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景帝入城前(1/2)

冲入广场的银甲骑兵并未直接撞向严阵以待的敌阵,而是在冲锋途中便已默契地再次分队。

约百骑脱离主队,以五人、十人为一小群,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插向金军阵列的侧翼、结合部以及后方!

接触,在刹那间发生。

一名金军勇士狂吼着,周身“势”聚于双臂,手中狼牙棒带着恶风砸向一名征界军什长,气势汹汹,足以开碑裂石。

那什长却只是冷静地一拨马头,侧身让过棒头,手中马槊如同毒蛇吐信,在间不容发之际点中对方手腕。

“势”的防护仿佛纸糊一般,腕骨应声而碎!狼牙棒脱手,那勇士惨叫声刚起,槊尖已顺势刺入其咽喉,一击毙命!

毕竟无论怎么看,此界武者的“势”,都不过是个人血勇精神之凝聚,与真正将一身精气神练就成武道本领的征界军军卒相比,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类似的情况在各处发生。

完颜设也马目眦欲裂,他亲眼看到自己麾下最勇猛的一名“拔里速”,被一名景军普通骑兵三招之内挑落马下;看到精心布置的防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最后一丝斗志。

“拦住他们!给我拦住!”

他嘶吼着,却看到周围的亲卫越来越少,银色的身影越来越近。

一名征界军旅帅(非杨铁柱)盯上了他,策马直冲而来,手中长戟如同蛟龙出海,荡开数名试图阻拦的金兵,戟尖直取其胸腹!

完颜设也马慌忙举刀格挡。

“铛!”

弯刀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震得脱手飞出!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也被带得向后仰倒。

不等他落地,那旅帅已弃戟用拳,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其腹部。

完颜设也马闷哼一声,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两名征界军士卒迅速上前,用浸过油的牛筋绳将其死死捆住,拖到一旁。

从杨铁柱破开宫门,到完颜设也马被生擒,皇宫内主要抵抗力量被肃清,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一刻钟。

当杨铁柱提着滴血的直刀,踏着满地的血污和金兵尸体,大步走入象征最高权力的大庆殿时,殿内仅存的几十名金兵残卒和部分吓得瘫软在地的宦官宫女,已然丧失了任何抵抗意志。

“跪下!”

杨铁柱声音如雷,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哐啷啷……兵器落地声接连响起。

残余金兵面如死灰,跪倒一片。

“控制所有宫门、要道!搜捕残敌!凡持兵刃、着金虏服饰者,格杀勿论!”

杨铁柱环视殿内,迅速下达后续指令。

随即,他目光转向大殿一侧,那里蜷缩着几个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穿着宋人官服的人——正是被金人“请”到宫中软禁的张邦昌及其寥寥几名心腹。

“看好他们。”

杨铁柱对身边亲兵吩咐了一句,便不再理会。

他的任务首先是肃清、控制,至于这些人如何处置,自有陛下定夺。

几乎在皇宫被控制的同时,散布在汴京城其他区域的数百名征界军士卒,也彻底“放开手脚”。

杨铁柱接到的命令清晰而冷酷:入城后,首要目标是肃清金虏,可不必过多顾忌,遇之则杀,除恶务尽。

这些从血火中淬炼出的悍卒,战意早已被点燃,杀性沸腾。

他们以小队为单位,按照事先划分的区域,如同梳子般在街巷间推进。

黑暗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也成了金人逃命的障碍。

许多金兵在最初的混乱后,眼见大势已去,便丢弃了显眼的甲胄,试图躲入民宅、商铺、甚至下水沟渠,或混入惊恐的百姓之中。

更有一些凶残之辈,自知难逃一死,竟在绝望中彻底疯狂,挥刀扑向手无寸铁的宋人百姓,想要拉人垫背,或制造更大混乱以便脱身。

然而,这一切,都在一双双高悬于夜空之上的“眼睛”注视之下。

皇宫角楼、城中几处较高的佛塔、钟楼顶部,悄然出现了数十名身着深色劲装,气息沉凝的身影。

他们正是随军而来的经学师范院成员,其中以“武经科”与“道经科”为主。

这些人修为或许不及最顶尖的战场悍卒,但却各有所长。

数名“道经科”的修士,盘膝而坐,手掐法诀,闭目凝神。

他们的心神,正与天空中那几只不断盘旋,目光锐利如电的灵禽紧密相连。

灵禽看到的景象,经过简单的意念连接和某种粗浅的“共感”法术,会模糊地反馈到这些修士的脑海中。

虽然无法做到纤毫毕现,但大规模的人员聚集,激烈的搏杀动作,火光燃起,或者某些区域异常的安静与移动,都如同水面的波纹,能被清晰地感知到。

“城西榆林巷,七人持械,疑似金虏残兵,正驱赶百姓。”

“南城甜水井附近,有十余人集结,似为城中青皮,意图不轨。”

“东北粮仓方向,有火光,有惨叫,约二十余金虏正在纵火抢掠。”

一道道简短、冷静的信息,从这些修士口中报出。

身旁负责记录的“武经科”学员或文书,迅速将信息与早已熟记于胸的城防图对应,标出大致方位。

随即,便有专门负责传令的士卒,如同幽灵般窜入下方街巷,将指令传递给最近区域的征界军小队。

于是,那些自以为躲藏巧妙或正在施暴的金兵,往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如同神兵天降的银甲士卒堵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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