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帝王之威(1/2)
放眼望去,满朝朱紫尽是文官——大昭素来以文御武,那些武将头衔不过是文官们的点缀罢了。
吏部、工部、户部、兵部全员出动,加上礼部与刑部半数官员,这次联名上书几乎汇聚了六部全部力量。
你们......周煜指着满地俯首的臣子,怒极反笑,是要 吗?
臣等万死!众官员异口同声,只求陛下诛杀程远这等乱臣贼子。此獠祸国殃民,实乃江山之害!
恳请陛下速下诏令,处决程远,以正朝纲!
这番逼宫让周煜脸色愈沉。难道这大昭天下,当真不由君王做主?满朝文臣竟敢如此胁迫天子。
九成官员逼他处死刚立战功的忠臣,这叫皇帝如何抉择?
杀程远,于心有愧;不杀,又难以服众。自高祖开国时便定下与士大夫共天下的祖训,百年来从未处死文官,最多流放贬谪——大昭文臣的傲骨,正是这般惯出来的。
你们......周煜捂着发闷的胸口,却无一人为他解围。就连权倾朝野的丞相严嵩,此刻也不敢与百官对立。
跪在殿角的程远浑身战栗,满心绝望。他忽然觉得,当初若让戎狄破城或许更好,至少能拉着这群衣冠禽兽共赴黄泉。
李煜!李煜!
清脆的童声在殿外响起。
谁敢直呼陛下名讳!杨炎厉声喝止,想要转移众人注意力。可百官依旧跪伏在地,执意要处死张默。
你这宫殿倒是宏伟。随着清脆的话语,一个 可爱的女娃跨入殿内,身后跟着两位白发老翁。
下官拜见小主子。秦桧回头望去,连忙上前行礼。
来者正是郭襄,随行的是风清扬与令狐冲。
秦先生也在啊。郭襄扫了秦桧一眼,歪头看着满地跪着的官员,他们跪着做什么?是犯了大错吗?
在郭襄看来,向人下跪必定是犯了错,否则何必这般低声下气?
这个......
秦桧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你就是李煜吧。郭襄侧目,看向身着龙袍的男子。
虽然素未谋面,但既为 ,想必就是此人。
正是寡人。李煜答道,目光转向秦桧。
陛下,这位是桃花岛的小主子,黄岛主的义妹。秦桧会意,连忙上前低声禀报。
黄药师的义妹?
李煜心头一颤,连忙拱手:见过小主子。
杨炎见状不禁愕然,何曾见过天子对人低头?
跪伏在地的群臣更是满腹疑云,却无人敢出声。
郭襄微微颔首,抬眸问道:这些人跪在这里,所为何事?
这......
秦桧犹豫片刻,终是将实情道出。
荒谬!
郭襄闻言大怒,冷声质问李煜:你这皇帝怎么当的?竟被臣子逼迫到这般地步,若如此无能,不如退位!
......
她想起自己遭遇,若非金兵南下,父亲也不会遇害。
看着满地跪拜的官员,心中愈发厌恶。
我......李煜无言以对。
是啊,他虽为君王,可曾真正掌权?
群臣跪地逼宫,他竟连开口的余地都没有。
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对圣上不敬!礼部尚书突然起身,怒视郭襄。
风清扬。郭襄眸光骤冷。
老朽在。
风清扬当即上前。
冒犯本座者,当如何?
斩立决。
话音未落,风清扬已闪身至礼部尚书面前,一掌拍向其百会穴。
的一声,礼部尚书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当场毙命。
这......
刹那间,满殿骇然。
李煜瞠目结舌,秦桧面如土色,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堂堂一部尚书,就这么死了?
整个大殿顿时死一般寂静。
辱我玄天阁神女者,杀无赦。墨清霜星眸含煞,直视宋徽宗寒声道:记住,你不仅是宋君,更是玄天阁 尊者。
大宋 可冒犯,玄天尊者不可轻辱。
第四百五十二章 徽宗,可敢出剑?
冰冷话音在暖阁内回荡。
大宋 可冒犯,玄天尊者不可轻辱!!!
此言一出,尽显玄天阁滔天威仪。
宋徽宗只觉灵台震荡。当年拜入玄天阁只为借力,如今却暗自庆幸当初决断。
若下不去手,便交由刑堂处置。墨清霜语气淡漠。既归玄天阁,宋朝臣民皆为附庸,触犯宗规理当刑堂论断。
谢无咎,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回神女,依律当斩。谢无咎俯身应答。
听清了?是你动手,还是本座代劳?墨清霜逼视宋徽宗。
这......宋徽宗面现犹疑。若尽斩朝臣,大宋政务何人打理?
有何顾忌?墨清霜冷笑道:三条腿的金蟾难觅,想做官的俯拾皆是。这等庸碌之辈,杀了反倒痛快。
这般酒囊饭袋之徒,留之何益?
......好。
宋徽宗心下一横。有玄天阁为靠山,何须畏首畏尾?
消息传开,金国定然不敢来犯。须知西夏与契丹虎视眈眈,金主岂会倾巢出动?若西夏趁虚而入,契丹更不会放过 良机——辽室祖陵尚在金境,早被盗掘一空。若非力不从心,契丹早与金国血战到底。
宋徽宗毫不忧虑朝堂动荡,正如墨清霜所言,三条腿的蛤蟆难寻,可两条腿的官吏多如牛毛。
尤其在这官场之上,今日杀了一批,明日自有人抢着补缺,历来如此。
朕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数到三,若仍不站起,立斩不赦。宋徽宗语带杀机。
童贯,开始计数。
童贯领命,当即扬声报数。
一——
刚道出,便有几名官员仓皇起身。他们已被户部尚书的下场惊得魂不附体,哪还敢拖延?
望着这些站起的身影,宋徽宗眼中寒光闪烁。
果然,对付这些文官绝不能手软,稍有退让,他们便变本加厉。
户部尚书的尸身就是铁证。
若宋徽宗直接下旨处斩,必会遭遇百官死谏。可此刻,血淋淋的尸骸摆在眼前,谁还敢多言半字?
二——
童贯数到时,又有一大批官员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此时,站与跪的官员已各占半数,不似最初那般几乎全体逼宫。
而那些仍跪着的官员,眼神游移,内心煎熬。
起,还是不起?
起身尚可保命,却意味着低头,今后在楚煜面前再难挺直腰杆。
可若坚持跪着,或许下一刻就要身首异处。
即便赴死,也未必能留下清名。
活着的同僚为掩饰自身软弱,定会将罪责尽数推到亡者头上——毕竟,逝者已无法开口。
时间所剩无几,容不得他们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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