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火力焕新(1/2)

这让他们既焦灼又向往。

不料陈潇笑骂一声:滚蛋!

直接把师长的斥责原样奉还。

校长别啊!您教千余人也是教,多我们两个不多,少我们两个不少,就收下我们吧!

赵刚笑着下令:行了!收拾行装,回独立团驻地。

陈潇转头望向附近山坡,高喊:和尚,带队下山,一同回去!

山坡上哗啦啦站起百余名身披草叶的战士。

二营长和四营长这才惊觉,原来附近一直埋伏着一支奇兵。

更可怕的是,他们两个营的官兵竟毫无察觉,实在骇人!

望着列队而来的士兵,二营长和四营长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进军校深造三月!

赵刚见两人急匆匆跑来,不等他们说话便抬手制止:“别想那些没用的。马上要打仗了,专心训练!仗要是打砸了,别说学习,团长饶不了你们。要是打赢了,不用你们提,我亲自给你们申请机会!”

两人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只要打赢就有机会学习,那还等什么?

立刻带着部队兴冲冲返回独立团。

和尚领着队伍快步走到陈潇和赵刚面前,站定敬礼:

“报告校长、副校长,晋西北侦察兵农科学校直属特种作战连向您报到!连长魏大勇。”

赵刚回礼。

陈潇也抬手还礼。

作为学校的直属部队,必须以军礼回应。

这支队伍一个月前接受过陈潇的特训,通过催眠强化了特种作战技能的记忆。在魏和尚的严格训练下,如今已初见成效。

此次能精准掌握山本特工队的行踪,正是他们的功劳。

“稍息!任务完成得不错,已经有特种部队的架势了。但还不够,你们还得继续练。等我把缴获的步话机破解并仿制出来,装备到你们手上,你们才算真正具备了特种部队的雏形。现在,全体随大部队返回学校休整。”

……

李云龙一脸得意:“嘿!一仗干掉个鬼子少将,四五个大佐,十几个中佐少佐,这买卖赚大了!要是再来几回……”

正说着,士兵进门报告:“团长,陈校长回来了。”

听到陈潇回来的消息,楚云飞比李云龙还着急,立刻起身往外走去。

村口处,李云龙和楚云飞并肩而立,身后站着张大彪等人。

远远看见二营长沈泉走在队伍最前面,带着二营战士满面春风地归来。沈泉快步上前,利落地敬礼:

“报告团长,二营顺利完成任务,全员安全返回,请指示!”

李云龙上下打量着他:“好小子,胳膊腿都在,这就是最好的消息!说说,伤亡情况咋样?干掉多少鬼子?”

这时四营也陆续进村。作为新组建的部队,人数不多,一眼看去几乎没有减员。四营长也前来复命。

“都仔细汇报,这场仗折了多少弟兄?我看你们缴获不少,光迫击炮就多了四门。”

沈泉咧嘴一笑:“团长,咱们牺牲了三个同志,五个轻伤。可干掉了一百九十二个鬼子,缴获四门迫击炮,二十箱炮弹。冲锋枪搞了一百多支。本来还有二十多支带望远镜的狙击枪,听校长说能打三四百米没问题。可惜全让魏大勇那小子截胡了!”

李云龙顿时火冒三丈:“啥?敢动老子的战利品?魏大勇算老几?你咋不……”骂到一半突然噎住,想起魏大勇现在是陈潇的警卫连长,语气立刻软了下来:“你刚才说干掉近两百鬼子?还是精锐特工队?咱们才伤亡八个?学生兵那边呢?”

沈泉兴奋道:“学生兵零伤亡!他们占了有利地形,既能狠狠揍鬼子,又完全躲开了反击。咱们有些新兵慌了神,被垂死挣扎的鬼子咬了一口。”

话音未落便激动地拍腿:这仗打得真叫一个痛快!机枪火力交叉覆盖,炮击还得讲究先后次序。团长您没瞧见,火力网刚展开,小鬼子就溃不成军了。可有个断了腿的鬼子临死前枪法还准得很,咱们牺牲的三位同志里就有一个中了他的枪。要不是陈校长指挥得当,换作我带兵恐怕要吃大亏。团长,我琢磨......

正要说去学习的事,却被匆匆赶来的赵刚打断:琢磨什么琢磨!先集合休整!

沈泉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去整顿队伍了。

赵刚笑吟吟地看向李云龙和楚云飞:李团长,楚团长,这次战果如何?部队伤亡情况怎样?

提起这个,李云龙顿时来了精神:哈哈哈!干掉一个少将,四个大佐,六个中佐,还有十几个少佐。这买卖可太划算了!多亏了陈潇带的那批学生兵啊!要不是他们,老子这回非得折损不少人马。对了,他人呢?

赵刚解释道:总部首长让他送电影放映设备过去,他先回学校准备了。另外今晚学校要放电影,特意邀请我们组织部分战士观看。楚团长也在邀请名单上,不知能否赏脸?

