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西线定鼎与本源融合(2/2)

少数据城顽抗者,在御灵军强大的攻城器械面前,城防迅速土崩瓦解。

张诚用兵,稳如泰山,狠如烈火。

降者不杀,顽抗者破城后首领尽诛,士卒贬为苦役。

大军过处,迅速任命随军文吏暂管地方,张贴安民告示,由口译宣布大景律法,并留下少量兵力驻守要地,维持秩序,确保后勤通道畅通。

兵锋所指,直扑君士坦丁堡。

这座屹立千年的“新罗马”,城墙高厚,守军数万,储备充足。

罗马皇帝已紧急从各地调兵回援,试图在此与大景军决战。

然而,当大景军队兵临城下,展现出那种超越时代的组织度与纪律性,以及恐怖的远程火力时,守军的意志动摇了。

围城半月,数次击退守军出城反击后,张诚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爆破。

在天工院匠人指导下,数条坑道秘密挖至城墙地基下,填入大量火药。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段雄伟的狄奥多西城墙在浓烟与火光中坍塌。

玄甲洪流,涌入千年古城。

巷战短暂而残酷。

御灵军以小队为战,相互掩护,逐屋清剿,装备与战术的绝对代差,让守军的抵抗迅速瓦解。

三日后,君士坦丁堡皇宫升起玄色龙旗。

北路,李自业所部。

这一路进军,更像是一场狂飙突进的长途奔袭。

万余骑兵,配双马甚至三马,携带充足肉干、奶渣,轻装简从。

遇小股敌军或部落,能击溃则击溃,不能则绕过,绝不纠缠。

他们的目标不是占领,是穿透扰乱,将恐慌,以最快速度散播到北方广袤的土地上。

亚美尼亚的山地贵族试图拦截,被一波凶猛的骑射打崩。

保加尔汗国的游牧骑兵试图较量,却在与大景骑兵的对冲中败下阵来——

他们的弓箭射程不如大景强弩,他们的马刀破不开大景骑兵的镶铁皮甲,他们的骑术或许精湛,但在严整的骑兵墙式冲锋面前,显得散乱无力。

李自业严格执行张诚的策略:击溃即可,驱散为上,焚毁沿途遇到的粮仓、小型军堡,然后毫不停留,继续向北,再折而向南。

当南线张诚部攻克君士坦丁堡的消息传来时,李自业部已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从背后捅入了巴尔干半岛北部。

罗马帝国在巴尔干的统治本就不甚牢固,各地总督军阀心怀鬼胎。

面对南北夹击、核心沦陷的绝境,抵抗迅速瓦解。

或降,或逃,或据守孤城很快被各个击破。

武朔一年,夏末。

张诚与李自业两路大军,如期在巴尔干半岛中部胜利会师。

至此,东罗马帝国(拜占庭)的精华区域——小亚细亚、巴尔干半岛,已基本落入大景掌控。

罗马帝国残存的行政机构、军团主力、皇室成员以及最后的文明精华,尽数退缩至意大利半岛,依托阿尔卑斯山天险与海军,做最后的困守。

而大景西征军,经过连续数月高强度作战,虽士气高昂,但也急需休整,消化战果,并筹备最终的跨海或绕路攻势。

双方隔着亚得里亚海与阿尔卑斯山,形成了短暂的对峙。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

同一时刻,长安,皇城,静室。

林曌正在日常修炼。

忽然,她心神猛地一震。

悬浮于身前的界心珠,毫无征兆地光华大放。

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流转,而是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混沌光芒,珠体剧烈震颤,发出低沉而玄奥的嗡鸣。

更让她震惊的是,珠子内部,那条原本只属于大景的玄黄本源气丝,此刻如同苏醒的巨龙,疯狂游动、膨胀。

而在其不远处,一道明显黯淡了许多,却依旧带着淡金色泽的气运流,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极遥远的西方强行牵引而来,哀鸣挣扎着,却无可抗拒地被拉扯向玄黄气丝,并开始缓慢而坚定地融合。

与此同时,林曌的感知被无限拔高扩张。

不再是之前模糊的感应,而是无比清晰的“看见”!

她看见了黑海之滨飘扬的玄色龙旗,看见了君士坦丁堡残破的城墙与欢呼的景军士卒,看见了巴尔干群山之间蜿蜒行进的黑色洪流,也看见了意大利半岛上空,那团虽仍凝聚却已惶惶不安,失了根基的澹金色气运……

她还看见了沙洲新垦田地上袅袅的炊烟,看见了西域绿洲中忙碌的移民,看见了南海之上破浪的龙旗战舰,看见了北疆森林中探索的士卒身影……

大景的疆域,文明的印记,百姓的生息,将士的热血……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磅礴的玄黄气运,沸腾着,欢呼着,庆祝着西方那个古老对手的倾颓。

东罗马帝国,名存实亡了。

或许还有残兵在意大利负隅顽抗,但其文明的核心已被击碎,其凝聚的气运已被撼动根基,正在被大景的气运吞噬融合。

此界之内,从文明高度与气运强度而言,已唯大景独尊。

“终于……到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