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惠桃的心思(2/2)

“我知道,我半夜再出去。”他说:“谁半夜还不睡?”

“好,等两三点再出去,我去把钟拿来。”她披上衣服,就那样光着里面出去,一会儿拿来个马蹄钟,放到床头的桌子上。

那马蹄钟就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走着。既是有了时间,他们也有了节奏。

她柔柔地说:“你可不能对不起我。”

他连忙发誓:“我要对不起你,我都不是人生的。”

她咯咯咯笑道:“你拿你妈赌咒?”

他忙改口说:“我要对不起你,叫我不得好死。”

她扳扳他膀子,小声说:“就算你真对不起我,我也不舍得让你死,你只要有良心就行了,真心和我好我就满足了。”

他坚定地说:“我保证是真心,不真心害那烂心肠的病。”

她一下感动了,柔柔地抚摸他,然后命令他:“亲我,摸我。”

果然是青姜木,那燃成灰烬的火堆,呼呼呼又蹿起了火苗。

那些女人不是炫耀她们第一次有多少战绩吗?她也想看看这个青姜木到底有多大本事。

两个人勾搭成奸后,几乎夜夜到一起。把她多年的不足,都补了补。她虽说心里害怕,却是满心欢喜。忍不住就会偷偷笑,心里冷不丁会冒出一句:真美。

这天地里干活儿休息时,几个媳妇坐到了一起。没有闺女在一处,她们就不顾脸了,想怎么差池就怎么差池。

其实,作为农民,成天睁开眼就得下地,合上眼一天就结束了。他们有啥娱乐,快乐,还不就是自己找点乐子,糊弄糊弄自己。不管在哪里,笑是不可缺少的。

可惠桃的秘密,她们不知道,她只有偷着乐。

这边女人笑得咯天呱地的,那边建成心里直发慌。他虽说暗喜有了个女人可以抚慰青春骚动,可这到底是见不得光的事儿,比不得那些有驾照的,什么都敢说。

他还真怕惠桃和那些女人在一起胡说八道,说滑了嘴,把他俩的蛛丝马迹说出来。那可就炸锅了。

这事儿可不是没有。小庄就有活脱脱的例子。丢人丢到家了。

可人家那是一家人,豆烂在锅里,家丑不可外扬。闹不起来。受不了出去走,不会闹得沸沸扬扬不可收拾。

他这可不同,用的是别人的,人家再弱,这是论理的事情,不是论力气的事情。

一旦启承闹起来,还不知闹成啥呢,想想都心里发怵。

人都是在清醒的时候,才会有危机意识。等晕了头,他才不管是坑是沟,只管一头往里跳。

幸好这时是大白天,日头高高挂着,照得哪里都是明晃晃,建成心里当然清楚。

他怕的是:这事儿要是翻缸,会有什么下场,是不是一辈子都毁了。

他还记得二疯子的事儿。那事儿对于当时的他,是年少轻狂,一时脑热,想表现表现。

等他出了事,是不是也有和他当时一样的人要表现呀。毕竟一年年都有长起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杆子年轻人。

虽说他这事儿比不得二疯子的事儿,他不可能得到二疯子那样的下场。可就算给几个烧不透的年轻人,一顿不知轻重的好揍,不说伤筋动骨,这脸以后还往哪放。

只怕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媳妇了。

唉,还是文明一点好,不能那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听当官的发了话,就认为天塌下来有人顶着。

有人顶着,那心里也不好受呀!

想起来二疯子,他心里确实很不安,再咋说,那好赖是个人,竟给他们几个毛孩子像畜生一样弄死了。

咦,想到这,他不由打个冷颤:这二疯子会不会来寻他报仇呀!

他连忙愿祷说:你可不能怪我,我那时也是傻滂……要不是有人发话,我有那胆吗?借给我个胆我也不敢呀!你到了那边,不会再疯吧,你应该知道谁是你的冤家对头,你去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