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部队配比（2/2）
陈潇回礼后命令：立即安排战士们用餐，吃完马上出发。你们是最晚到的，没有休整时间！
丁伟让政委去安排伙食，随即调侃道，好你个书生！这才多久没见，就成我的顶头上司了？指挥三个团作战，你这架势是要当旅长还是师长啊？
孔捷笑着递过馒头：三个团九千人，加上军校的一千学员，整整上万人马，这排场可不就是师长待遇？怎么，你丁伟有意见？
丁伟狠狠咬了口馒头，瞪眼道：“放屁！老子可没这意思！上回秀才领着独立团两个营埋伏山本特工队，把鬼子杀得片甲不留，自个儿就折了三个新兵蛋子，伤了五个。总部早发话了，只要秀才肯加入八路军，立马让他带一个旅！我敢不服？难不成我比总部首长还英明？”他狼吞虎咽吃完馒头，又抓了个杂面馍，“倒是你孔二愣子，我和秀才刨土豆那会儿，你还穿开裆裤呢！现在想看老子出洋相？”
李云龙拎着满盆馒头晃过来：“急个球！我独立团还差你这几口吃的？噎死可别赖老子招待不周！”他呲着黄牙笑道，“这俩月咱富得流油，管饱！”
三人斗嘴时，陈潇正铺开作战图：“新一团、新二团各带一门九二式步兵炮，独立团出两门，学校拨六门，总共十门。所有火炮拆解后由骑兵运输，学员编成十个战斗组沿路推进——见到炮楼碉堡就给老子轰成渣！”
“十个班编一组，配一门炮。骑兵负责运炮，目标白庄据点。到了地方以班为单位组织群众隐蔽。”陈潇手指敲着地图，“记住：能开炮就别拼刺刀，能群殴就别单挑！”
他目光扫过操场：“学校只教一件事——怎么活着弄死敌人。今天谁对鬼子手软，明天老子就在阵亡名单上看他名字！”
赵刚上前补充：“记住保护老乡！”
“前锋组立刻出发！”陈潇挥手下令，“用炮弹给老子铺条平安路！”
学员们迅速拆解火炮绑上马背。这次足足带了三十箱炮弹——按陈潇的话说，没有一炮轰不塌的炮楼，不行就轰到塌为止。
“和尚！”
“到！”魏大勇小跑上前。
“把侦察到的炮楼坐标标给他们。”陈潇眯起眼睛，“伪军也照杀不误！要抓俘虏等运完物资再说！”
待队伍开拔，陈潇拽过和尚低声道：“带60骑把新缴的两门山炮运到平遥城外五公里处藏着。等老子腾出手来，连城墙带鬼子一块儿收拾！”
“等行动开始，我要你准确标记城内所有火力点、炮位和指挥所！”陈潇沉声命令。
“明白！魏大勇坚决执行任务！”和尚挺直腰板回应。
“立即出发！”随着陈潇挥手，和尚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李云龙正挠着头，突然听见质问：“我暂存在你这的六台运输车呢？
柴油都给你们备足了，现在有几个能上手的驾驶员？”
“就培养出三个，其他弟兄把油门当刹车使，练废轮胎都摸不着窍门。
您这位老师总不来指导，能出三个苗子算烧高香了。”李云龙摊手苦笑。
陈潇扫了眼车场又问：“练废了几台？”
“哪舍得糟蹋宝贝疙瘩！”李云龙急得直摆手，
“都是龟速挪动，油门都不敢踩实喽。”
陈潇摇头——这种练法能出什么真本事？不过好歹凑出三副人手。
加上自己，四台车勉强能运走那些笨重的机床基座和汽锤组件。
总算不用像上次，最后还得偷偷往空间里塞。
只是那台汽锤的核心部件，怕是还得重施故伎......
