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人生处处是戏(1/2)

虽说想出了用认干亲戚来化解自己一时精虫上脑引起的危机,何顺还是心里不安稳,唯恐有粮媳妇说出啥不中听的话,弄得不尴不尬,收不了场。

何顺心里忐忑了一前晌,到下工回家,见媳妇笑嘻嘻的,这才心里暗暗舒出一口气:这事儿算安安稳稳过去了。

他媳妇就叫儿子过来给他看:这孩子脖子上系了一根红线,红线上边捆了两块钱,下面挂着一个铜铃。这是孩子干妈给干儿子的礼物。

媳妇笑嘻嘻对何顺说:“有粮嫂子不大出来,没咋和她说过话,她说话还怪好的,记性也好,这队里大人小孩她都知道……”

何顺可不想听她啰嗦这些。他只要知道昨天的事儿按下去了,这就达到了目的。

他心里说:这球女人,啥金贵的,弄得咱折腾了多半天,吓得心里苦嗵苦嗵的……呸,不就是身上捂得白嘛,还有啥稀罕的,也没见她长有双鼻四个奶头,装啥装哩。

吃过午饭,他早早就去屋里歇晌。不管咋说,危机已经过去,可以安心了。

他媳妇洗刷好锅碗,进来小声说:“可睡着了?这孩子今儿晌午怪听话,跟他姐睡去了。”

何顺就忙说:“那可怪好,快来叫我搂住睡吧,成天给他闹的不消停。”

他媳妇嘿嘿一笑说:“可不是,总算可以消停一会儿。”拿把扇子上了床,给他扇风。说:“看看,除了媳妇,谁会待你真好。”

何顺也忙说:“那不是你说啥我行啥,我敢反犟?”

女人就撇着嘴说:“多少天都不挨我了……”

他压着声说:“要不是孩子搅缠,我天天搂住你……”就褪去媳妇的裤子,露出雪堆一样的屁股,要巴结巴结媳妇。

他媳妇其实过了门也是一直在生孩子,成天在家里转圈,压根没下过地。那不是也盈眼人?只是天长日久,没啥稀奇了。

他原本憋着劲要应付应付。谁知道没几下就脱了气,撒了做。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女人往后一摸,压着声嚷道:“咦,才几下就成这了?弄这是啥,不姜不蒜的,你这死刀头,几十天不弄,弄一回坑人哩。”

何顺也好羞愧,说:“这一段不知咋了,眼看身上有劲,就是上不到那里……”

女人骂道:“甭说你这死鬼劲都用到别处去了……”

“谁用到别处,是河里爬那……你让我歇一段看看,是不是有毛病了。”何顺绷着脸说:“成天有操不完的心,啥事儿都得考虑,你当这是轻松的?”

女人便不再说啥,一下一下给他扇扇,说:“那你赶紧睡吧,一会儿又得去敲钟了。”

何顺心里直发毛:那球女人,把咱这东西吓坏了,这回可吃了大亏,这可咋办?

他还哪里能睡着,一心想着: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这可完蛋了。

他不由想起了如玉说的:阴能补阳,当是榷(坑骗的意思)你的?是怕你身体亏得太狠才给你说的,信不信由你。

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算下来已经几个月没吸阴补阳了,就成了这样式儿。

可要做那事儿,自然得是嫩女少妇,老稞杈妇女中个球,还有啥玉液,只剩下了骚气儿。

这一期晌午,他也没睡着,只顾在那胡想一气。看看该起来敲钟了,就晕头晕脑地起来去敲了钟。坐那仓库屋檐下迷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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