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眼睛长在老婆身上了(1/2)

“贺兰时,说来我听听,你给哪个女人守节呢?”

贺兰时懒得理会薛既安。

倒是贺廉,拿牌的动作迟疑了,目光在观景台停留了一下,又不着痕迹地收回。右手手指上的疤隐隐作痒,他把右手收到桌下,改用左手拿牌。

手指的疤都是拜贺兰时所赐,当年五个指甲都被削去,他痛了三个月。

喉咙发干,他摸到水杯,发现是空的。身边作陪的女人心思早就飞远了,忘记了添水,一直有意无意地望向薛既安。

这女人可真是贱呐。

他拍了拍女人的腰:“去给薛总添茶。”

女人听话地起身,来到薛既安身边坐下,目光含羞带怯:“薛总。”

酒廊里太热,薛既安的衬衫解了三颗扣子,锁骨下肌肉的纹理若隐若现。

偏偏他这人,爱吃果冻,有种劲劲的反差。

他问女人:“多大了?”

“十七。”

“才十七啊,回去多读点儿书,省得再被老男人骗。”

“……”

老男人指的谁不用点明吧。

贺廉脸色难看至极。

薛既安还真在桌下找到了本书,扔给女人后,对她摆了摆手,让她离远点去看。他脸上一副被打搅了的不悦,用脚轻踢了下贺兰时的椅子。

“喂,你也不管管?你老贺家的家风都被带歪了,老牛吃嫩草也不能吃这么嫩的吧。”

贺兰时抬眼皮看了贺廉一眼。

贺廉解释:“只是带出来喝酒而已。”

“结束后把人好好送回去。”

“是,五叔。”

“若有下次——”

话只说了一半,足够震慑。

贺廉垂头听训:“不会有下次。”

贺兰时的话,贺廉不敢不从。

这几年,贺海川有隐退之势,贺兰时在大贺家、在华聿的话语权越来越重。贺廉做了半年的项目,贺兰时只要发一个邮件,能说停掉就停掉,也没有人敢反驳一句。

*****

离麻将桌不远的一张弧形真皮沙发上,正坐着两个女孩,其中身穿绿色礼服的女孩在用手机视频。

黎寒商坐在观景台的四人方桌上,她听力太好,能听见那两个女孩说话的声音。

绿礼服的女孩跟视频里的人说:“我敢打赌,起码有一半的女孩在偷偷看他。”

视频那边的人怂恿绿礼服的女孩:“那你赶紧上啊,去要号码,万一给了呢。”

“我哪敢呐,我爸跟他说话都要用敬词。”女孩是偷偷拍贺兰时,生怕被人发现,用一只手遮着手机,镜头很不稳,摇摇晃晃的。

晃得人心急啊:“镜头再高点儿,我看不清。”

绿礼服女孩身体往沙发靠背躺了躺,压低肩膀,举高手机,让牌桌上的贺兰时完全入镜。

跟她视频的女孩终于看清了,惊叹一声:“靠,西装暴徒!”

声音太大了,绿礼服女孩赶紧捂住屏幕:“你声音小点儿!”

对方声音小了:“果然长了一张让人很想睡的脸。”镜头里又看不到了,她催促,“再拍一下正脸,我截个图。”

绿礼服女孩再一次把手机举高。

身边同坐一张沙发的同伴拉了一下她的衣服提醒她:“他看过来了。”

绿礼服女孩立马挪开手机。

“挂了挂了,被人家发现就尴尬了。”她摁掉了手机。

那两个女孩黎寒商都不认识,她很少参加聚会晚宴,商界大佬都认不全,更何况是大佬的家属,不过听说话的口音,不像澜城人。

虽然她们没指名道姓,但黎寒商知道她们在讨论谁。

她端起饮料喝了一口。

孟熠握住她的手:“在想什么呢?”孟熠把杯子拿走了,“你喝错饮料了。”

啊?

黎寒商看了看饮料的颜色,确实拿错了,她喝的是孟熠的。

“里面有芒果吗?”

“有。”

黎寒商芒果过敏,吃了会长疹子,哪怕只是一口。

孟熠捧着黎寒商的脸,仔细地左右打量,倒是没看到疹子:“痒吗?”

“没那么快。”

“船上应该有医护人员,你去开间客舱等我,我去帮你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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