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特种部队的实力(2/2)

李参谋正要开口询问,陈潇果断推开他:战后详谈!再拖延敌人就跑了!

他立即率领学员兵急速行军,目标直指杨村。虽然来不及参与山本部队与独立团的正面交锋,但他早已在日军撤退路线上布下天罗地网。尽管接到命令要携带全部机枪,他却另有打算——绝不与这支精锐部队正面交锋。

要知道孔捷率领的独立团可是主力中的主力,却在原战中遭遇200:0的惨败。战后山本向上级的汇报也证实了这一惊人战损,就连那个传言受伤的士兵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训练场上。孔捷曾描述敌人使用自动武器精准射击要害,枪法精准得令人胆寒。

至于李云龙所说的美制冲锋枪弹壳纯属误判,那分明是德军最新列装的mp38。电视剧里出现的黄油枪要到42年才投产,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此时的日军手中。

无论何种型号,冲锋枪的共同特点就是火力凶猛、射速惊人、弹匣容量大。

在近身战斗中,老式栓动步枪完全不是冲锋枪的对手,这也解释了独立团为何会遭遇如此惨败。

既然已通过陈旅长和丁伟向总部示警,相信这次损失应该可控。

山本一木的特种作战理念强调隐蔽突袭,一旦行踪暴露便会立即撤退。

这支特种部队绝不会选择硬碰硬,也承担不起这样的代价。

因此,陈潇的计划就是在山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刚踏出校门,陈旅长策马飞奔而来:到底是什么部队要袭击大夏湾?

边走边说。

陈潇调整了下装备解释道:日军一支不满百人的精锐小队,战斗力远超我校侦察兵。队员多在德国接受过特种训练,配备德制mp38冲锋枪,火力惊人。特种作战目前在欧洲刚刚兴起,旨在组建精英部队直取敌军首脑,避免正面消耗,正如李白所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前些天在城里侦察时,我似乎看到了曾在欧洲受训的特种兵,推断他们必定是冲着总部来的。现已确认他们出城,行军路线直指大夏湾。

陈旅长略显疑惑:区区百人就想突破三个团的防线?言外之意,三个团五千余兵力,岂会拦不住这小股敌人?

这是特种部队,非同一般。陈潇强调,就像我们那位邢台新兵吕连长,初次作战就刺杀了十七名日军。若集合百名这样的精锐,配足装备夜袭筱冢义男指挥部,结果会如何?

陈旅长顿时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立即赶往丁伟团部电话联系旅部,要求总部加强戒备。

回来后他对陈潇说:总部太远,你赶不上了。我已通知他们布防,多几十人无益,少也无碍。特种作战虽强,但弱点就是人数有限。偷袭尚可,一旦暴露就无计可施。你去也无用。

久经沙场的陈旅长很快便权衡出这种新战术的利弊。

我本就没打算支援总部。既然已识破其意图,总部自然安全。但特种部队一旦暴露必定撤退。他们绝不会恋战。

我早已在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誓要将这支日军精锐彻底歼灭!

陈旅长闻言,立即示意警卫员:取地图来......

夜色深沉,接到上级指示的独立团和另外两个团早已布好防线,严密警戒。孔捷在指挥部里抽着烟,各处岗哨明显增多,不少战士抱着枪静静待命,还有些人隐蔽在掩体后等待敌人出现。

谁也没想到,敌人竟从后山峭壁偷偷摸了上来。独立团完全没防备这个方向,所有火力点都朝向前方,后方空虚,一下子陷入被动。

幸好部队反应迅速,战斗号令一响,战士们立即从各处冲出反击,却被猛烈的火力压制。交火时间很短,敌人见势不妙立即撤离。山本一木见计划落空,果断带队撤退。

孔捷望着阵亡的战友悲痛万分,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连一个敌人都没留下。山本一木也为行动失败懊恼,却不知前方还有更大的挫折等着他。

山本特工队正沿山路快速撤退,86人分成三队,即使撤退时也保持着严密的战斗队形。

大佐,为什么要撤退?小鹿太郎只是轻伤还能战斗。刚才交手我们至少消灭了两百多人,八路军根本抵挡不住自动武器的近战突击。情报说他们总部只有三个团防卫,我们完全可以突破防线直捣黄龙。

山本赞许地看着部下,他也相信自己的部队能击溃八路军一个团。但他有更深远的考虑。

即便能取胜也会付出代价。我们不是武士而是特工,必须等待最佳时机。我的目标是改变陆军的作战思维。八路军总部不是唯一目标,我们还可以袭击阎锡山的指挥部,或是延安、重庆。但用惨重代价强攻完成任务,还是像刺客般干净利落,你觉得军部会更欣赏哪种方式?

