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去纸醉金迷里偶遇她(1/2)

“父亲放心,我不会让华聿成为娱乐的话题。”

他敢答应桑沈参加,就不会给自己留任何后顾之忧。

他的理由和保证让贺海川挑不出错处来,节目的事先不论。

贺海川沉声提醒:“你当不了一辈子的修复师,我年纪大了,你要做好回来的准备。”

贺兰时没有接话。

屋里太静,反而让人难安。

司香师姓陈,在贺园,大家习惯称呼他为陈生。说来奇怪,兰时少爷是大贺家里脾气最好的人,他对谁都客气礼貌,哪怕是在贺园工作的家政。陈生并不经常见他,只是每次见他都会莫名地感到惶恐,也不知是为何。因为心绪难安,他手头的动作慢了许多。

“我来吧。”

陈生闻言退到一边。

贺兰时上前,亲自为父亲煎香。

他将香碳埋于香灰中,压好香筋,最后放置好沉香料,盖上炉子。

白奇楠被公认为奇楠六色系中的最顶级的存在。野生料克价动辄过万,野生沉水级产量极少,更是一克难求。

薄烟自炉中升起,香气沁凉如冰雪拂面。

煮茶煎香,君子六艺,贺兰时无一不擅长,他一直都是贺海川最骄傲的“作品”,外头谁人不夸大贺家的兰时先生。

但是他越来越不好掌控了。

从贺海川的书房出来,路过厅堂,贺兰时无意间听见三房的曲氏正在教训贺昭。

“玩玩玩,就知道玩,十斤的脑袋九斤浆糊,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废柴玩意儿。”

曲佩珠是贺海川三弟的儿媳,年轻守寡,只有贺昭这一个儿子,还是个万分不争气的,琴棋书画样样不行,吃喝玩乐数他在行。

他还振振有词地顶嘴:“我不是去玩,我是去学习的。”

学习?就他?

大学还得捐了钱才有得念,本来想送去国外镀个金,但英文怎么都学不进。

曲佩珠调动体内所有母爱才忍住了破口大骂:“一群纨绔聚在一起能学什么?”

贺昭哼了声,不服气被说是纨绔:“妈,你可别乱说,是桑沈喊我去的,人家是大导演,才不是什么纨绔。”

要淑女要淑女……

曲佩珠叉腰深呼吸:“你还好意思说,人家都成大导演了,你还要家里捐钱才有书读。”

又提这个。

贺昭生气了:“你能不能别老是提这茬。”

“现在知道要脸皮,早干什么去了?”

忍不了了。

只见穿得珠光宝气的美妇一下揪住贺昭的耳朵,手腕上叠戴的金银首饰晃起一阵叮叮当当。

满屋都是鬼嚎声。

“妈,妈!”

“别别别……别揪耳朵。”

“爷爷,救命。”

他亲爷爷,贺松北,把已经迈进了厅堂的一只脚收回去,背着手,双腿利索地一下跑没影了。

贺昭:“……”

曲佩珠使出了搓麻将的手劲,贺昭抻着脖子嗷了一声,扭头躲的时候看到了五叔贺兰时,他猜应该是五叔见他在挨训,有意礼貌回避,就没有进来,驻足在厅堂右边侧门。

贺昭喊:“五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