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问切(上)(2/2)
就像他几乎对满穗没啥了解一样。
还是叫起来主动问一问比较好。
若是没啥大碍,问几句话,打听情况,看看明天要不要去找大夫。
方便早做安排。
拍了几下,满穗有了点动静。
“嗯...唔...良爷?你要干啥...”
睡梦中被吵醒,满穗的声音好像是在呢喃,蜷缩的四肢慢慢舒张开,一只手还揉着眼睛,打着哈欠。
“啊...哈...良爷是要我起来陪你吗...”
“...良爷,改天吧,我现在没啥精神。”
“不是这个事,有正事要找你。”
良矢口否认,果然如他所料,这小崽子不会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就说没啥精神。
“啊...?正事?可以明天再说嘛。”
“不行,急事,十万火急,非今晚不可。”
听到这,满穗摇了摇头,好让自己精神点,接着坐起来,看着良,不知道良有什么急事会找她。
“嗯...良爷,什么事,说吧。”
“你先过来。”
...
“良爷,然后呢。”
满穗坐到了良面前,没想到有朝一日良还会故弄玄虚,让满穗猜他的心思,关键是满穗还猜不透,真是倒反天罡。
记忆里应该是这样子干的...
由于良没有木琴的特殊性,小时候也不咋生病。
患病了也是父亲带到医馆。
只能记着医馆里大夫的样子,看到别人生病时母亲的做法。
望闻问切。
观气色,听声息,把脉都不咋会...那只能。
一只手揽住满穗的香肩,另一只手抚上满穗的额头,撩开秀发,贴紧...
“咦...呀...!”
“良爷...你在干什么...”
良这一下给满穗搞精神了,但是。
被揽住的小猫炸毛了,摆动身体,试图脱离出来。
“别乱动,我有重要的事情。”
结果只是被良抓的更紧了些。
良感受了下满穗的额头,又放到自己额头上比对。
嘶...
没啥感觉,好像差不多,难道不是这样搞?
可能是我手太热了吧。
看来要那这样做了...
良此刻清晰头脑,立马展开下一步行动。
一只手从满穗的香肩上移开,向上探索,触摸到满穗的发丝,托着她的小脑袋。
略微用力,向良这边推近。
良向下俯身,直到良穗的额头紧贴在一起...
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良确实感受到了满穗额头有点发烫,而且是越来越烫的那种。
有些犯规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
在被揽住时满穗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感到体温稍微上升。
现在,她的脸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红晕,仿佛能滴出血来。
那一瞬,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急忙用一只手推开良的脸,另一只手捂着脸。
能感受到手指触摸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
“良,良爷,大...大晚上的,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满穗遮掩着半边脸,透过手指间的缝隙惊讶地盯着良,语气磕磕绊绊。
还有一只手也没闲着,五指并拢,挥动着,给自己散热。
是害羞了,身体有点燥热。
“啊?不是这样切肤,测温吗?”
良被反问,一时不知该干什么,手足无措。
还在僵硬地托着满穗。
看别人都是这么干的啊。
感觉气氛有点尴尬,小崽子不知道为什么,怪异地一直盯着自己。
良用手遮住视线,擦了擦眉间不存在的汗滴。
“嘶...我记得大夫都是这么干的啊...”
“良爷...这是在切肤...?”
“为何要突然...”
良一开始还被怀疑大晚上要占满穗便宜,但被满穗看到这样子。
不像演的,更像是真情流露。
真的是要测体温。
满穗移开手,脸上温度还是明显。
“我看你这几天都不对劲,怕你得病了。”
“刚好明天要到阌乡,要是真得病了,也好带你去找大夫。”
“可我娘在我出生时就离世了,我是仿照别人照顾人的样子的。”
“...应该没搞错吧?”
良抱着侥幸心理问出最后一句,他怀疑是哪里动作不对,被这小崽子误会了。
其实没做错。
只不过什么都不说的情况下,上来搂住别人,和别人贴贴...
“噢...嘿嘿...谢谢良爷。”
“没想到良爷会这么关心我...”
自己吓自己。
老实说,尽管知道良不是那样的人。
满穗还是有那么一瞬以为良兽性大发了的...
这是皇叔看多了。
误会解除,满穗恢复了些许活泼,甜甜的笑着。
“...你,没事吧?前几天都是精神不佳的模样。”
“我?唔,只是前几天没睡好,做噩梦了。”
这话真假参半,真的是一部分原因确实是没睡好,假的是不是因为做噩梦,也不只是因为没睡好。
“那你现在为什么脸怎么这么红,真没得病?”
“没呀,应该是...是热的。”
关键时刻,满穗撒谎竟然结巴起来。
“...真的?你可别逞强。”
良起了疑心。
“是真的!”
“那就好...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明天还是带你去大夫那看看。”
“也要不了几个钱,还能帮你找找身体有没有其他问题。”
“我见过太多因为一点小病不治,最后酿成大病的。”
“良...良爷,不用了吧,多浪费时间,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用不着...”
满穗想推辞这份好意,被一口回绝。
“不行,按舌头的习惯,到了个地方肯定是要休息的。”
“浪费不了,而且你要是病了,更会拖累我们整个队伍,到时浪费的时间更多。”
“行吧...谢谢良爷...”
“良爷...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没什么,受人之托,肯定要让你们好好地。”
“还有,你要是病了,对谁都不好。”
“给你安稳送过去我才有钱拿,要是送过去,是个病恹恹的丫鬟,追究的也是我的责任。”
满穗又低下头,不知道沉思什么。
“嗯,没事了,继续睡吧。”
去医馆,去打铁铺,还要干什么呢...
...
“舌头,起来了。”
逃到后半夜了,这里也该没有纪萱了吧。
一段时间后。
纪萱:亻尔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