部下立即明白了长官的深意。

夜战对双方都是考验。日军早年与俄军作战时靠夜战弥补装备劣势,八路军同样擅长夜间作战来对抗火力不足。

特工队分成三个战斗群互相策应。前方遇袭后队包抄,中间遭截首尾夹击。

换成普通部队,这样分散兵力无异于送死。但山本特工队与众不同,队员多在德国受训,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他们有自信的资本,即使遇到埋伏也有突围的把握,只要不被完全包围。

即便如此,尖兵仍保持高度警惕,不时登上制高点侦察,搜索范围限定在行军路线五百米内。超过这个距离,八路军的优秀射手也难以精准命中。

如果有人知道这个规律,潜伏在五百米外伺机接近或许可行。但大队人马在黑夜中移动极易暴露行踪。若是小股部队,他们更是无所畏惧。

放眼整个欧洲,唯有德军能组建这样的精锐之师,更遑论远在亚洲的战场。

陈旅长与陈潇带领侦察兵学校的学员们屏息潜伏,草叶间的视野里,日军尖兵正从山道下方经过。连久经沙场的陈旅长也不由绷紧了神经。

丁伟的新一团被甩在了后方,寻常部队的行军速度终究比不上这群经受特训的学员。两个多月的极限负重行军,早已将这些年轻人淬炼成钢铁之躯。

伏击位置的选定暗藏玄机。陈潇展开地图,故意让排长、班长们各自标出理想伏击点,再一一指出他们疏漏的关键——日军特种部队的战术习惯如何影响地形选择。最终这片人形弯道成为死亡陷阱。

没有人知道,陈潇的战术素养完全源自那神秘的教学之眼。这项能力能精准捕捉学员的每个错误,并在训练中针对性调整。正是依靠它对呼吸节奏、步伐频率的实时修正,这批学员才在短期内脱胎换骨。

月光勾勒出弯道的轮廓:日军将沿进入,经转折,再从另一侧穿出。按照他们的行军序列,当第一战斗组抵达出口时,第二组恰至弯道,第三组则刚开始踏入入口。

待尖兵通过,陈潇等人潜行至距出口二百五十米处。五十余名侦察兵(原班人马四十余人,后续又有补充)如同暗夜中的雕像。

命令在寂静中传递:

注意,敌军配备mp38冲锋枪,有效射程仅二百米。

但他们是百里挑一的神射手,绝不能掉以轻心。

记住我们的优势:步枪射程更远,三百米内你们弹无虚发。

照明弹升空后,机枪与掷弹筒立即开火。先歼灭出口处的第一组,再转向入口处的第三组。

动作必须快过闪电——他们的掷弹筒手可不比我差!

明白!低沉的回应声中,陈潇将照明弹推入掷弹筒。黑暗开始倒计时......

陈旅长始终未打断陈潇的部署。这位老将深知,即便是自己亲自指挥,也未必能设计出更完美的方案。优秀的指挥官永远明白:不了解士兵的将军与不信任将领的士兵,终将走向惨败。

他摩挲着分配到的捷克式轻机枪,这比手枪更适合发挥他精准的射术。一个弹匣的射击窗口——这是歼灭每组敌人的时限,所有射击参数早已测算完毕。

浓墨般的夜色笼罩山道,常人根本无法辨清弯道中的身影。但教学之眼让陈潇如同戴着夜视仪,每个日军的移动轨迹都清晰可辨。

当第一个日军踏入死亡坐标,照明弹骤然撕裂夜空。

惨白的光线骤然吞噬了山本特工队第一战斗小组,漆黑的夜幕被硬生生撕裂。

砰!砰!砰!砰!

轰!轰!

掷弹筒率先怒吼,陈潇的迫击炮紧随其后。

所有火力按照预设坐标,以极限速度倾泻了三分之一的弹药储备。

学员们操控机枪进行精准短点射,没有机枪的则凭借惊人的拉栓速度,将步枪打出半自动般的射速。

准度?

