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坦言(下)(1/2)
终究是动了沈河的蛋糕。
13处低俗社情,吓寄把标。
我是真没辙了,怎么修改明明一点和情色不沾边还不给过,只能全删。
为了更好的观赏体验可以加群或去蓝p看。
...
离开营地二三十步。
能观察到那边的情况,小声唱戏还不会惊扰他们。
一切准备妥当,满穗在白幕后方控制小人,良盘坐前方看戏。
“良爷...少了乐器,这影子戏最好是两个人一起演,一个人伴奏,一个人操演...”
“良爷想学些什么...?”
良思索一番,石兴给他介绍过不少好看的电影,例如:
《我的继爸豪洋》 7.8评分 去年9月1日精彩上演
还有第二部。
《我的继爸伯齐勒》 9.1评分 上映时间7月8日 1点3分
还有最后一部。
(1这个低俗我认了)
(已删去)
还没上映,总导演:艾露迪克。
满穗听完小脸一红,她在烟月楼对这些有所听闻。
折戟罢酒诗荒篇,每一部都是荒的没边。
“良爷...你要我演这个...?”
“嗯,比较想看。”
“好吧...我...”
停下来停下来,这是什么剧情走向?
我们这本书是全年龄段的,励志打造绿色,健康,小清新的儿童毒物。
更适合大明宝宝体质。
怎么能有这些嬴荡的内容(起码现在没有)
将大局逆转吧。
...
里面的小人不齐全,要是演别的作品大概需要拿其他人物代替。
看拿着丈八蛇矛的黑脸武松打赤兔马形状的大虫?
还不如再看一遍先前没看完的。
“你先演一段我看看...就上次那个三英战吕布,上次我没认真听,没学到。”
“良爷不会还像上次那样看一半出问题吧...”
会突发恶疾。
“在泡澡的时候不是和你讲明白了,只是想起不好的事情,和影子戏无关...只允许你想开,不允许我想开了?”
“良...良爷,别说了...”
有人在澡堂内坦诚相见,得到的情报几乎为0,还不如等某人喝醉了自己说出来(笑)
“良爷瞧好吧...”
满穗出一口气,将身心投入表演。
她用两指间的缝隙夹住控制小人的竹签,在白幕后面晃着。
白幕前先出现了张翼德的影子小人,晃了两下,挥舞着手里的丈八蛇矛。
“白袍——乌甲素包巾!丈八蛇矛,手内握哎~”
这次,我的脑海没有浮现大爆炸时恐怖的场景。
能够欣赏小崽子的表演,这些小人在她的控制下仿佛活了过来。
“今与~吕布~去交战,贼命难逃张翼德欸~”
“催马来至两军中,叫骂贼人来争锋~”
她两次唱戏都说唱的不好...上次没听到,这次认真听起来,我觉得她过于谦虚了,唱得不错。
豪庭。
好像是陕地的秦腔...几年前陕地闹灾的时候,和舌头去听戏,经常能听见这个腔调的戏子。
她自称是洛阳人...这也是骗我的?还是说她祖籍是陕地?
“小崽子...”
“嗯?”
听到我的呼唤,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好奇打量着我。
“你祖上曾出过陕地的戏子?我听起来有些熟悉...”
“...良爷,其实我爷爷,我爹爹,都是土生土长的陕地人。”
“可我记得你说过,你家住洛阳...”
傻孩子,被骗了都不知道。
就算对满穗近乎一无所知,良还是被训成狗了。
“那是骗良爷的...我怕良爷不让我继续跟着你们了...”
“既然家不在洛阳...那为何还执着要去洛阳...你当真是要杀那豚妖为姐姐报仇?!不对,王爷府离陕地差了十万八千里,不会亲自到那边抢民女...”
“良爷没感觉我有些话不真实吗...?”
“我知道你说的话真假参半,但没想过假话这么多...!”
我感到有点气愤,甚至没控制好语气,以至于有些谴责她的意思。
也许是察觉到不对,她竟然主动认错。
“良爷...之前是我不好,全在骗良爷,以后我肯定不会这样了,我发誓!”
看着她诚恳道歉的样子,火气稍微降下来一点。
嘶...这句话会不会也是骗我的。
“单单发誓有什么用,发个毒誓,你今后要是再犯怎么办?”
“我...我要是再欺骗良爷,是死是活,要杀要剐任凭良爷处置!”
感觉和为了让我放她一马,今后为我修生祠,造金身一样不切实际。
“得了,我不杀平头百姓,更不会杀老幼妇孺...我就要一个态度,之前的事就不追究了,今后若是再骗我,(2,不让打)”
“唉...你之前有哪些话是真的。”
“唔...嗯,那个...”
这小崽子是扯谎太多了记不起来?支支吾吾不回答。
“好像...没有话是真的。”
?
(3)
(疑似小时候没被浮木打过,这低俗?)
“良爷先别生气...我是有苦衷的...现在良爷问啥我答啥...”
(4拿棍子都不行?)
“啊...?良爷就这么不信任我...”
“有备无患。”
...
“良爷...你坐过来吧。”
白幕后面放着两个木箱,好像正好能坐下我们两个。
(5我请问呢)
“嘿嘿...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说谎话,怎么会怕良爷打我。”
“良爷先学两段影子戏吧...我有些怀念小时候跟爹爹一起学唱戏的时候。”
我坐到满穗的身边,她又是先我一步开口。
她是早就计划好了吗,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让我只能跟着她的计划走。
...
“嗯...良爷学东西还蛮快的。”
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快了,学出来并不精湛。
满穗让良唱一段。
“白袍——乌甲素包巾...丈八蛇矛,手内握哎...”
有点跑调,声音有点粗狂。
简直是南庭的钥匙。
步豪,好像有人在敲我家门。
良最终去学操作小人了。
两人一起演奏完一段,良开始疑难解惑。
“这两个木箱子坐着不舒服,我要问的东西很多...去那片地方吧。”
又换场景?
良母三迁,不知是何意,专家研究后表明,是因为木箱子硌屁股。
我刚起身,小崽子就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
“你这又是何意...这里又不黑。”
“想起爹爹了...之前和爹爹到镇上演戏,收摊后,爹爹生怕我走丢,叫我这样子抓紧他...”
把我当成她爹爹了?
算了,看她怪可怜的,这么小年纪就四处流浪。
“行吧...”
...
“都到这里了,还不撒手?”
我们移步不远处的草坪,背靠一棵大树,直至坐下,小崽子好像还不想放开手,贴着我很近。
“良爷真小气...又不会掉块肉,让我抓着怎么了...”
“你...罢了,不管你了,你家究竟在哪里...”
“陕北甘泉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爷爷曾经是戏子,到了我爹爹这代转了良籍,四年前家里闹灾,迫不得已,我和爹爹才镇上去演戏...”
陕北?还是在四年前?
去过一次,见到的死人比活人还多。
“后来呢...?你又为何固执的一定要去洛阳...那豚妖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演戏没有人愿意给钱...爹爹卖掉了那套演戏的工具补贴家用...”
她说了很多,每一句话都无比沉重。
爹爹,弟弟,她的娘亲,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人,她语气带有不易察觉到的沮丧,是在怀念过去?
触及到她的伤心处,胳膊上传来的力度逐渐减小。
从遇到该死的官吏开始,掘墓的村民,家里断粮的惨状...
父亲出远门回来给她带来喜悦,希望。
麻绳专挑细处断,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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