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树林惊魂(1/2)
枝儿嫂子把肖民送到胡同里,看着他走了。虽说他脚步有点不大平稳,看着也没啥问题,她就没跟过去。出了胡同口,他就到家了。
她心说:都怪那仨哥,让他喝多了,要不然她是想让他和她一块去逮知了猴的。现在只能她一个人去了。她回家拿个手电,又拿个小盆,就去了西边的树林里。
想起肖民那句话:你不知道……她不由扑哧笑了,心说:我啥不知道……
那会儿,她去拉肖民往屋里时就看见他裤子前面鼓鼓囊囊,及至让他躺到床上,那就更明显了。
这死鬼喝了酒,露馅了……抑制不住了……让她去灶房好一阵子笑。难怪他急着回去,只怕再迟会儿,从裤子掩门儿钻出来了……咯咯咯,这兔子货,干一天活儿,还不消停,笑死人了。
她偷偷痴笑着,进了小树林。
小树林里黑压压的,那树冠像盖了个顶。这是小庄最偏僻的地方,偏僻得大多数人都想不起来这地方。除了小鸟,小虫,留恋这儿,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
她可以大大方方褪下裤子撒尿,不用担心被谁看到。这原本是她住在这以后,几年来形成的心里意识。
没想到,刚蹲下,就听着身后有动静,本能地要扭脸看,早有一只手搦住了她的脖子,往下一按。接着另只手就往她裆里伸去。
她原本极力挣着不要跪下,不由就撅起了屁股。受这一袭,惊得屁滚尿流,连爬带轱辘向前挣脱,嘴里也“哎,哎哎”大叫起来。即便如此,也觉出那人把个东西在她后面触了几触。触得她心里慌慌,恼羞成怒: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欺负人嘛!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厉声喝道:“谁!谁!”急手往上扯拉裤子。
那人想是怕她再叫喊,一溜烟往后面跑了。树遮得黑洞洞,只看见个人影,待她穿好裤子寻着手电,早已没人影了。
吃此一亏,她心里自然愤愤不平,嘴里骂着,去那沟边小路看看,也看不见人。只能对着沟边小声骂了几句。
那人显然就没脱裤子,是从掩门儿掏出的作案工具,难怪跑得那么快,那倒是,不用收工具就能直接跑了,那情景想想都能笑出鼻涕泡……难不成是肖民?
她心里惶惶惑惑,决定去弄个清楚。就出来跑到肖民家,推了推门。门闩得紧紧的。他应该早睡了。
本来嘛,就不应该是他。她其实就是来证实这一点的。咋说肖民也不能这样。
她心说:这挨刀的会不会再来?
这让她也没心再去小树林了,回家闩了门,去那水缸里好洗了一阵,进屋里扣上门搭儿,睡了。
好一阵睡不着,心想着竟然有人敢欺负她,心里愤愤不平。这事儿还没法儿说,说给谁呢?再传出去,成了笑话不说,只怕又让那人洋洋得意:你有啥法儿?
这挨刀的以后再来咋办?咱在明处,他在暗处,怎么防他?
想着想着,不由害怕起来。
正在恐慌,听着院里有了动静。细一听,真是有人走动。她呼一下出了一身汗,赶紧起来,去桌子上摸了一把剪刀,赤脚去躲在门和窗户之间,瞥着眼往窗外偷看。
先是屋门给推了推,一会儿就有个人影来到窗口,往里巴瞧。那张脸在黑暗里看着不像人脸,脸上一道一道肉棱。
她吓得大气不敢出,只能紧紧握着剪刀。还好窗前有张桌子隔着,将她下半身挡住,才让她光着的身子有个遮挡。
这时她才看出:那脸上不是肉棱,而是一只手捂着,为的是不露真面目。
“枝儿,开开门,叫我和你睡睡,和你怼怼……”那人捏着腔说。
她还真听不出是谁。她心里一动,说:“你捏着腔我也知道你是谁,你走吧,我只当没这回事儿,我也不跟谁说;你以后要再这样,我可不客气。”她说着把剪刀伸到窗口,让他看。
那人便不作声了,迟了一会儿,悄悄走了。
枝儿也不敢出去看,伸长耳朵听外面了,好久,确定没了动静,才上床去睡。哪里能睡着?
转天早上,肖民来到枝儿家门前,见大门虚掩着,就进院里和麦秸泥,还以为枝儿嫂子出去担水了。
他在泥坑里扒了一遍,去掐来麦秸撒坑里,一扭头,见水桶就在院里,不由脱口说:“这球女人干啥去了?”
他去拿水桶,听见枝儿嫂子的屋门呼啦一响,帘子一掀,她从里面出来说:“球女人睡着了。”
肖民嘿嘿笑道:“你大门才开着?我还当你去担水了。”
她小声说:“我一黑老都没睡着,延明才眯住眼……叫我赶紧去做饭。”
肖民向着她的背影说:“做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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