200米距离,目标暴露在强光下,加上居高临下的优势——经过三个月每天100发子弹的高强度训练,他们的命中率早已毋庸置疑。

这正是陈潇不计成本建立弹壳回收系统的原因——确保学员们的训练弹药永不枯竭。

这种训练强度只有在侦察兵学校才能实现,若在八路军部队如此训练,早就被告上军事法庭了。

一杆步枪打光五发子弹却未能击倒一个敌人?校长说过,这样的学员将被直接淘汰。

陈旅长表现尚可,清空一个弹夹,至少四名鬼子倒在他的枪口下。

别说什么浪费弹药,战场上想用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二战时期的欧洲战场,平均2334发子弹才能击毙一人,这还算上了炮弹的杀伤。若单算步枪子弹,得上万发才能夺走一条性命。

亚洲战场虽没这么奢侈,但也不可能做到一颗子弹解决一个敌人,那样的水平该叫精确射手或狙击手,不过那时还没这种称呼,大家都叫他们神枪手。

最快速度打完五发子弹,仅用了一分钟。

转移!立即撤退!他扛起迫击炮就冲向第二个伏击点。

刚离开原位,敌人的炮弹就覆盖了那片区域。

不愧是山本特工队,反应极为迅猛,掷弹筒火力第一时间就砸了过来。

接下来我们只有三十秒开火时间,不需要全歼这个战斗小组,只要最快速度重创第三战斗小组,然后集中火力对付中间那组,明白吗?

明白!众人压低声音回应。

陈旅长换上新弹夹,扫了眼身旁的两名学员,他们的动作比自己敏捷得多,步枪射速也更快。

呯!呯!呯!呯!......

又是一轮密集射击,但这次战果不如首次,敌人虽未找到掩体,却及时采取了防御姿态,伤亡大幅减少。

隐蔽!还击!

比起第一战斗小组的全军覆没,第三小组幸运得多。

他们只折损了一半人手,仍有幸存者组织反击。

大佐阁下,第一战斗小组全员玉碎,我方掷弹筒反击未能奏效。

第二小组反应最为迅速,掷弹筒火力立即覆盖了伏击点,但对方撤退得更快。

咬住他们!歼灭他们!

山本一木怒吼着,心如刀绞——短短一分钟,他的精锐战斗小组就覆灭了,那可是整个陆军最优秀的士兵啊!

遵命!

刚准备冲锋,第三小组的位置再次响起枪声,这才过了多久?

不到九十秒就完成转移并发起攻击,这支部队到底是什么来头?

冲上去!阻止他们继续打击第三小组!掷弹筒,还击!

山本特工队的掷弹筒精度惊人,在原剧情中,他们撤退遭遇楚云飞部队时,一个照面就端掉了数个重机枪阵地。

但调整目标需要时间,瞄准也需要时间。

“撤!三十秒到,转移阵地!”

陈潇果断下令,战士们闪电般跃出掩体,向山上第三处预设战位疾驰。

果然,队伍刚撤离不足五十步,原先的阵地便再次被掷弹筒的炮火吞没。

“追兵上来了!”陈旅长扫了眼后方,沉声警示。

“正候着他们!”陈潇与旅长纵身扑进第三阵地。

战士们迅速各就各位,迫击炮架设完毕,参数校准,弹药入膛——只待敌军踏入死亡陷阱。山本特工队第二组主力刚冲至射界,山本一木突然现身。望着空荡荡的阵地,他瞳孔骤缩,嘶声咆哮:

“中伏!全员撤退!”

照明弹“咻”地划破夜空,侦察兵学院的学员们再度亮出獠牙。

“优先歼灭敌方掷弹兵!这些家伙准头太毒,老子可不想明年给你们上坟报战功!”

首枚炮弹尚未出膛,观察哨突然大喊:“见鬼!他们要溜!”

弹雨精准收割了数名掷弹兵,五六个闯入死亡地带的敌人倒地哀嚎,余众抱头鼠窜,连困在伏击圈里的第三组同袍都弃之不顾。

学员们正要乘胜追击,陈潇的怒喝炸响:

“站住!追上去也是送死!看看他们手里的mp38——射速快、火力猛、携带轻。今天能赢全靠埋伏加炮火支援。谁敢因小胜翘尾巴?现在清剿残敌,打扫战场——地上的德国货比黄金还金贵,一颗弹壳都不许落下!”

“是!”

陈旅长掂了掂缴获的轻机枪,暗自嘀咕敌军不过如此。唯独那些掷弹筒反应确实棘手。但他选择相信陈潇的判断——或许这场伏击胜得太易,未能试出敌人真章。待明日独立团战报送达,自有分晓。

特种部队?笑话!

他跟着学员们围剿残敌。又一发照明弹将战场照得雪亮。校长严令回荡:保持两百米安全距离开火,宁可浪费弹药也别阴沟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