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全力以赴(1/2)
不过陈潇心里清楚,赵刚那边还算好说话,接下来的通话可就不好应付了。
没错!驻地如今通了电话。自打陈潇提出要将整座山改建成兵工厂的构想后,电话线路的架设就提上了日程。
二十公里的电话线来之不易,好在缴获的日军物资派上了用场。
果然,电话铃声急促响起!
陈潇苦笑着拿起听筒,不用听就知道必是旅长来电——这条线路只连接着旅部与独立团。
陈潇,听说你最近发了一笔横财啊!听筒里传来旅长标志性的开场白。
......
听说不少读者想知道我家地址寄刀片?
想都别想!
除非寄的是零食!!!!
旅长这是要来均贫富?陈潇先声夺人。
旅长一时语塞,但总部确实经费紧张,这么大笔资金不分些实在说不过去。
陈潇,总部现在入不敷出,你这笔钱学校一时也用不完吧?眼看秋天将至,战士们的冬装粮草都还没着落呢!
话虽在理,但这个头绝不能开。这正是陈潇迟迟不愿正式加入的原因之一——他需要保持足够的自主权。
旅长,钱可以给。但请记住,这所学校虽由我创办,却是为八路军无偿培养人才的。
古人教书尚且收取束修,我这不仅分文不取,还要贴补粮食物资,既要管吃管住,又要负责训练。
这道理到哪儿都说不过去!
眼下正计划扩建学堂,新增两个专业——炼钢与炮兵科。
扩建校舍、增设专业都要花钱,无论是教具采购还是教员薪酬都需经费支撑。
就拿钢铁冶炼这行当来说,怕是招学徒都得倒贴工钱。
这点碎银子顶什么用?
扔出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我晓得总部的难处,这么着,我留够十万大洋,剩下的可不是白送,得拿东西来换。
八路军的规矩,领装备都得等价交换。
咱们按章程来,焦炭、生铁、铜锭、铝材、锡块、钨矿都行。
眼下兵工厂开山凿洞已见成效,投产就在眼前。
先前从八宝洞弄走的冲锋枪和机枪,这笔账还没跟你们清算。
往后可得账目分明,要提 火炮,必须拿物资来抵。
没有对等的硬货,休想摸走一枪一弹!
这地界上,除了总部,也就陈潇敢跟旅长这么掰扯。
就连李云龙跟旅长讨价还价也得绕上三圈。
这就是不归编的好处。
这些天他反复琢磨,除了办学还能折腾点啥?
结果发现能干的营生多了去了。
比方说——想要现大洋?总部得拿焦炭、金属料或者其他干货来换。
这些玩意儿上哪儿淘换去?
光靠缴获那点存货,塞牙缝都不够。
可有了陈潇献上的矿脉图就不一样了,晋西北和陕甘宁的地皮底下尽是黑金。
再富的矿藏,不挖出来就是块石头。
工业底子得一块砖一块瓦垒,陈潇要做的就是引着他们砸下第一锤。
要焦炭?先得学会炼焦的本事,焦化厂可不是搭个草棚就能转的。
这手艺陈潇刚好门儿清,他肚子里装着两门宗师级的制造绝活。
若只是行家水准,或许只懂 配方。
但宗师境界却能追根究底——制造的根基是啥?
是钢铁与合金,钢铁又打哪儿来?
得靠焦炭高炉和鼓风设备,土法子虽能凑合,出钢量却寒碜。
焦炭怎么烧制?这就是炼焦的门道。
单凭一门宗师技艺难窥全豹,可两三门绝活叠加,量变催生质变,就能摸到炼焦的窍门。
所以陈潇铁了心要办炼钢学堂,从炼焦到炼钢再到合金铸造,环环相扣。
要让土法炼焦和简易高炉遍地生根,这才是打牢工业根基的正道。
有了钢铁与合金,造炮就有了硬气,关键是要串起完整的产业绳。
若全靠一个人包揽所有活儿,对国家的工业建设屁用没有。
就算陈潇是铁打的金刚,又能捻几根钉?
如今他心头还悬着件事,怕哪天系统突然把他踹回原处。先不说田小雨,光是工业体系的建设进程就得断档,到那时怕是要再搭上几十年才能追平原本的历史车辙。
在陈潇穿越前,现代工业的产业绳是怎么拧成的?
拿做衣裳打比方——有人种棉花,有人纺纱线,有人织布匹,还有人专管印染。这还只是产业绳的开头。
要把染好的布匹裁成衣裳,就得有剪子,于是又扯出剪刀行当。大批量裁剪离不开裁床,自然又牵出裁床的营生。要改衣裳款式,还得调裁床的刀模,这就又分出新的产业枝杈。
把裁片缝成衣裳,离不开针线和缝纫机。这么着,针线制造与缝纫机生产就成了产业绳上的重要疙瘩。末了,成衣还得卖给种棉的、纺纱的、造裁床的这些产业绳上游的伙计们。
循环往复的运转构成了高效率的现代工业体系。此刻陈潇要建立的正是这样的生产链条,只不过最终产品不是服装,而是枪支弹药。这正是当代工业产能呈几何级数增长的关键,他决意复制这种模式,才能在短期内实现质的飞跃。
旅长正在为物资调配奔忙,陈潇则凝视着山腰处不断吐出泥土的隧道口。
这座设施必须能够抵御敌人的猛烈攻势。暂且不提其他,只要按照系统提供的蓝图建成,方圆十公里都将成为他的绝对掌控区域。
目前最严峻的问题是人力不足!
