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连李云龙都惊了(1/2)
你要是不要命非要往里凑,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陈潇听得后背发凉:“这么吓人?老哥不会是开玩笑吧?”
护院冷哼一声:“开玩笑?开玩笑能挣钱吗?
你知道里头喝酒的都是什么人?
那是皇军老爷,还有保安团的爷们。这些下乡抢粮的兵痞,哪个手上没几条人命?
我骗你干嘛!”
旁边勤快的杂役插嘴:“行了,少说两句,祸从口出!
你也别打听这些,待会儿拿了米赶紧走,别在村里多待。
没看见家家户户都不敢点灯吗?
看你是刘管家侄子的份上,提醒你一句。拿了粮食,管它天黑不黑,立刻出村。
今晚皇军和保安团都要住这儿,要是他们找乐子撞见你,可没人给刘管家面子。”
鬼子和伪军?
系统突然发布这个买粮任务,恐怕买粮是假,对付这伙敌人才是真的吧?
再看任务奖励——大师级侦察兵格斗术,尤其是捕俘拳和捕俘刀,不就是为了这个准备的?
还有那大师级潜行术,摆明了是要我今晚溜进去。
正想着,门里走出一个杂役,把麻袋塞给他:“刘管家忙着呢,就不送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显然比门口那两个地位高些。
谁知陈潇突然拉住他胳膊:“来了多少皇军?连我表叔都抽不开身。”
那人甩开手,还是回答了:“就是个征粮小队,三个皇军带着二十来个保安团的。”
陈潇点点头:“这么多人,表叔确实没空。我先走了,麻烦帮我带个话。”
见对方答应,他背上米袋,朝门口两人拱手:“两位大哥,小弟先告辞了,不给表叔添乱。后会有期!”
离开宅院,他明显感觉到路两边的院子里透着恐慌。
打开系统界面,任务果然显示完成。领了奖励,走到村口时他点开了侦察兵格斗术技能书。
瞬间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咬牙闷哼。
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最初的体能特训,强化心肺。
一个月后研究筋骨脉络,要害部位。
三个月时苦练一招致命的狠招,光靠拳脚就能杀人。
半年后掌握制服敌人的关节技,专攻弱点。
一年后技艺炉火纯青,刀光闪过,性命难保。
即便徒手而立,他也能将身边任何寻常之物化作致命兵器。
……
陈潇从战斗记忆的洪流中挣脱,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在村口往返踱了数圈。
但体内涌动的力量骗不了人——每寸肌肉纤维都焕然新生,这副躯壳已与往昔判若两人。
那本技能书不仅将格斗技艺刻入骨髓,系统更依照战场本能重塑了他的躯体。
他再次翻开侦察兵潜行术的技能书,幽蓝光幕在视网膜上流淌……
……
刘强的军靴碾碎了第七片落叶。暮色渐浓,陈潇进村侦察已逾两小时,林间弥漫着不安的躁动。
三十余名战士隐没在灌木丛中,了望哨的枪管始终锁定五百米外的村口。
方大福按住震颤的草叶:“老刘,你再转下去,鬼子望远镜该看见你这人形靶子了!”
刘强扯开风纪扣:“他娘的!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让先生独自行动?这要出事,团长能用大刀片把我片成羊肉卷!”
土坑阴影里突然响起金属般冷硬的声音:“凭你们这暴露面积,确实该当切片研究。”
两人惊得几乎扣动扳机——这处掩体经过工兵连专业伪装,此刻却像被透视般让人无所遁形。直到陈潇的轮廓从夜色中浮现,哨兵们才后知后觉发现指挥官已穿越了整个警戒网。
“先生!”刘强差点咬到舌头,“您再不出来,我都准备带兄弟们唱《大刀进行曲》冲进去了!”
方大福却盯着树梢哨兵煞白的脸——所有明暗哨竟无一人觉察陈潇的踪迹,这已超出侦察兵的理解范畴。
陈潇抛来的米袋砸起一团尘雾:“两块大洋换这点陈米,你说张仁义是不是活腻了?”
刘强捻着发霉的米粒直跳脚:“安化县的新米才卖……”
“正好。”陈潇指节爆出脆响,“待会收债时更不用讲究方式方法。”
当听到“日军征粮队”四个字时,两个老兵眼底顿时燃起狼性的幽光。
“三个真鬼子带二十条二鬼子?”刘强扳着指头算账,虽说他们只剩半个排的装备,但若在明日运粮道上设伏……
方大福的刺刀已在地上划出伏击区等高线。只要先敲掉那三个鬼子军官,伪军的汉阳造根本构不成威胁。
“西面马蹄湾才是阎王殿。”方大福的刀尖点着地图,“射界覆盖整条官道,鬼子辎重队插翅难飞。”
刘强突然拍大腿:“关键是那段路两侧都是绝壁!”
