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鬼附身(二)(1/2)

人心都是在一点点变化,人性也跟着一点点改变,底线同时就会一点点向下移。这样,做什么事都能自我原谅了,然后就会觉得做的事都是对的。

当一个人认为这世界就是一场戏,只用出场时光鲜一点,那到了后台,岂不是可以任意而为。

有大能力的人可以光明正大、理直气壮、不容置疑地无耻,有点小能力的人为何不能偷偷地不要脸呢。

世界不是应该总有一点?公平吗?

小人物的不要脸也是一种争取公平的方式嘞。

肖民和水莓到了横渠那儿,也没照住一只兔子。两人就坐在渠上歇一会儿。

肖民为了让水莓对他口服心服,就给她说了这些只能在夜色里才能说的道理,以坚定她对他们这种事的理解、认同和信念。

水莓果然说他知道的真多,更信服他的道理。还娇柔柔地说:“我以后就听你的,你咋着我都愿意……”

当下她就给他捏肩揉腿,十指绵软,轻按俏摸,手如挽花,口似吐蕊……

肖民自然心花开放,花迎春风,荷承润雨,直要蛙鸣连声,鳅搅暖水。

果然要征服一个人,得先征服她的思想。

一鼓弄白色,就在小渠上,像一堆雪……直到长气儿缓出……才算一场活儿干完。

小庄人对别人干这种活儿,有个随口就出的评论:管球他们干啥嘞,使死一个,美死一个,关咱蛋事儿。

过去横渠,依然是一行行的麦茬,有的玉米刚钻出头儿,一个嫩嫩的小尖儿。

“别慌,麦茬扎进我鞋里了……”她拉住他胳膊,脱掉一只鞋倒倒,再穿上,又继续向前走。

她小心地跟着他,大气不敢出。

“你看,那是啥?”他小声说。

“咦……它卧着不动了……”她紧张地说着,忙站他一边。

他把灯慢慢移给她,小声说:“拿着别动。”

她刚拿住灯,就听“砰”一声,吓了她一跳。那家伙跳了一下,又翻了一个滚儿,露出白白的肚子。

他轻轻拍拍她的肚子,低声笑道:“和你的肚子一样白。”

她却悄声谄媚道:“那你好好爬……”

女人如果被不相干的男人说句粗鲁话,她会恼羞成怒,怒而反击,可她们对于有私情的男人,却是巴不得他压着声对着她耳朵说最粗鲁最脏的话,这话能让她心花怒放,这话是她的兴奋剂。

女人乐滋滋地掂起兔子,跟他来到大河边,照着灯让他杀兔。

他说:“杀完下去洗澡,把你的x洗干净。”

女人小声问:“成天都洗得很干净哩,你不去嘛……会不会有人?”

“有个屌人……就算有人,他看见了也不敢近前,他还怕咱不知是啥东西嘞……”他嘿嘿笑道。这倒是实话。

“我回去就去……咱可说好了,那是我的床……”他又咕哝着说。

女人有点不知所措:“那咋办呀……”

“那就歇会儿怕啥?”

“那那那……也行……”女人想着:她和闺女睡一起,让他躺那床上歇会儿。这总说得过去。没啥出格的。

她为有这个主意心里不再尴尬。便高兴起来:“这个水盆也太大了……水深不深?”

他用手背碰碰她胸:“最多到这……去把挎包里的毛巾和肥皂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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