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混生活(1/2)
丁木虽然气愤,但这事儿在他认为到底还是民间纠纷,把那打人的小子弄来,问清缘由,好好训斥一顿,年轻人不学好,净搞点儿邪门歪道的事儿,那能行?让他丢丢人,以后不敢再学孬,这就到头了。
只是建成给叫到大队,一看那阵势,他就吓屙(比喻,非实情)了:又是公安员,又是民兵营长,还有团支书的。
修理二疯子时,建成可是亲自参与过的。想想那架势,他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已不在一块,这一块那一块的。禁不住两腿颤栗,水管关不紧,裤衩湿唧唧的。
倘若到了二疯子给捆起来吊起来那一步,他就成了一个时代的道具,再也不是人了。这怎能不让他害怕?浑身都痒酥酥的:那是身体要接受苦难的前兆……可不是和惠桃戏耍时的感觉。
他哪里知道,除了公安员,其他人都是来旁听的,来凑热闹的,来听段子的。这一段带着荤腥带着色的小说,不听可惜的很。
“你也甭紧张啊,有啥说啥……问你啥说啥……咱把事儿说个清楚就妥了。”盼祥说:“人家一回八道来告,这这这……是不是?”
“啥时候……你俩搭上的?”黑子问。
“去年……秋间,下雨了,交公粮回来我往家跑,听见她收麦……”建成低着头说。他不敢抬头:这太丢人了。
“说呗。”团支书催道。
“谁先勾搭谁?”
“她……衣裳扣开了,露着……”
“摸了?”
“没……”
“最后咋弄到一处了……”
事无巨细,一枝一节,甚至什么动作,哪样姿势,头一回干了多少次,都说了什么话……机器拆修,一零一件,竹筒倒豆子,全都倒出来。
还是盼祥看着是一个队里的面子,连忙拦住说:“说说咋打架了……”
这才由荤腥情节转为打斗内容。
原本这事儿,两方都有错,俗话说的:一骨碌二糊涂,说下架就行了。
偏是那启承上了劲,不依不饶,非要告到让建成坐牢。启承媳妇给人睡了,有字据为证,他又被打了,头上伤口还津着血嘞。至于他去拉扯建成姐,她敢说他咋着她了吗?那就是拉了拉,拽了拽,又没办成事儿。
启承说:他想把我打死嘞,这事儿还不大?非得我死了才算大事儿?
大队看看说不下,只得往上报。这一报,还真把建成弄进去了。
据说淫是万恶之首,那些掌握法律的正人君子都对此深恶痛绝。没得行住淫的人,还又挨了打,自然应该受到同情和怜悯。
反正人家压根就不用解释为什么,屁民们懂个啥,看结果就行了,谁还给啰嗦恁多。
有人因此笑道:要是等启承把人按到地上,爬上去再打,不知能不能两边抵消,谁也不欠谁?
建成被弄走后,启承并没因此就心静。他反而更心里糟的慌:这个地方住不成了。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又不在家,这个女人保不准还会有人来猴儿捣。到最后,说不定他连这样的女人也保不住……
他决定带女人离开这里,去矿上生存。
惠桃怯怯地问:“到那里咋过呀?”
“那还能过不了?哪里不能混口饭吃?我到那里攥劲上班,你有零活儿了干点儿,真没有,那也饿不死……”
然后两人便收拾了家里的东西,带上孩子走了。从此一去日个兔,再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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