他暗自估算连日来完成的系统任务，积累的体力加成能否支撑这次搬运。余光忽然瞥见队列里几个不协调的身影。
“不留活口”的指令让教员队伍中瑟瑟发抖的三人尤为扎眼——贺晟、林栋与林小雅。
按照全员集结令，这三位新晋教员同样领到了制式装备，此刻却像误入狼群的羔羊。
当学员与特战队员陆续离场后，五十多人的教员方阵里，只有他们控制不住的颤栗格外醒目。
“贺晟，林栋，林小雅。”
被点到名的三人机械地跨前一步：“到！”
“你们三个文职留在驻地，或者先回学校。
现在兵荒马乱，没人有余力照顾生手。”陈潇说着就要转身。
贺晟突然涨红了脸。他盯着同僚们腰间的武装带，又低头看自己一模一样的装束，喉结剧烈滚动。
“凭什么其他教员能上战场？”这声质问冲口而出时，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们是教拼刺刀的，你们是教打算盘的。”陈潇头也不抬地调整作战图，“别添乱。”
正当指挥部准备发出行动信号，贺晟突然吼道：“我能开车！你们不是缺司机吗？”
那些读书人的傲气，往往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林栋也硬着头皮举起手：我在美国念书时开过货车。
这下总算凑齐了六辆卡车的司机，可林小雅却没法单独回去了。
陈潇只得叮嘱她：你跟大部队一起走，交火时自己当心！
明白！林小雅心里直嘀咕，本打算回学校，却被两个爱出风头的同学给耽误了。
李云龙！丁伟！孔捷！带着队伍向白庄据点进发！
遵命！马上出发！
......
黑夜覆盖着旷野，接连不断的炮击声在四周回荡。零散的小型据点、炮楼和碉堡在九二式步兵炮的轰击下，像沙堡一样瞬间崩塌。
为了保持进攻速度，他们在确认全歼敌人后，连战场都没顾上打扫就继续推进。要给这群学生军的突袭行动起个代号，或许最合适不过。十个战斗小组如同一把铁耙，所经之处片甲不留。
遇到规模较大的据点，他们早有准备——需要调集两到三个战斗小组配合作战。正如校长反复强调的：不要硬碰硬，能用炮轰的绝不近身搏斗。所以当碰上大型据点时，几门九二式步兵炮齐声咆哮，再坚固的防御工事也在炮火中化为乌有。
后续部队接到捷报后，竟然为谁先进场收缴物资吵了起来。最后陈潇拍板分成左中右三路同时推进，各自负责区域内的清扫工作。这次彻底搜查还真揪出几个漏网之鱼。按照陈潇不留活口的命令，这些残敌很快被解决。
虽然炮声在黑夜里传得很远，但由于天色太暗，县城里的日伪军始终搞不清状况。只要平遥县城的守军不敢轻举妄动，这些孤立据点再怎么防备也难逃被端掉的命运。
三个骑兵连的战士越打越勇，每到一处先用炮火开路，确认安全后再进场补刀。骑兵们都在感叹：从来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往日抠抠搜搜的现在变成了不要钱似的炮弹雨。
魏和尚带队悄无声息地抵达平遥城外五公里的洼地。借着灌木丛遮掩，他们卸下马匹，开始布置炮兵阵地。对他来说，就算是头回接触的九四式七五山炮，组装起来也是轻车熟路。
队长！出状况了！侦察兵压低嗓门报告，城里派出了一个中队的兵力，正往校长他们那边赶！
魏和尚数着手电筒的数量，确认道：确实有一个中队规模。要不要截住他们？
别忘了咱们的首要任务！魏和尚敲了下部下的钢盔，建立炮兵阵地和侦察敌情才是重点！
一匹受过特殊训练的战马悄悄出发，骑兵火速赶往主力部队报信。
派出一个中队？倒是挺舍得。丁伟听到消息后冷笑道。
孔捷沉吟道：我新二团之前往平遥县城安插过眼线，那时候城里只有日军一个大队和伪军一个普通团，总共两千来人。
现在这情况却透着古怪，城外闹出这么大动静，鬼子只派一个中队出来打探，未免太托大了！
前两个月还有情报人员在活动，如今却断了联系，不是撤走就是牺牲了。
