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上)(2/2)

“你们不是都在聊天吗,声音都传到我房间来了。”

“就是因为睡不着才聊天的啊。”

“...”

“那你们来找我要干什么。”

“睡不着我也顶多给你们拿本书看,快宵禁了还能带你们出去不成?”

“那些书我们下午都读过了。”

“所以...”

“良爷...”

满穗突然拉住良的衣角,良回头。

只见小崽子扑腾着淡蓝色的眼睛,皎洁的月光洒落在脸上,披上一层银白色的纱衣。

“良爷不是说有兴趣的话,就给我讲讲良爷以前的故事。”

眼里全是期待。

良盯着满穗的脸庞,看的出神。

意识到这样子一直盯着人家好像不是很好,目光偏到几个站在门外的女娃。

看不清表情,但想必也是都看着我,希望我答应下来。

罢了罢了。

闲着也是闲着。

谁小时候不喜欢听故事?

“前面我们就来找良爷了...可惜没找到。”

看良久久没反应,满穗语气都低了下来。

“唉。”

“行吧,都别在门口傻站着,进来吧。”

...

一个小房间挤了六个人。

沿着床坐五个,椅子上一个。

原本满穗是大胆到爬到良床上闹腾了,但是被良揪下来了。

只能不情愿的一排坐在床上。

“也不知道有啥好讲的...”

“你们开个头吧。”

...

“良爷和兴爷都去过哪些地方。”

...

“陕北...?听爹娘说那边以前闹灾严重,良爷去那边干什么。”

“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

“闹灾确实很严重。”

“舌头带我去的,去找他亲戚。”

“人没找到,还解决了很多盗匪。”

“吼!良爷好厉害,讲讲发生了什么!”

“打打杀杀有啥好讲的。”

“小孩子少打听。”

纪萱兴致勃勃的先提出问题,在聊到陕北时,满穗很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

讲的口有点渴了。

喝点酒。

原本没打算讲特别多,又喝了几口酒,劲又上来了。

上头了,开始激情演讲。

从小时候的京城生活,到逃荒两年,再到遇到舌头之后的生活。

好像是讲给前面的女娃听,又好像是讲给自己听。

不知不觉,一坛酒快见底,只留有一小部分。

“我歇一会。”

讲累了,良醉眼朦胧地看向窗外,扶着额头。

感觉头晕晕的...

嘭——

良倒在桌上。

还说那些女娃子年轻呢,良更年轻,倒头就睡。

“嗯?你怎么似了?”

“良,良爷。”

“姐姐,良爷介么直接睡着嘞。”

“良爷!”

“...萱姐姐说什么呢,良爷这不就是酒喝多了。”

“穗儿姐...良爷没事吧。”

“应该明天起来就好了...琼儿,你先和红儿翠儿回去。”

“萱姐姐留下和我把良爷抬上床,马上就回去。”

“好...”

...

“这桌上好脏啊...”

“唔...萱姐姐,你回去吧,我收拾下。”

...

满穗整理了下房间,看着良床铺的方向。

心里五味杂陈。

“良爷...”

轻声呼唤,想自言自语几句。

“嗯...?”

“我讲到哪里了?”

良竟然没睡死,还能说胡话。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现在是不是问啥都会得到正确回复?

“良爷,你那个红色的荷包...是哪里来的。”

“红色...荷包?”

“我哪来的红色荷包?”

看来是问不出东西了。

满穗心灰意冷,打算回去睡觉。

“哦,以前确实有过一个红色的荷包,还绣了个安字。”

“不过给我当掉了。”

“...良爷是怎么得来的?!”

“和舌头去陕北,回来时遇到了几个盗匪。”

“他们身上搜刮下来的,后来用不到就当了。”

...!

“良...良爷。”

“怎么了?”

“没事...”

“我们困了,回去睡觉了,晚安。”

“嗯。”

飞快地逃出房间,瘫坐在走廊的地上。

真相...好像逐渐浮出水面。

(发现好多人没看懂良和穗的仇恨关系,我的问题,写不好,先开上帝视角给大家解释)

第二章内容1628年 良还佩戴着一块玉佩,有一天,石兴突然想起来把满穗忘记了,良兴来到陕北,在石兴午休时候,良偶遇穗一家,救下他们之后,快速赶回石兴旁边,他们走到甘泉附近没找到满穗一家,回去的路上解决了拦路打劫的盗匪,搜刮了他们身上的物件。

穗篇章内容 满贵回家,带着一家人向南逃荒,途中遇到盗匪,被一人出手解决,晚上休息时候,满贵外出遭遇不测,次日满财病死,连芸上吊,活了全价,靠着留下的一点钱财,干粮走到渭南。

第二章良视角那个远处妇女抱着的东西就是满穗,穗篇章那个戴着玉佩的侠客就是良。不过相遇很仓促,两人离得有点远,并没有交集,互不相识,脸都没看清。

第二章结尾,那个盗匪口中的没带钱财把命留下的是满贵,良在食物链顶端,捡到了满贵身上唯一带着的荷包,后面不佩戴玉佩是因为沾了血不好看,容易弄脏,容易弄坏。

食物链:番薯→满贵→盗匪→良→满穗

后面的剧情不变,满穗靠着当掉的荷包找到了良。

很巧吧,无巧不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