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深刻疯狂的爱意(1/2)

薛既安歪着头看贺兰时:边月好听话啊。

薛既安换了个坐姿,身体后靠,腿伸长,眼皮懒洋洋地抬起:“谷总,令尊是六婚还是七婚来着?”

谷先生:“……额。”

您可以不开口。

谷先生尴尬一笑:“七婚。”

薛既安哇哦了一声:“谷老老当益壮啊,是该风光大办。”

谷先生:“……”

谷老这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生意,都有口皆碑,就是吧……太喜欢结婚,口味很专一,永远只喜欢二十来岁的姑娘。

谷先生端起酒杯:“兰时先生,我敬您一杯。”

“我不喝酒。”贺兰时拿起了水杯,对方年长,他起身,“以水代酒。”

谷先生荣幸之至:“您随意。”

贺兰时喝完了杯中的水:“失陪。”

他放下杯子,离席了。

薛既安心道:听话是听话,但黏人。

洗手间在教堂外面。

外面有人敲门:“黎小姐。”

是负责邢家婚宴的酒店餐饮部经理,她敲门后进来,礼貌询问。

“请问是否需要冰块?”

黎寒商已经用凉水冲了几分钟,她关掉水:“贺兰时让你来的吗?”

“是的。”

“不用了。”

黎寒商的手并不严重,用凉水冲完,已经没什么灼热感了,只是有点轻微泛红。

她整理好衣服,开门出去。连廊的尽头,贺兰时在等她。已经天黑了,大圣地教堂被华灯笼罩,连廊的廊柱上藤蔓攀爬,蜿蜒到连廊上面的星空顶。

大片的“星星”洒在地上,黎寒商踩着“星星”跑向贺兰时。

“你怎么离席了?”

“不放心你一个人。”

贺兰时牵着黎寒商坐到连廊旁的木椅上,用手帕擦干净手,给她上药。

“哪来的药?”

“找酒店的人要的。”

贺兰时很耐心,慢慢用棉签揉开。药膏冰冰凉凉的,他低下头,轻轻吹了吹黎寒商的手背。

灯光的角度刚刚好,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睛下面。他的睫毛很长,这样乖乖垂着,温柔又好看。

他看上去真的好乖。

可黎寒商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乖顺的人。

“兰时。”

贺兰时抬起眼。

黎寒商很少这样叫他的名字。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贺兰时涂药的动作停下:“你知道什么了?”

黎寒商捕捉到了他眼底刚刚一闪而过的慌乱:“所以是有?”

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贺兰时复盘了一遍又一遍,今天是邢九言的婚礼,那么最可能的是——

“当初你找邢九言协议结婚,是我破坏的。”他紧紧看着黎寒商的眼睛,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黎寒商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不吵不闹,温和平静,她问:“那钟鹤临呢?”

贺兰时毫不犹豫地坦白:“也是我做的。”

果然,是他蓄意而谋。

他承认的那一刻,黎寒商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松懈,心里想的是,还好他没有继续诓骗。

看她的眼神,贺兰时知道他猜对了。

“对不起简简,我没办法看你跟别人结婚。”

他看着黎寒商,眼神小心翼翼,带着坦白后不确定后果的慌张和忐忑。

其实黎寒商并没有感到很意外,贺兰时还是那个贺兰时,并没有因为她喜欢上了他,就给他蒙上了滤镜。他是贺兰时,大贺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有心机有手段,雅正君子只是他的外衣。

她不禁自我怀疑,她好像近墨者黑了,对贺兰时的容忍越来越没有底线。

宝湾岛是热带季风气候,昼夜温差大,黎寒商没有穿外套出来,礼服不御寒,不远处就有海,海风从连廊穿堂而过时凉风习习。贺兰时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他蹲在她面前,目光很温顺。

“简简,你可以生气,可以惩罚我。”

“怎么惩罚?”

黎寒商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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