情报人员要是没暴露通常不会撤离，就算暴露了也很难全身而退。
新二团情报人员的下场，已经很明显了。
李云龙接过话头：平遥县城这俩月到处抓抗日分子，我独立团也折了不少情报人员。
现在摸不清城里底细，敌人主动出击反倒是好事。
来一个中队咱们灭一个中队，有本事派来一个大队，老子照样照单全收！
少废话！命令所有部队全速推进，配合学校的战斗小组行动。
平遥县城距离白庄据点不过十里路程，敌人的装甲列车可以从县城车站沿铁轨直达白庄。当前任务有三：
第一，彻底摧毁平遥至白庄段的铁路线。货运列车由南向北行驶，只需破坏北段铁轨就能既保证列车正常到达，又阻止装甲列车快速出动。
第二，在县城与白庄之间建立防御阵地，确保运输物资的群众安全。
第三，各团做好攻城准备，待物资到手立即集中火力攻打平遥县城！
学员兵作为先锋，各团自动火力全部集中使用——这种武器在巷战中远比步枪有效。
至于那支前来送死的日军中队？
区区两百余人，安排几个战斗小组设伏，轻重机枪配合迫击炮轮番打击，近距离用冲锋枪扫射，轻松全歼且几乎零伤亡。
这场战斗毫无难度，纯粹依靠火力优势碾压。
这股日军死得窝囊，他们根本想不到八路军竟能拥有如此精良的装备。
放眼整个晋西北、晋西南地区，也只有陈潇学校的学员兵能配备这样的武器。
以往都是日军仗着火力优势耀武扬威，中央军、晋绥军、八路军谁没吃过亏？
日军惯用的战术就是：先用炮火轰炸，再派步兵冲锋，若冲锋失败就继续炮击。
现在八路军反倒用上了日军的战术，而且火炮更多、自动武器更强。
那个日军中队长临死前还在等待冲锋号，想在白刃战中拉个垫背的。
但这支八路军偏偏不按套路出牌，子弹像暴雨般倾泻而来。
直到冲锋枪子弹掀开他的头盖骨，这家伙仍瞪大双眼——至死都没能拉上个陪葬的！
前方传来的枪声预示着目的地已近。
白庄据点的天际泛起微光，赶到的三个团立即展开行动：各抽一个营负责拆除铁轨，其余部队严防县城方向的敌军。
这几个月来，魏和尚带领的特种部队主要侦察城外据点，对平遥县城内部情况了解有限。
夜色沉沉，县城方向仍笼罩在黑暗中。魏和尚运用从陈潇那里学来的本领，悄无声息地潜入县城，竟然出奇顺利。
然而仔细侦察后，他终于明白为何日军只派出一个中队出城。原来先前那个中队并非全是日军——仅有少量日军混杂其中，其余一百多人都是伪军假扮的。
更蹊跷的是，此时城门再次打开，又一支中队走了出来。但这支队伍只在城门附近两三公里处转了一圈就返回，看得丁伟、孔捷、李云龙一头雾水。
鬼子这是怕了？孔捷低声自语，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
按日军一贯作风，听到炮声却只派一个中队试探，现在又派队伍出来转一圈......莫非城里兵力不足？丁伟推测道，但又自我否定，平遥县城紧邻我们根据地，是日军前沿据点，按理至少有两三千守军，不可能空虚啊。
李云龙摇头：如果真没人，他们更应该闭门不出，何必连续派人出来？肯定有诈！
三人低声商议片刻，目光同时投向一直沉默看地图的陈潇。陈潇没有参与讨论，只是转头对张大彪说：去城墙拐角接应魏大勇，把他带过来。
李云龙猜得最准，这时候魏和尚火急火燎地从县城赶回来，肯定带回了重要情报。为防夜色中误伤自己人，他先派张大彪前去接应。
正说着，赵刚领着几个穿便装戴军帽的干部走进来，他们腰间扎着武装带，腰侧别着醒目的驳壳枪。校长，各县大队、区小队和民兵连的干部都到齐了，听您安排。赵刚介绍完又转向众人：这位是陈潇陈校长，担任本次战役总指挥。新一团、新二团、独立团以及所有地方武装，暂时统一归陈校长指挥！
地方干部们齐刷刷敬礼，有人高声报告：报告首长，岳壁乡民兵连66人全员到岗！
报告首长，段村区小队180人集结完毕！
报告首长，平遥县大队480人前来报到！
......