陈潇却抛出惊雷:“你们就没想过端掉张仁义的老巢?让这群魑魅魍魉在阎王殿团聚?”
方大福瞬间想起被数学题支配的恐惧——陈老师此刻的眼神,与讲解微积分时如出一辙。
“先生明鉴,”刘强战术手套捏得咯吱响,“这片的伪军是稻草人,鬼子是饿狼,地主武装却是毒蛇。张家的护院个个能百米穿杨,院墙四角还有机枪巢。咱们要是有满编火力连……”
陈潇忽然抬手作势欲劈:“看来你们觉得我离了炮队镜就不会指挥了?”
刘强抱头鼠窜:“天地良心!我这是夸您因材施教!”
“全体注意!”陈潇的声音让所有人脊椎一紧。李云龙的手令写得明白:见陈先生如见本团长。
“到!”两个声音在夜色中绷成弓弦。
全体检查装备,持枪人员两人一组,护送无枪学员封锁村口。其余人随我进村,今晚实践课目——夜间突袭作战。
刘强急忙劝阻:教官,张仁义院内驻有二十余名武装人员,配备轻机枪,目前还有三名日军和二十多名伪军驻守。我们这样贸然行动风险太大。
陈潇嘴角微扬:刘强!
谁是你的上级指挥?
是您。
再说一遍!
报告!晋西北侦察兵学校校长陈潇是我的直属长官,学员排长刘强确认完毕!刘强压低声音回应。
执行命令!
刘强只得领命,与方大福开始部署。军令不可违,但他内心充满疑虑。以往夜袭都选在凌晨时分,此刻天色尚早就行动,这十几号人能行吗?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
转眼间村口已被控制,两名持枪学员带领同伴守住通道。陈潇率领剩余人员悄然潜入村庄。
作为新一团的老兵,跟随陈潇的十名战士都经历过战火洗礼。但夜间渗透这样的特种作战,绝非寻常战斗可比。
即便是刘强这样的老兵,对摸哨行动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此刻他紧盯着前方那道黑影——陈潇如同夜行的狸猫般轻盈跃上墙头,转眼间高处的岗哨就悄无声息地倒下。
他们选择的突破口是后宅门。这里两侧各设有一座了望塔,互为犄角。但再明亮的灯火也有照不到的暗处。当对面塔楼的哨兵发现同伴消失时,只当是去方便了。
当黑影再次沿着光影交界处移动时,第二座塔楼的守卫同样无声倒下。
后宅门被轻轻推开——与前院笨重的大门不同,这道侧门轻巧得多,几乎不发出声响。若是选择正门强攻,沉重的门轴必然会发出刺耳的预警。
这正是陈潇选择后门的原因。刘强带着战士们依次潜入,动作轻若鸿毛。陈潇顺手递来两杆缴获的全新中正式步枪。
刘强机械地接过那把二十响驳壳枪,转交给身后的战士。尽管保持沉默,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陈潇展现的身手令人震惊——近四米高的院墙如履平地,制服哨兵的手法更是匪夷所思。他亲眼看见陈潇仅是轻触哨兵后颈,对方就瞬间瘫软。
没有利刃,没有器械,仅仅五指轻抚就让人失去意识。这种手段令刘强毛骨悚然,若非战事紧急,他定要问个明白。
进入内院后,行动愈发顺利。陈潇迅速清除正门两侧的岗哨,最后竟带回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这抗战时期的王牌武器,性能远超日军的歪把子机枪。即便国产仿制品,在黑市也要近千大洋。
张仁义购置这挺机枪本为震慑四方,如今却落入陈潇手中。他单手持着机枪,另一只手递过装满弹匣的战术腰带。
刘强直勾勾地盯着那锃亮的武器,喉头滚动:早知道这狗汉奸藏着这么多好东西,咱团长就该早点端了他的老窝!
陈潇把机枪塞到他怀里:会使吗?
刘强拍着胸脯:使过!团里原先那几挺咱们都摸透了,就是炮营那些铁疙瘩没碰过。
陈潇转向牛大力:给他当副手,看好备用枪管。
牛大力闷声接过配件,指节捏得发白。他眼馋那挺轻机枪,可现在只能给人当跟班。
十来个老兵像影子般散开,跟着陈潇摸进宅院。月光照在青砖地上,五十米内的动静在陈潇脑海里清晰得像幅地图——二进院里划拳声震天响,三个鬼子军官和张仁义正搂着妓女灌黄汤,二十多个伪军把枪堆在墙角,连那挺捷克式都随意扔着。
陈潇眯起眼。不对劲,鬼子标配应该是歪把子才对。
唯一带枪的鬼子正被妓女缠着喂酒,腰间王八盒子的皮扣都解开了。
动手!
