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深吻,掠夺(2/2)

贺兰时看着她喝,眼里尽是宠溺:“这么喜欢喝酒?”

“喜欢啊。”

就是酒量不太好。

贺兰时心想,以后要多盯着一些,免得她一个人在外面喝醉。

餐厅的灯色温偏低,是暖黄色,黎寒商头发乱了,灯照上去显得她头发毛茸茸的。

贺兰时没忍住,伸手摸了她的头,指尖把她发梢缠住,一圈一圈打着转玩。

“除了酒,还喜欢什么?”

黎寒商喝完杯子里的酒,放下杯子,习惯性地把手柄转到正对的方向。做完这一切,她才去看贺兰时,伸出手,手指小心却大胆碰到了贺兰时的喉结。

她说:“还喜欢你的声音。”

指尖从上滑到下面,轻轻的,很痒,她手在动,他喉结也在动。

这些黎寒商在梦里也做过,所以熟门熟路。撩拨完了,她收回手,转头就去倒酒喝。

留贺兰时呼吸凌乱,紧绷着身体。

“你怎么不喝?”

贺兰时酒杯里的酒没动过。

黎寒商把他的杯子推过去:“你不喜欢喝酒吗?”

“嗯。”

贺兰时不喜欢喝酒。

今天杀青宴,知道她贪杯会喝酒,他更是滴酒没沾。

他不喜欢让自己醉酒,不喜欢身体和意识失去掌控,除了黎寒商,一切会让他失控的东西,他都不喜欢,也不敢随意放纵,怕酒精会释放掩藏的欲望,让他原形毕露。

“我偏要你喝。”

黎寒商拿起了贺兰时的杯子,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撞到他手臂上,她扶着他站稳,然后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把酒喂到他嘴边。

贺兰时很配合,张开嘴,眼睫半开半合,没有克制隐忍,目光不那么正了,很欲,痴缠地看她。

黎寒商不清醒,手上没轻没重,喂得很急,红酒溢出了唇角,顺着贺兰时的下巴滴落,再滑过咽喉、锁骨。

她见酒洒了,下意识用手去擦拭。

贺兰时握住她的手,终究没有忍住,扣紧她的腰,第一下吻在她的鼻尖,然后是唇。开始只是浅贴着,她往后躲,他身体前倾,扣紧她,追过去。

杯子掉在桌子上,红酒洒了,滴滴答答落了一地的红。

贺兰时抓住黎寒商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简简,抱住我。”

他张嘴撬开她的唇,深吻、吞咽,掠夺她身上的气息。

……

一大早,狗就开始叫。

因为搬家了,狗狗认生。

“汪。”

“汪。”

说话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别叫。”

狗子:“呜……”

有些人身上气场太强,有肃杀之气,人畜皆怕。

贺兰时从厨房出来,倒了一盆狗粮,端过去,蹲下来,冷冷的,一点都不温柔:“她在睡觉,别吵她。”

“呜……”

养过狗的就知道,狗子在害怕。

它是薛既安的狗,叫王爷。主人出差,王爷本来在宠物医院住的好好的,今早,一个傻大个把它从宠物医院带到了这个家里。

贺兰时把狗粮放在地上,不熟练地拍了一下狗头:“你要多多讨她喜欢。”

他也要多多讨她喜欢。

七点十四分,黎寒商睁开了眼。头很重,她揉了揉,坐起来。太阳已经东升,她目光环视,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熟悉的拖鞋。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大部分她都记得,只是模模糊糊,不连贯,细节有缺失,没有身临其境的真实感。

她跟贺兰时似乎……接吻了。

后面呢?她好像睡着了,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还好,衣服完整,没有闯大祸。

她起床,去浴室洗漱。主卫的台盆上,有她的洗护用品。洗漱完,在浴室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开门出去。

贺兰时听到声音,看向门口:“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