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是你的(1/2)

贺兰时握着她的手,用她的指尖触碰自己的唇:“想亲吗?”

“想。”

他低下头,给黎寒商亲。

他喜欢黎寒商主动,非常喜欢,她只需要浅浅地用唇碰几下,就能让他精神高潮。

黎寒商并不擅长接吻,每次主动都只是开个头,啄吻几下,然后乖巧地松开唇齿,放贺兰时进去,让他带领。

与她的和风细雨不一样,贺兰时的吻充满了侵占与掠夺。

他停下来,喘息:“我是你的。”

指尖在战栗,黎寒商更用力地抱紧贺兰时。

他好懂她,懂她此时此刻最想听什么,懂她理智清醒的灵魂里深藏的独占欲。

她摸到他的耳朵,好烫。

可以想象得出来,以后做更亲密的事,他大概也是这样,耳朵会红一大片,但一定不会适可而止。

有人来敲门。

贺兰时给黎寒商整理好头发和披肩,刚起身,黎寒商拉住他。

“沾到口红了。”

他把头低下。

黎寒商抽了张纸,帮他擦:“好了。”

他去开门。

杨女士在门口,没有进屋:“夫人的项链找到了。”

黎寒商低头整理刚刚被压在桌子边缘时弄乱的花笺。

项链啊。

——她故意弄丢的项链。

……

下午,迟来的几位宾客也都陆续抵达了贺园。

年宴六点就开始了,水榭周围的画舫都挂上了灯笼,船上琵琶声响,演员评弹。

“丝纶阁下静文章,钟鼓楼中刻漏长,檐铃响,响叮当,崔莺莺莺语唤红娘……”

贺园的席面讲究颇多,座位是按辈分、亲疏、喝不喝酒来安排的,黎寒商作为贺园的少夫人,她的座位原本安排在了秦绾旁边,贺兰时却在自己左边让人加了一把椅子,特地给黎寒商坐。

左为尊,不太合规矩,贺海川眼神提醒,贺兰时并未理会。

贺海川倒也没再说什么,其他人就更不好多嘴。

菜刚上完,秦绾过来,轻拍了拍黎寒商的肩。黎寒商刚站起来,贺兰时的目光便投向了秦绾。

秦绾说明来意:“我带寒商过去认人。”

贺兰时说:“我带她去。”

“你留下来陪客人。”

秦绾的话贺兰时听而不闻,直接起身。

黎寒商拉住他,摇了摇头,他才坐回去。

他嘱咐:“有事叫我。”

“嗯。”

黎寒商随秦绾离开了主桌。

“他很听你的话。”秦绾突然开口。

黎寒商没接话,总觉得秦绾女士话里有话。

……

贺兰时在贺家的辈分高,陆陆续续不少小辈过来敬酒。

他一律只喝茶。

江林本家的一位叔祖让人往贺兰时杯子里倒酒,贺兰时用手指压了下杯口,奉酒的家政就没有上前。

叔祖被下了面子,吹了吹胡子。

贺兰时敬了他一杯茶,叔祖又乐呵呵地笑了。

贺兰时看了看时间,黎寒商离开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他不放心,离座去找她。

见山楼一共摆了十二桌,贺兰时没有找到黎寒商,他去问秦绾。

“寒商呢?”

“应该是出去醒酒了。”

贺兰时音色沉了下来:“你让她喝酒了?”

秦绾不语,目光审视。

贺兰时立刻安排人去找人。

……

黎寒商在哪呢?

——在一棵树下。

“兰时夫人。”玲珑楼的家政傅姨在一旁干着急,“夫人,您当心手,别伤着了。”

黎寒商没听到一般,依旧蹲在一棵树前,依旧抱着树不撒手,用力地往外拔。手机铃声在响,她也不管。

刚好路过的贺昭上前去瞅瞅:“干嘛呢?”

今天亲戚来得太多,你问一句他问一句,问他怎么还没毕业,问他脖子上“纹”的什么玩意,问他老大不小了将来干点啥。他烦得受不了,出来躲清闲。

傅姨说:“兰时夫人好像喝多了酒。”

贺昭背着手凑过去:“五婶。”

黎寒商没搭理。

贺昭看了会儿,看不明白:“她拔树干嘛?”

傅姨摇头,也不知道。

黎寒商的手机铃声不响了,贺昭当即给他五叔打了个电话:“五叔,你快来,五婶在倒拔垂杨柳。”

傅姨心想:这是乌桕,不是杨柳。

贺兰时来得很快。

“简简。”

黎寒商听到贺兰时的声音,略有点迟钝地回头,眼睛亮得像星子,她惊叹:“哇,是贺兰时。”

贺兰时也蹲下来:“你在做什么?”

她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风吹的:“这棵树很好看,我要带回家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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