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在闹,他在笑(1/2)
沈书行走得很快,孟熠跟不上。
是他先拒绝的,为什么现在一副生气的样子?孟熠不喜欢这样拖泥带水含糊不清。
她不追了:“沈书行,你几个意思?”
沈书行停下来,皱着眉,严肃得像个拿着戒尺的教书先生:“为什么要玩那种游戏?”
“那种游戏是哪种?”
如果是平时,孟熠会好好解释,她不会玩太过火,顶多喝酒认罚,但现在她懒得解释,火气越拱越旺,话越说越冲:“你是想说我不自重是吗?”
沈书行刚刚喝了酒,他不擅长喝酒,眼角因为酒意,有些发红:“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女孩子,玩那种游戏容易被人占便宜。”
他真的好难追。
孟熠突然觉得很累:“我真搞不懂你了,你说这些话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我表白的时候你不答应,说不合适。我跟别人玩,你又管东管西。你是不是觉得就算不是情侣关系,我也要受你管束?也要被人打上你的标签?”
她想要一个更确切的答案。
“熠熠。”沈书行沉默了片刻,“你十五岁我就开始给你上课,算得上你半个兄长,你跟桑沈一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但我们的性格不适合更进一步。”
那就不要对她好。
沈书行真的一点都不懂她。
她这么烈性要强的人,要么就百分之百地给,要么就一点都不要给,她的做人处事原则里,对无血缘关系、无工作联系的男人只有三种划分:爱人、桑沈、无关的男人。
没有异父异母的哥哥这个选项。
“沈书行,你还真是便宜哥哥当上瘾了。”
孟熠说完,转身走了。
沈书行下意识抬脚去追,脚步刚迈出去,被来寻他的母亲叫住了。
“书行。”
俞相如脚步匆忙,像有急事:“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沈书行看了下手机,有一个未接:“没听到。”
未接显示的时间是他刚刚在酒廊的时候,他的手机没有静音,但不知道为什么会没听到,兴许是酒廊太吵了。
孟熠应该是回酒廊了。
沈书行换了方向,去酒会。
俞相如寻到了人,也原路折返,一同去酒会:“林琅今天来了,你去打个招呼。”
沈书行态度冷淡:“我跟她不熟。”
“多见几次,一来二去不就熟了。”
他似乎没听进去,心不在焉。
“你刚刚是不是跟孟熠在一块?”提到孟熠,俞相如很不满,“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孟熠性格太硬,不会迁就伴侣,她根本就不适合你。她也不是她父母的第一选择,孟家的资源都是她哥哥的。”
这些话,俞相如说过很多次。
她不满意孟熠,与其说不满意孟熠的性格,不如说是不满意她的背景。
自沈书行成年,俞相如就给他构架了一个未来妻子的模样,她要怎么样,不能怎么样,像做题一样,仿佛有标准答案。
沈书行早就听腻了:“妈,我也早就跟您说过,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你从小到大,我哪一次帮你选错了?”快到主甲板了,俞相如整理整理披肩,在公众面前,她永远是得体的贵妇人,“婚姻的试错成本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我跟你爸爸就是例子,我只是不想你再走弯路。”
刚从酒会上脱身的黎寒商正好听到了这一句,管侍应生要了一杯酒。
她心想:沈伯母还真是一点弯路都不想走。上一世,沈伯母看中的儿媳人选是林琅。
林琅的爷爷、父亲、叔伯都从政,有两个哥哥,三个堂哥,她是家族里唯一的女孩,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掌上明珠。林家又是出了名的宠女,所有资源都向林琅倾斜。
“等以后——”
俞相如话还没说完,脚刚踏上甲板,就被人撞了肩,一杯酒全泼在了她的披肩上。
俞相如正要发作。
撞她的人很快道了歉:“对不起,伯母。”
是黎寒商。
俞相如脸上怒色瞬间全无:“是寒商啊,没事没事。”俞相如虽不喜孟熠,但对黎寒商素来和善,“你回澜城怎么也没来沈家玩?”
“最近比较忙。”黎寒商表情很愧疚,“抱歉伯母,把您的披肩弄脏了。”
俞相如摘下披肩:“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
黎寒商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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