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星辰投喂小黑,泄露又一大秘术。张师长跟林市长翻脸(2/2)

“走!再去会会张师长!”林市长大手一挥,声音里满是扬眉吐气的劲儿。身旁的安保局局长黄一虎和副局长夏季,立刻像得了指令的猎犬,一左一右紧跟在他身后,三人带着一众随从,气势汹汹地朝着防暴安保局赶去,那阵仗,活像要去“踏平”对方的地盘。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防暴安保局大楼前,大理石墙面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林市长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衣领,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黄一虎和夏季也昂首挺胸,刻意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强势部门领导的派头,眼神里满是傲慢。

然而,林市长脸上的春风得意还没维持三秒,刚踏进安保局大院两步,异变陡生!

“呼啦——”

一群扛着摄像机、手持话筒和录音笔的记者,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瞬间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摄像机的镁光灯“噼里啪啦”疯狂闪烁,刺眼的光线晃得人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林市长瞳孔猛地一缩——滨海市日报、滨海市晚报、滨海市电视台!全是本地最权威、影响力最大的官媒!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还偏偏精准地堵住了自己?!

不等林市长理清思绪,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年轻女记者,已经像灵活的燕子般挤到最前面。她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执着,手中的话筒几乎要怼到林市长的下巴上,清脆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异常清晰:“林市长!作为滨海市最高行政长官,您为何对陈警长和霍警官遇害案格外关注?甚至在短时间内,连续两次亲自带黄局长、夏副局长来防暴安保局要人?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扎向林市长试图隐藏的秘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冻住的蜡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黄一虎和夏季脸上的“威风”也荡然无存,只剩下满眼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们下意识地想上前挡开记者,却被汹涌的人潮死死困住,连半步都挪不动。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只剩下摄像机的“咔嚓”声和记者们此起彼伏的提问声。

“你他妈哪家媒体的?会不会说话?!”黄一虎终于按捺不住,瞬间炸了毛,眼珠子瞪得溜圆,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女记者脸上,唾沫星子横飞,“饭碗不想要了是吧?滚开!都给老子滚开!”他猛地转向所有镜头,声音拔高八度,带着蛮横的戾气:“安保局办案!禁止采访!谁拍谁违法!散了!听见没有!”

话音未落,几个穿着警服的随从就像饿狼般冲上来,粗暴地推搡驱赶记者。那年轻女记者猝不及防,手中的话筒“哐当”一声被打飞,金属外壳擦过她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这姑娘刚入行没多久,哪见过这种阵仗?委屈和惊吓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砸在胸前的记者证上。周围的同行们也炸了锅,脸上写满愤怒和不平,纷纷举着话筒追问:“你们凭什么打人?!”“有本事回答问题,别动手动脚!”

一旁的林市长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场面,眉头拧成了死疙瘩,脸色一片铁青。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走人!”

黄一虎偷眼瞥见林市长那能刮下霜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他连忙带着几个随从,簇拥着林市长往轿车方向突围,好不容易钻进车里,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刚开到营区大门口,却发现厚重的铁门早已紧闭!岗亭里的卫兵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冰冷如霜,任凭司机把喇叭按得“嘀嘀”作响,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了!都他妈反了天了!”林市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摇下车窗,指着卫兵嘶吼,声音都变了调,“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敢拦我的车!想想后果!”

“哟,林市长好大的威风啊。”一个沉稳中带着明显讥讽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张师长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张队长,不紧不慢地从岗亭旁踱步过来,眼神里满是看戏的玩味,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张师长既然敢把记者请来,就是要把林市长和黄一虎架在火上烤,让他们的丑态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怎么可能轻易放虎归山?他慢悠悠地走到车窗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来都来了,林市长何必急着走?您以为拍拍屁股走人,这事就过去了?您能堵住报纸电视,还能堵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张师长!”林市长强压着滔天怒火,声音都在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私自扣留李星辰,还招来这么多记者,你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他虽然气急败坏,却也清楚——这是在张师长的地盘上,对方敢这么做,就是彻底撕破了脸。

“记者朋友们都来了,”张师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围过来的记者,“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请林市长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好好聊聊?”这话里的逼迫,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明面上。

林市长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不少心狠手辣的角色,却从未见过如此有恃无恐、手段强硬的人!看着张师长那张不过四十多岁、却沉稳得像座山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这人背后……莫非还站着更厉害的大人物?!

电光火石间,林市长脸上的怒火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换上一副近乎谄媚的谦卑。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和慌乱:“张师长!咱们这都是误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李星辰在您心里的分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记者会就不必了吧?您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私下单独聊聊?一切都好说,好商量!”

不远处的走廊里,李星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张师长为自己撑腰的模样,心里突然一热——原来,自己也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