是一阵放扑啦,很快就到底了。牛掉井里,有劲使不上。那可不是拉车子扛包,运运劲,还能再支持支持。只能感叹本事不济。
这都是贱毛病。男人心念起来,老想干那事儿,干过了,就会有不过如此的感觉,甚至有厌烦的赶紧离开的念头。只是过了那个村儿,又想那个店儿,又会没出息地念及。
念及不念及的,这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
世事就是这样:有本事的人,害多少人耽误多大的事儿造成多大的破坏都没事儿,连错误都不是,更不用说人力物力财力的损失,那都是应该的;人家有那资格。
连狗屁都不是的人,你犯啥错呀,不是寻着脖子往刀口上伸哩。
何顺心里说:我再寻不着窟窿繁蛆啦,他倒好,自己割个口子……嘿嘿嘿嘿……
他嘿嘿笑着说:不能说我对你不好吧?
你赶紧……玉珊嘟哝。
就是那一把棉花,早纺完早省心。
玉珊说啥也不脱上衣。她心说:他就值半截儿。最好其他地方都别挨,只那一点接触就行了。
因此,她想着:肖民又去打兔儿,不知打住没有,说不定这时候正回来。她得去看看打了几个,别让他俩吃独食。
这时的夜晚已有点热,屋里很闷气。闷得她心里有点急躁。脊梁上出着汗,衬衣都有点湿了。
何顺却趴着不动。她急道:“你快走呗。”
他有气无力地说:“我歇歇……”
“歇啥歇……快走。”她不耐烦了。
何顺已是燃尽的灰烬,没一点火星了。他心里骂着:啥烂货,有啥金贵……爬起来,摸索着穿上裤子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骂:订了婚就慌忙去送给人家,恁急,你装啥装!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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