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上飞机(2/2)
旅长干脆应允。至于清点战利品这类杂务,哪用得着旅长亲自操心?
......
平遥城外围。
一队人马正无声接近,从装束判断分明是晋绥军358团楚云飞的部队。他们奉令前来查探县城异状。
士兵们屏息前行,摸至城墙下竟未发现日伪军哨兵。透过西墙豁口向内张望,街巷空空荡荡,既无守军也无百姓踪影。
侦察兵保持戒备,从缺口潜入城内。入眼唯有寂静的街巷,但坍塌的城墙、遍布的弹坑与墙面的弹痕,无不昭示着此地刚经历恶战。
要找目击者打听情况,胆大好事之徒向来是最佳情报源。侦察班长很快锁定目标——五十步外一个探头探脑的闲汉。士兵们迅速将其制住,这个市井油子显然目睹了全程。
说!哪两方在交战?班长冷声逼问。
皇军和八路,打得天昏地暗!混混忙不迭答道。
最后谁赢了?谁来收的尸?
八路进来拾 敛 。
谜底揭晓:胜者是八路军。这也解开了日军援军撤离的疑问。
原本驻守多少日军?班长随口追问,并未期待确切数字。
八千多!我叔面馆天天要给八千多鬼子做饭。混混的回答令人骇然。
这个数字让侦察兵们脊背发凉。要吃掉这么多守军,八路军究竟投入了多少兵力?三万?五万?
为免遭遇可能折返的日伪军或八路军,侦察队决定立即撤退。归途经过一处新隆起的土丘,这片被翻掘过的平地突兀地隆起巨大坟冢。
看这体量,下面至少埋着七八千人。班长喃喃道。新土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战役的惨烈。
队里老兵说出推断。
倒抽凉气!
即便不足一万,八千总是有的,印证了县城歼灭八千日军的说法。
挖开验看!班长坚持下令,他要确认埋葬者的身份——这将决定胜负归属。
若为日军则八路军胜,若为八路则日军胜。
不得不承认张大彪办事滴水不漏,为防疫情对日军 进行了深埋处理。
这让358团的侦察班费尽力气才刨出 。
是日军!八路赢了!
重新掩埋后,侦察队悄然撤离,这个震撼消息必须尽快带回358团。
或许下一趟,他们就要调查这支八路军的番号、兵力与指挥官了。
……
陈潇终于见到了那架飞机,他暂时还分辨不出机型与性能参数。
但既是系统任务,自然不会给出无解难题,因而系统给出了提示:
日军九七式俯冲轰炸机改进型。
翼展:30.58平方米
自重:2230千克
最大载重:3200千克
最高时速:425公里(海拔4000米)
航程:1700千米
实用升限:8600米
推进器:三叶螺旋桨
动力装置:850匹马力中岛97式(ha5)星型气冷14缸发动机x1
机组人员:2名
武装配置:7.7毫米机枪x2,航空炸弹400千克
损伤报告:机腹装甲存在轻微破损,需修补处理。
视野中的系统标识清晰标明了受损部位。经近距离检查,发现仅有一处机枪弹孔贯穿底部装甲,击中主驾驶座位区域,其余损伤均为表面擦痕。
修补?这荒郊野外去哪找焊接工具?
所幸弹孔直径不大,周围散布着几处未击穿的弹痕。他抡起铁锤将弹孔边缘敲平,系统勉强判定修复率达80%,任务完成提示随即亮起。
总算完工了!
学员连的士兵与贺晟三人组满脸困惑地望着校长上蹿下跳,最终只是用锤子敲打了几下机腹装甲。
这样就算修复了?
陈潇攀进驾驶舱,皱眉擦拭座椅上的血渍后落座。他惋惜地瞥了眼碎裂的挡风玻璃,朝下方喊道:副驾驶位空着,谁想体验飞行?
