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偷情那点事儿(1/2)

肖民和春妮儿有了隐情后,心情不同,感受不同,有一点是相同的:两人都想保持下去,就赌咒发誓要长期相好。

女人对于肖民来说,是一本本隐秘的禁书,就算藏着掖着,也要偷偷摸摸去读。虽说大致千篇一律,到底每本书还是有一些不同,有一点新奇。最主要的是:不用费力就能弄来的这些书,为何不读?还有更有乐趣的事儿不成?

如果说以前,肖民是因为真诚、善良和乐于帮人,赢得了梅姐和枝儿的好感,她俩从而为他开启了一扇神秘的大门的话,那随后的肖民,就有了城府,会了算计:他知道如何引起女人的好感,如何适当地献殷勤,一点点地拉近和她们的关系……

即便如此,那时的肖民,还是满怀真诚的,就算心底里有些阴暗的想法,想有所获,至少他付出的是真心实意……

他是用真实的付出换来怀春的烟柳、玉珊、和云清的因为对隐秘之事的好奇也罢,对情谊的义气一掷也罢,对青春的冲动尝试也罢,反正归根结底就是和他有了私情,愿意和他做那隐秘之事。

就像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地有多大产全靠人有多大胆一样,当一个人的胆子无限制地大起来,他的心性就变了。

当然,肖民毕竟上过学,有知识,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会用蛮力去做想做的事儿。他想的是先用真诚,再潜化默移为无赖。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经历的磨练,他的无赖已多于真诚。无耻也取代正直。

他觉得这样的事儿,只要条件允许,这事儿是大部分女人愿意做的。没啥委屈不委屈。也许,正好相反:这是一次美好的经历,退一步说,也是一次不同的体验。让心里有了一次偷偷乐的记忆。

因此,当他手里有了一点点点的权力,他就认为这是最大的条件,都无需再去创造别的条件了。

他认为事实已证明了这一点:就像春妮儿,如果他不是副队长,她会被他三说两说就乖乖地脱裤子?还要温情柔意地一步步教他怎么做……就像大人耐心地教那些放假回来种玉米的学生:别慌,看准了,撂到土坑儿正中间,撂边上盖土盖的薄,到时没墒不好出……,

春妮儿当时说的是:慢点……叫我扶住……

肖民知道,其实他自己也是:大部分的人都对权力有一种惧怕心理,这是数千年来遭杀戮,遭摧残,遭压榨,遭欺压,遭奴役,毫无权利毫无尊严活下来的结果,这种惧怕已经带在了遗传里。

以致让人们对握有权力的人,自动就有奴婢心理。总想着无论用啥方法都行:只要能让权力庇护自己,照顾自己,至少也别无缘无故伤害自己。

那自然就要对权力歌颂,谄媚,巴结,有各种各样的方式。久而久之,即便这些努力,对本身毫无好处,也照做不误,因为起码还有一点:有可能没有坏处。

既是有那些矜持的,羞而为之的,其实他们心里也照样是那种心理,只是表达不出来,没遇到机会而已。

肖民很清楚这一点,因为他自己就有这种心理。只是他多少心里有点数:不为五斗米折腰,是嫌五斗米太少;多了,觉得值,不折腰,那是傻子。

可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知道这些吗?那她们就不叫善良,叫恶毒了。她们才不管值不值,也许,那事儿本身就是一种奖赏。

正是有了这种认识,他才不用提前付出,就敢给春妮儿暗示,利用她隐藏的那种心性,让她一步步如他所愿,献上身体。

两人在那草窝里翻云覆雨,一而再再而三,早已没了羞耻,女人也为年轻人的精力折服,仿佛也回到了从前,心中暗喜,得了便宜似的。是便宜能不占吗?就商量以后如何继续。

女人家里有二喜,有孩子,肯定不方便,她只能答应他寻机会,到别处。她甚至说可以到他家里。

雨停天晴后,开始往地里送粪,回车拉秫杆。肖民就让春妮儿去给干装卸活儿的小伙们做饭。

看看,这不是就有好活儿了。春妮儿心里乐滋滋的。

二喜还纳闷呢:咦,咋把这好活儿派给你了?

春妮儿怼他说:你成天巴结何顺,他给你派过啥好活儿?今儿说人家肖民这啦,明儿又说那啦,你当人家不知道?人家和你一般见识过?

二喜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毛头小伙能弄啥?少不得弄膨(崩溃败坏烂掉)哩……你女人家知道啥!

春妮儿历害道:你以后少说这那的!

我说了,他能咋着我?二喜直起脖子。

人家不想理你!成天得叫我跟着给你打圆场!这不是,我说让人家甭和你一般见识,人家还说那是关系好才说嘛,没事儿没事儿,人家年龄比你小,肚量比你小?哼……我知道啥,你知道啥?她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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