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妻管严贺兰时(2/2)
贺昭一听要投钱,立马哭穷:“我没钱,我穷死了。”贺昭不懂生意,但他会套公式,“而且我爷爷说了,任何生意,只要是说稳赚不赔的,那就都是坑。”
楼闻徵翻了个白眼。
贺昭爷爷也是草包一个,看把他能的。
桑沈翻了几页项目书:“差多少?”
楼闻徵立马比了个数。
这叫投资?这叫扶贫吧。
桑沈回了个:“滚。”
“楼闻徵。”
突然被叫名字,楼闻徵立马回头。
靠。
他亲哥,他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的亲哥!
“哥。”
楼闻楚进来:“干什么呢?”
跟楼闻楚一起来的,还有薛既安,邢凯旋。
“玩呢。”
楼闻徵赶紧把项目书收起来,免得被他哥看到,不让他搞。他哥这个人,人厅里厅气,做生意也规矩方圆,这不准沾那不准碰。
楼闻楚进来,看了一眼桑沈,说:“一起。”
楼闻徵:“啊?”
搞什么。
谁爱跟你们玩啊。
总之,莫名其妙就拼一起了,平时也不是一个圈子。
楼闻徵和薛既安打了一局斯诺克,输了,正要再开一局,薛既安抬手招呼。
“贺兰时。”
贺兰时来了。
贺昭本来像条虫一样窝着,立马坐起来:“五叔,您怎么有空亲自出来玩?”
还不是薛既安。
黎寒商今天有拍摄,贺兰时本来想去找她,薛既安说他太黏人,把人看得太紧会被厌弃。
薛既安发给贺兰时一个地址,让他过来,谈谈王爷的抚养权。
薛既安放下球杆,坐过去:“我的狗什么时候还我?”
“再过段时间。”
薛既安从兜里摸出颗水果冻,叼着撕掉包装,一副债主的架势:“那你求我。”
贺兰时面无表情地配合:“求你。”
让他求他还真求啊。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我都快不认识你了,该不会……”薛既安眼神探究地打量贺兰时,打量完,端起一杯酒,手指蘸酒,对着贺兰时的脸洒,有模有样地现场做法,“妖魔鬼怪,快从贺兰时身上下来。”
有外人在,薛既安不喊边月,喊贺兰时。
薛既安蘸一下,洒一下:“妖怪,快下来。”
贺兰时眼角处刚好沾到红酒,眼神冰冷,给人禁欲又妖异的错觉,他一字一字警告:“薛、既、安。”
眼神可以杀人了。
薛既安笑,又帅又痞:“这不下来了嘛。”
楼闻徵和贺昭都看呆了:他俩居然是朋友?!
邢凯旋给贺兰时递了张纸:“怎么没带你太太一起来?”
贺兰时把剜人的眼神从薛既安身上移开,神色恢复平常,无喜无怒的样子:“她忙。”
邢凯旋不是没问过贺兰时他太太是谁。
贺兰时不说。
倒是薛既安私底下乱开玩笑,说贺兰时被他老婆嫌弃,名分都没有一个。
孟熠最近出差,不在枫城,薛既安也是闲得没事做。
“贺兰时,玩一局。”
贺兰时没兴趣。
薛既安先去球桌,慢条斯理地用巧克粉摩擦球杆:“谁赢了王爷跟谁,输了的喝一排。”
贺兰时起身,过去。
留学的时候,薛既安在台球室做过陪练,也参加过一些业余的比赛。贺兰时玩得不多,纯属天赋好。
贺昭和楼闻徵过去看热闹。
楼闻楚坐在沙发上没动,他今天来,是有事:“桑沈,拜托你件事。”
“说。”
“把黎寒商的联系方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