刘强的机枪突然架上门槛时,带枪的鬼子竟一个激灵去摸枪。陈潇的子弹抢先钉进他手掌,血淋淋的皮肉连着枪套砸在八仙桌上。
谁动谁吃花生米!陈潇退弹壳的咔嚓声吓得伪军齐刷刷举手。
等外围的学员冲进来时,牛大力已经搂着缴获的捷克式傻笑半天了。方大福清点着战利品声音发颤:五十三杆汉阳造,两挺捷克式,四十多箱弹药......老师,咱们这是端了军火库啊!
(张仁义被拖进来时裤裆都湿了:军爷明鉴!小的就是给皇军...不不,给鬼子跑腿的......
后院里两辆马车摞满粮袋,米仓的稻谷堆得碰着房梁。在这年月,能买命的从来不是银元,是黄澄澄的粮食和黑黝黝的枪管。
陈潇踢开凳子逼到老汉奸面前:说清楚,这些崭新中正式哪来的?
张仁义瘫在地上像滩烂泥,崭新的绸缎长衫蹭满了枪油。
张仁义刚要说话,刘强就猛地推开门闯进来,火急火燎地问:先生,这些俘虏怎么处置?
陈潇一时也没主意,反问道:你们以往是怎么处理俘虏的?
刘强抓了抓脑袋,支支吾吾地说:要是伪军,手上沾血的直接枪毙,清白的教育完就放走。鬼子嘛...我们还没逮到过。那些维持会的打手也是这么办,有血债的枪决,没血债的就想办法收编。
陈潇不解:既然有章程,照着办不就行了?难道你们打了这么久,连个日本俘虏都没抓到过?
刘强老实点头:团长交代过,不要日本俘虏。新一团从来没留过活口,团长说这帮畜生作恶多端,抓到了还得伺候他们?
陈潇这才明白,不是抓不着,是根本不想抓。
盯着我看什么?他抬腿就把刘强踹出门,按老规矩办!这次咱们也没抓到日本兵,小鬼子宁死都不肯投降。
被踹出去的刘强恍然大悟,兴奋地跑开了:明白!保证办好!
屋里的张仁义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发颤:自己该不会也要变成没抓到的俘虏吧?八路不是说要优待俘虏吗?听话的活,不听话的死?
他越想越怕,两腿发软,一声跪倒在地: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我儿子有个同学,以前在太原兵工厂当保卫。37年11月鬼子打太原,阎锡山下令撤退,他带着十几个工人和机器设备撤走,半路上走散了,就躲进一个废弃矿洞。
兵荒马乱的没人发现他们。鬼子到处搜查,他们也不敢出来,在矿洞里藏了一年多,偶尔出去找吃的。那人用带去的材料造了六百挺轻机枪和两千多支中正式,卖了钱就把机器扔了,带着剩下的武器和家人逃到南洋去了。
我儿子帮他联系买家,他给了我儿子两挺捷克式和三十条步枪,这不都被您缴获了嘛!
陈潇这才知道,伪军手里的捷克式原来是张会长的。
但他现在更关心另一样东西——机器!
那人能在矿洞里造出六百挺轻机枪,说明带的是一整套生产线,就算没电也能运转。
陈潇眼前一亮,这回可真是捡到宝贝了!
他兴奋地一把拽起张仁义冲出屋子,大声喊道:刘强,方大福,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刘强和方大福垂头丧气地走出来:先生,我们从来没审过人,以前这都是指导员的工作,实在分不清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陈潇暗自叹气,这批学生真不好带,虽然他就带过这么一批。他把张仁义往前一推:看好他,别让他跑了,更不能让他死。要是出了差错,我要你的命!
刘强手忙脚乱地接住张仁义,陈潇拉过方大福问:那三个鬼子处理了吗?
方大福回答:咱们队伍不杀俘虏,明面上不好处置,要是一开始就击毙就好了!
刘强撇嘴道:方大福,你什么时候改行当政委了?
陈潇没搭理他们,直接走向关押俘虏的院子,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顶在鬼子脑门上,连开三枪。
院里的俘虏们吓得面如土色,原来八路也会处决俘虏,一个个抖得像筛糠。
现在抽二十人审俘虏,两人一组分开问,口供和多数人不符的,就地正法!顽固分子留着干什么?不知道用刀子把他们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吗?敢顽抗就是人民的敌人,死有余辜!
侦察兵的本职就是捕获敌俘审出情报!
连刑讯手段都不懂,算什么侦察兵?
再顽固不化的,直接送他们见阎王。
对待这些卖国求荣之徒,难道还要手下留情?
战局分秒必争,早一分钟获取情报,就能早一分钟取得胜利!
都听明白没有?
陈潇猛然厉喝,战士们本能地齐声答道:明白!
几名俘虏当场失禁,又被拽进十人进屋审讯,院内剩余的俘虏面如死灰,地面新增几处尿渍。
先生,这恐怕不妥,咱们得顾及影响。方大福硬着头皮劝道。
陈潇静默数息,低声道:我在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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