即使严格遵循系统图纸完美避开地质断层,光是土方工程就庞大得令人咋舌。劳动力要从哪里来?
他展开作战地图,视线掠过密集标注的敌军碉堡符号。这些据点里虽然驻有日军,但大部分兵力都是伪军。
日军暂且搁置,但伪军还有转化空间——全部俘虏充作苦力即可。于是立即从51个战斗班中抽调了35个投入行动。
我只有一个要求——严格控制伤亡比例!陈潇盯着眼前的学生兵强调,不是指我们的人。如果在攻击炮楼时有人受伤,回来还要受处分。
我说的是俘虏!现在急需大量劳力。对所有投降者——无论真心还是假意——都要明确告知:来干活就能吃饱,绝不取他们性命!别再出现骑兵营上次那种情况,四十多个俘虏在押送途中企图逃跑被击毙。
必须把政策宣讲到位。若还有人逃跑,当场击毙!
明白!
......
一线天地区的军工厂正在加紧建设。
而距离不远处的山道上,由于地图标注错误,日军某大队正偏离预定路线,朝着一线天方向快速推进。
此刻李云龙刚运回五十箱军火。
陈潇派出的35个战斗班已押回四百多名俘虏。
左边数第二排第14个胖子,最后一排中间那个微胖的。
全部关禁闭,两天后再放出来!
陈潇锐利的目光扫过那群装模作样的俘虏,他们的把戏在他眼中如同儿戏。
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和意图,在他面前完全暴露无遗。
那两个在物资匮乏时期还能保持肥胖的家伙,明显是军官,至少是连长级别。他们摘掉军衔徽章,混在士兵当中,身边还有几个心腹打掩护,一时竟蒙混过关。
俘虏们都不想惹事,没人愿意告密后又被放回去遭报复。
但在陈潇面前,任何伪装都是徒劳。
他们居然计划趁守卫疏忽时夺枪逃跑。
见掩护败露,两名伪军连长的心腹不再挣扎,垂头丧气地放弃了抵抗。
长官!冤枉啊!
长官,我是良民啊!
陈潇不发一言,直接让人把他们拖了出去。两人吓得面如土色,以为要被处决,结果只是被关进了禁闭室。
对伪军士兵来说,关禁闭是个新鲜体验。他们平时犯错,轻则挨鞭子,重则枪毙。哪像八路军,不打不骂,关两天还能睡懒觉。
禁闭室是在山壁上开凿的洞穴,勉强能躺下一人,站直了头顶也快碰到顶部,空间极其狭窄。
上方有一条细长的通风管道,确保没有一丝光线渗入。另一侧的进气孔同样深邃,隔绝了所有声响和光亮。
厚重的木门严丝合缝,关上后,黑暗与死寂立刻吞噬了一切。
陈潇在部队出发前命令手下紧急搭建了一批禁闭室,泥土的气息依然新鲜。尽管结构结实,但伸手就能触到顶部的土层,细沙不断滑落,时刻提醒被关押者:这里随时可能坍塌。
关上门后,狭小的空间充斥着刺鼻的土腥味,简直像一座活人坟墓。
这样的禁闭室足足建了二十间,足够使用。
起初,两名伪军连长听说只是关禁闭,还满不在乎。
可不到一天,他们就彻底崩溃了。
禁闭室的折磨远比闭眼捂耳更可怕,人会彻底失去视觉和听觉,看不见一丝光亮,听不见一点声响。
即便在里面疯狂吼叫,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仿佛已被活埋。
若是患有幽闭恐惧症,恐怕当场就会被吓死。
被放出时,两名连长痛哭流涕,发誓绝不再动歪念头,八路军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目睹连长的惨状,所有俘虏都变得服服帖帖,让干啥就干啥,反正有饭吃,而且伙食不错,和八路军战士一样。
陈潇留下五个班驻守,率领四十多个班,带上迫击炮、掷弹筒,还有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前去与李云龙汇合。
山崎大队意外发现了一线天的兵工厂,原本负责防守的连长不知所踪。
山崎大队趁机占领了兵工厂,导致多名技术人员死伤。
老总直接向旅长下令,要求立刻歼灭这支嚣张的山崎大队。
然而,山崎大队并未慌乱,迅速抢占高地并构筑防御工事。
他们通过电报联络外围扫荡部队,计划以自身为诱饵实施反包围,试图制造“中心开花”的局势。
日军展现出极高的战斗素养,凭借地利优势顶住了八路军多次进攻,并造成重大伤亡。
山崎大队实际兵力仅相当于一个加强营,但依托李家坡的有利地形,利用机枪、迫击炮和掷弹筒,再加上精准的射击技术,硬生生挡住了八路军的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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