楚云飞略显诧异:放电影?

赵刚接着说道:这是陈校长从战场上缴获的几套放映设备和影片。其中有部片子记录了日军在南京的暴行,陈校长说每个军人都该看看,永远铭记这段血泪史。希望楚团长务必参加。

楚云飞爽快地应下了。他本就打算拜访陈潇,正好借此机会参观学校。独立团只安排了一个营的战士前往,其余部队休整。十多里路,慢走个把小时就能到。

远远望去,楚云飞看见山坡上一片矮墙围着的建筑群,那就是学校所在。低矮的围墙只能防些小动物,倒是门口牌楼相当气派,挂着晋西北侦察兵农科学校的匾额。

校门内的大操场上支着块巨型银幕,周围聚集着不少学员。赵刚向楚云飞介绍:那就是晚上放电影用的。那两个是喇叭,二十米外那台放映机正由两个人抬着。虽然只看过一两次电影,赵刚可比其他两人懂得多。

上次放电影李云龙被旅长叫走没赶上。这次总部直接找陈潇要设备,赵刚心知这些都是陈潇弄来的。至于来源和数量,他不必深究,总部心里有数就行。他的任务是做好学校和工厂的思想工作,尤其是那些挖地道的战俘。有了电影这种新形式,思想工作好做多了。

一声哨响,操场上的学员迅速列队走向一栋建筑。那是食堂。李云龙咧嘴笑道:学校的伙食比我们团强多了,每次来都跟过年似的!今天不光我们来蹭饭,还带了一个营。老赵,你这个副校长要是招待不周,老子可要骂娘了!

赵刚笑骂:少耍无赖!学校再困难也不差你们这几百号人的饭。转头吩咐张大彪:带一营去排队吧!

这时,接到报告的陈潇也迎了出来。

楚团长,欢迎来我校指导工作!

哈哈!陈校长,楚团长难得来做客,你要是不准备些好酒好菜,岂不是慢待了贵客?

一听这油腔滑调,就知道是李云龙无疑,这般厚脸皮的人物也是少见。

少在这儿耍贫!我自己都在食堂吃饭,哪来的小灶?面对李云龙的嬉皮笑脸,陈潇总忍不住要数落两句。

其实学校伙食相当不错,否则李云龙也不会每次来都跟过节似的兴奋。

陈潇难得取出一瓶酒,给众人一一斟满。

“楚团长今日能赏光赴宴,实在是给我陈某人面子,这杯酒我先饮为敬!”陈潇抬手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楚云飞见他这般豪爽,亦不推辞,举杯同饮。

放下酒杯,楚云飞开门见山道:“陈校长在军事上的见解独到,不知是受哪位高人指点?”

陈潇笑着摆手:“楚团长抬举了,我哪有什么真本事?连正经军校的大门都没进过,那些行军打仗的学问不过是东拼西凑学来的,哪敢妄称懂军事?无非是开所学校,带几个学生,尽点微薄之力罢了。”

这话并非客套,陈潇虽能一眼看破他人疏漏并加以修正,却难以看清自身。若论实际军事才能,他确实不值一提。可若站在学生面前,他便如同军神再世。

楚云飞自是不信:“陈校长太过自谦了,能教出这般精锐的学生,若说您不懂军事,恐怕没人会信。”

陈潇无奈,自己句句实话,却无人当真。

“其实我最拿手的还是做生意。”

李云龙立刻接话:“没错!老子也最爱做生意,尤其是那种一本万利的买卖!好比今天这笔——一个少将,外加一堆军官,嘿!秀才,这买卖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情报和学生帮忙,这事儿可成不了。来,敬你一杯!”

陈潇端起酒杯:“那我是不是也得谢谢你顺走我那十几箱炮弹?打算什么时候还?”

李云龙一口闷完酒,咂嘴道:“你们读书人不是常说‘成大事者不计小节’?这点小事,还惦记它干啥?对吧?”

众人哄笑,谁都知道李云龙向来只进不出。

席间四人谈古论今,从夏商周聊到明清民国,话题始终不离军政要事。陈潇虽不主动发言,但每每能犀利指出楚云飞、赵刚乃至李云龙言论中的不足,并给出更高明的见解,令楚云飞暗暗称奇。

最终,楚云飞由衷赞叹:“以陈兄的才华,即便去大学当教授也绰绰有余。若不愿去大学,陆军军官学校也是上佳之选,楚某愿全力举荐。”

陈潇笑而不语,转而说道:“宴席持续到天黑,正好赶上看场电影。”

楚云飞走出食堂隔间,这才发现头顶的电灯早已亮起,方才谈兴正浓竟浑然未觉。

这偏僻山沟里的学校竟有电,实在蹊跷。陈潇见他盯着灯泡,笑着解释道:“前阵子打鬼子炮楼上瘾,缴获了几台发电机,被我改成了水力发电。点几盏灯,放场电影不成问题。”

实则不然。

系统给的山脉地图上,清楚标着地下暗河的走向。陈潇拆解了奖励的水力机组,仿制出更大功率的设备。

在暗河筑坝安装后,电力不仅够兵工厂用,还能拉到学校。

操场上,停课的学员与独立团一营千余人排成十五个方阵。陈潇走上临时搭建的台子:“同志们!”