八位干部依次汇报，队伍少的几十人，多的四五百，合计一千二百余人。
陈潇郑重回礼：好！有你们加入，我们力量更壮大了。现在说说部队的装备情况？
据他所知，地方武装的装备向来捉襟见肘，有时候五六十号人只有十来杆枪。
提到这个，几位干部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陈潇转头看向三位团长：咱们沿途缴获了不少新装备，把替换下来的旧枪匀给地方同志。总不能让他们赤手空拳打鬼子！
是！我这就去办！丁伟抢先应道，孔捷赶紧跟上，李云龙虽然心疼但也点了头。
地方干部们激动不已：感谢首长！我们一定奋勇杀敌！
陈潇接着说：等这仗打完，各县大队、区小队和民兵的干部可以到晋西北侦察兵农科学校进修，学习游击战术。
晋西北侦察兵农科学校？
众人面面相觑，但都明白这是难得的机会。
赵刚笑道：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所学校就是陈校长创办的，只有最优秀的战士才有资格入学！
干部们顿时喜形于色。
陈潇挥手道：现在跟着赵政委去接收各团移交的武器，虽然是旧枪，但还能用。
旧枪？有枪就烧高香了！
看到七八百支步枪时，众人差点抢起来，最后还是赵刚出面才分配妥当。
这时和尚急匆匆闯进来：校长，咱们得赶紧撤！
李云龙瞪眼：撤？咱们都快一个师的兵力了，难不成鬼子来了一个师团？
陈潇沉声道：别急，先说清楚情况。
和尚上气不接下气：城里至少有鬼子一个旅团，将近六千人，还有两千多伪军！
一个旅团？和尚，你可别吓唬人！李云龙满脸不信。
不光是他，丁伟和孔捷也直摇头。这么个小县城能驻一个旅团？再加两千伪军，足足八千人马？
简直匪夷所思！
要照这么算，光山西的鬼子就得有五六十万，这仗还怎么打？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城里有两面步兵联队旗，少说四五千人。还有一千多匹战马，骑兵也不少，肯定是个骑兵联队。两个步兵联队加一个骑兵联队，不是旅团是啥？
如今的魏和尚早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能带百人特战队，本事不小。这点侦察敌情的眼力还是有的。
“哎哟！这下可热闹了，咱们这是招惹了什么麻烦？”孔捷一拍大腿，脸上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焦虑。
丁伟紧锁眉头，快速估算着：“按鬼子的编制，一个旅团少说也有六千人，多的话能到八千。光是重机枪就有近百挺，掷弹筒至少两百具，步兵炮和迫击炮加起来不下三四十门。再加上一个骑兵联队，起码一千多号人！校长，这仗真不好打！”
没等陈潇说话，李云龙“腾”地站起身，瞪着眼睛嚷道：“丁伟，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怂？咱们三个团加上学生兵，将近一万人，遇上鬼子一个旅团就怕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丁伟吗？还是当年爬雪山过草地的好汉吗？鬼子撑死八千，咱们人数占优，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们？孬种！”
丁伟火冒三丈，回怼道：“李云龙，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一个旅团的鬼子，你以为那么好对付？忻口会战时，咱们和鬼子的战损比是五比一，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有些地方，鬼子甚至能打出十比一的伤亡！有胆量是好事，可光靠胆子能打赢仗吗？得看清现实！就算鬼子只有六千，咱们这一万多人也吃不掉！现在弟兄们的命都在咱们手上，你在这儿瞎逞什么英雄！”
李云龙也怒了，喝道：“丁伟，你说我没脑子？你也不想想，咱们就这一万多人？后面还有县大队、区小队、民兵，到时候都得顶上来。还有几千老百姓，本来是来帮咱们搬运物资的！他们信任咱们，现在听说城里有个鬼子的旅团，咱们就直接跑路？把老百姓丢给鬼子？”
丁伟这才想起来，白庄据点附近，还有几千老乡等着干活。
孔捷叹了口气，摇头道：“现在想撤也来不及了。鬼子有骑兵联队，咱们一撤，他们肯定会追着咱们打，直到把队伍冲垮。等咱们溃不成军，鬼子的两个联队再一合围，那就彻底完蛋了！”
眼下这一万多人处境危险，真要撤退只怕凶多吉少。李云龙说得没错，后面还有几千乡亲，总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我赞成打！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陈潇，等待他的决定。现在他是军事主官，是打是撤，全凭他一句话。
陈潇没有急着表态，抽出一张纸，迅速画出城池的简图，转头问和尚：“鬼子的布防情况、炮位坐标、指挥部位置，详细说说。”
和尚凑近图纸，一边标记一边解释：“鬼子的两个联队分别驻扎在城东和城西，城墙上只留了一百来人防守，八成是学之前那两个中队的套路——故意示弱。两个联队都没占民房，全在城墙根扎营，就等着有人爬墙时突然出击。我估计，天一亮他们肯定会杀出来！”
他用笔尖点了点城北：“骑兵联队守在北门，说不定天亮后就会绕到咱们背后，专等咱们撤退时追杀。”
丁伟盯着地图，点头道：“骑兵迂回包抄确实不难。”
陈潇记下这一点，示意和尚继续。
“鬼子的炮兵没有集中，每个大队配了两三门九二步炮，联队部附近倒是放了四到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