陈潇并非信口开河,这架战机确实具备飞行条件,燃油储量也相当充足。其作战半径足以覆盖数百公里,从太原到这里的航程根本不在话下。
系统资料显示这是日本海军九七式舰载攻击机的改进型号,由标准三座布局改为双座设计,但未注明历史上日军是否正式列装过该型号。
首次操纵飞机令陈潇难掩兴奋。引擎启动正常,但机身前方的灌木丛严重阻碍滑行。尝试倒车时发现起落架被灌木卡死,进退两难。
他跃下战机,夺过士兵手中的工兵铲,指着地面植被喝道:全员动手!清除所有杂草灌木,平整地面!需要开辟一条牵引通道。
学员们发现灌木根系难以徒手拔除,但可分段挖掘。陈潇并非要修建正规跑道,只需清理出足够战机调头的空间。百米外贺晟车队经过的土路稍加拓宽,完全能满足这时代战机的起降需求。二战时期的飞机结构简单,连收割后的麦田都能起降,何况日军战机素以轻量化着称。
眼下首要任务是将战机移出灌木丛。三个班级的学员均配备制式工兵铲——这是野战部队标准装备,用于快速构筑掩体,属于军校基础训练科目。三十余人协作下,植被很快被清理干净。但战机后轮尺寸过小,在崎岖地面上依然难以移动。
警戒哨兵突然高呼:旅长到!
旅长拨开灌木走来:你们校长人呢?
哨兵立正报告:校长正指挥清理作业,准备牵引战机。
陈潇扔下工兵铲,徒手拽住碗口粗的灌木。随着的根系断裂声,整株灌木连带大块泥土被连根拔起。李参谋目睹此景不禁咂舌:《水浒》里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怕也不过如此。
李参谋说笑了,陈潇抹去额前汗珠,不如搭把手?
旅长调侃道:这人脸皮比太原城墙还厚,连报酬都不谈就抓壮丁。
管饱两顿总行吧?李参谋大笑着抄起铁锹,带着警卫班加入施工。
挖掘间隙,李参谋好奇道:陈校长这臂力,怕是能举鼎?
林栋在不远处和树根纠缠不休,陈潇大步流星走过去,单手就把小树连根拔起。旅长满脸笑容:你们可别小瞧他。白庄据点那台机床的基座,六个壮汉都抬不动,他一个人就扛上了卡车。当时钢板往车上一放,轮胎直接陷下去一半。
真有这事?李参谋眼睛瞪得溜圆,人的力气能大到这种程度?
旅长乐呵呵地说:我原先也不信有人能有这般神力,直到亲眼目睹陈潇搬东西。
陈潇正麻利地清理着灌木丛,抄起铁锹快速平整路面,头也不抬地回道:没啥稀奇的,饭量大自然力气足!
大伙儿齐心协力,很快就把杂草灌木清理一空,铺出一条平整的通道。每个飞机轮子下面都垫上了夯实的土块。
陈潇发现最后一个轮子怎么也挪不动,干脆一把抱住机尾,将飞机整个抬起来,让人绑好绳索,硬是把飞机拖到了大路中央。这条原本通行汽车的道路,稍加修整就能充当临时跑道。
陈潇,这飞机真能飞?不是被机枪打坏了吗?旅长抚摸着机翼问道。
陈潇仔细解释:这机型装甲较薄,被捷克式机枪打穿了。不过子弹正好只击毙了飞行员,没伤及关键部件。我把弹孔敲平,不影响飞行。再说了,飞机是滑翔着陆,又有灌木丛缓冲,损伤不大。
从太原飞过来才百来公里,油箱里的燃油还够飞上千公里。等将来弄到航空燃油,咱们就有自己的飞机了。到时候学校还能开设飞行专业!
说完陈潇钻进驾驶舱:光说不练假把式,旅长要不要上来体验一番?
旅长大笑:你都不怕,我还能怂?刚要登机就被警卫员们死死拽住。
松手!人家陈校长都不怕,你们瞎操什么心!旅长嘴上这么说,心里明白警卫员是为他好。
李参谋挺身而出:要不让我来试试?说着就要往飞机上爬。
得!好心请你们坐飞机,一个个跟上刑场似的。不带你们玩了!陈潇没好气地嚷道,嫌弃他们太不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