全场齐刷刷起立。

“坐。”

木凳挪动的声响中,他继续说道:“这电影看着新鲜,但看完你们准会后悔。”

“现在放映!”

特等席上,楚云飞的瞳孔骤然紧缩。当看到日军将婴儿压在石磨下,用瓷碗接血灌进母亲喉咙时,他脖颈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孙铭上尉一掌拍在他后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畜生!”这声怒吼带着满脸的涕泪。

李云龙抹着通红的眼睛冲过来:“跟老子打一架!”陈潇一脚将他踹开,朝魏大勇喊道:“叫田雨带医药箱来!”

放映室内灯光骤亮,赵刚关闭放映机的瞬间,陈潇已经扶起面色惨白的楚云飞:气血逆行伤了心脉。转头对赵刚喝道:继续放映!就是哭死也得看完!

遵命!赵刚立正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

陈潇扶着楚云飞往宿舍走去,赵刚拉起抹着眼泪的李云龙,对满场抽泣的士兵们高声命令:

校长指示,电影继续放映,所有人必须认真观看!

我知道大家心里难受,但就算是哭昏过去,也得把这部片子看完!

在这里掉眼泪算什么本事?看完电影,把仇恨都给我带到战场上!

李云龙,你给我坐好!

田小雨跟着神色慌张的魏大勇匆匆赶来,看到魏和尚焦急的模样,还以为受伤的是陈潇。

进屋发现不是,她长舒一口气:怎么回事?

陈潇指了指面无血色的楚云飞:盛怒之下气血逆行,再不救治恐有中风之危!

前世陈潇听说过不少气急伤身的案例。

却没想到在抗战年代,竟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主角还是楚云飞。

这位本该长寿的将领,此刻却因情绪失控命悬一线。

真理之眼显示,楚云飞因情绪剧烈波动,导致气血翻涌,经脉紊乱。

再不施救,后果不堪设想。

取针来!

陈潇一声令下,田小雨立即递上消过毒的银针。

你来施针,我教你!

孙铭上尉急切地请求:陈校长,请您亲自出手吧!

田小雨也面露犹豫,平日虽常拿陈潇练手,但正式行医仍信心不足。

陈潇沉声道:我对楚师长的性命比谁都看重!

但由我直接施针把握不大,指导夫人操作才能确保成功!

随即催促田小雨:快动手!

难道要看着这位为国事忧心的将军丧命吗?

“安心休养两日便能活动言语;七日后可恢复如初,不过病灶未消,皆因你往日积劳成疾;若能调理旬日半月,非但顽疾尽除,体魄更胜从前!”

陈潇此番诊断最为稳妥,既可祛除病根,又能助他强健筋骨。

“甚好!有劳贤伉俪费心!”楚云飞艰难挤出话语。

陈潇温言道:“且先安睡,静养最利伤势。”言罢本能欲点其穴位,忽记起对方不堪承受,只得讪讪收手:“好好歇息,我们先行告退!孙铭上尉留守照料,明日再来施针!”

孙铭挺身领命。

廊檐下,田小雨悄声询问:“这位长官怎会突然气血逆行?”

陈潇轻叹:“观影所致。”

田小雨恍然,这才注意到操场银幕仍亮着光影。

陈潇转头嘱咐魏和尚:“你也去,三部片子重看一遍。”

魏和尚苦着脸领命而去,步履蹒跚如赴刑场,颇有易水萧萧之慨。

二人遥望落幕光影,陈潇让田小雨先回,自己则迎向赵刚李云龙。

李云龙虽拭去泪痕,眼圈仍红;张大彪满面尘灰混着泪迹,活似灶王爷跟班。陈潇险些唤出“张大花脸”的诨名。

张大彪边走边嚷:“团座,横竖睡不着,不如今夜端了鬼子炮楼!这口气不出浑身刺挠!”

李云龙烦躁挥手:“聒噪!在陈校长地界,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赵刚径直问道:“楚团长现下如何?”

陈潇摇头:“险些伤及性命!幸而救治及时,痊愈尚需半月。”

闻听楚云飞病势沉重,李云龙顿时慌了手脚,跌跌撞撞奔向客房,嘴里絮絮叨叨:“不过吐口血罢了!老子忻口会战挨了倭寇枪托,反手就剁了那畜生。当时也咯血,养两天照样生龙活虎,怎的到你这就险些要命?云飞兄啊......”

“胡闹!”旅长笑斥着搁下话筒。参谋好奇道:“陈潇又出什么新花样?听您骂人都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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