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动静相济,共生为恒(1/2)

青州城一入秋,老槐树的影子就疏疏朗朗的,空气里全是“菊风缠柿香”的味儿,稳得人心安。四十四维明暗共生庆典的纸灯刚被晨霜浸得清清爽爽,灯晕里的老槐树枝桠间,突然飘起了细碎的朱红光(对应“动”)和青灰雾(对应“静”),缠在一块儿像揉碎的霓虹——这可不是普通枫叶或石头的颜色,带着种一动一静流转的仙气,一碰到巷口新支的菊柿糕炉暖烟,立马化成半透的虚影:一会儿是柿叶僵住似的青灰静态,一会儿又变成菊瓣飘着的朱红动态,最后拧成“红灰缠麻花”的光纹,挂在枝桠上跟串会随柿香晃悠的动静念珠似的。

林浩是被豆腐摊旁新支的菊柿糕炉香勾醒的——那味儿绝了,稳当当的甜里裹着清清爽爽的鲜。推开门时,秋初的晨霜正顺着老槐树的疏叶往下掉,在青石板上洇出红灰交错的印子,老陈举着块刚蒸好的菊柿糕瞅着发呆:糕体是菊瓣托着柿蕊的造型,表面浮着层朱红混青灰的仙气,里面藏着细细的动静纹——这纹路既不是明暗那套明黄墨黑,也不是灵寂的灵绿寂灰,带着种“动得活、静得稳”的叠影感:刚凝出柿叶的规整轮廓,立马散成青灰虚影(像崖壁上长的柿树那样),再聚成菊瓣飘着的样子(跟篱笆边的秋菊似的),最后凝回朱红实纹镶在糕边。“这是……动静气?”林浩掌心的四十四维核心突然发烫,边缘泛起朱红、青灰、紫金混在一块儿的光,跟菊柿糕上的光痕撞出“一动一静”的震颤,跟小马达似的。

苏婉的轮回镜在掌心转得跟小陀螺似的,镜光穿透菊香混柿甜的空气,照到三百里外的半空:两道穿“朱红混青灰动静袍”的身影飘在光网边上,左边那位袍角飘着朱红动纹(像菊瓣舒展开那样),掌心托着“一半朱红动光、一半青灰静雾”的动本源晶;右边那位袍角凝着青灰静纹(跟柿叶沉在那儿似的),掌心托着“一半青灰静雾、一半朱红动光”的静本源晶。光丝传过来的意念软乎乎的,像秋初刚化的晨霜,既有动的清爽,又有静的稳当:“咱叫动玄,咱叫静玄,是动静本源维度‘相济派’的守护者。感知到四十四维明暗共生的暖意,特地来赴百万年前的‘动静之约’——不过动跟静这对cp,得验验你们是不是真的能共生哈。”

话音刚落,老槐树上的朱红光和青灰雾“嘭”地炸开:一半变成飘着的朱红动光,顺着枝桠往抽芽的新枝上扑;一半凝成沉在那儿的青灰静雾,往根须处的菊柿盆栽里钻。原本缠在树身上的明暗纹和灵寂纹立马分开:朱红动光裹着动静流泉湖的清爽,把树顶新叶催得更舒展了;青灰静雾托着灵寂念珠湖的稳当,让树底根须看着更扎实。树身上四十四维锚点的光痕像被菊柿香泡开似的,露出里面“红灰穿在一块儿”的动静虚空。王铁柱扛着战刀冲出门时,刀身上的明暗纹正被动静气“改造”:原本明黄墨黑的光,变成朱红青灰交替闪,刀背的实存纹突然亮得晃眼,朱红、青灰、紫金纹顺着刀刃爬,跟动静气在刀尖撞出“一红一灰”的小光星,跟烟花似的。

“是动静那边的‘绝对派’执动者!”终尊的本质光化成一缕朱红青灰缠在一块儿的气,绕着老槐树转了三圈,每圈都凝出一道“红灰缠麻花”的相济纹,“动静本源维度分两派:动玄、静玄是‘相济派’,信奉‘动是静的展开,静是动的根基,俩人手拉手才叫共生’;执动者是‘绝对派’,死磕‘动就得狂到没边,静就得僵成石头,共生只会让动没了灵气,静没了底气,把全宇宙的稳定都搞崩’。百万年前初代守护者跟他们立了约:动静维度给全宇宙提供动的清爽和静的稳当,全宇宙得证明‘动跟静能好好搭伙,不是非得打架’。现在动玄、静玄来‘验货’,其实就是绝对派来‘找茬’啦。”

镜光里的动玄、静玄正跟四个人对峙,那四位分成两对站两边:东边俩穿纯朱红袍,掌心动纹狂得没边,路过的地方菊瓣飘得乱七八糟,连稳当当的柿树盆栽都抖起来——盆边菊茎突然疯长,红丝裹着朱红光往炉身上缠,恨不得把炉子缠成晃来晃去的光团;西边俩穿纯青灰袍,掌心静纹僵得离谱,路过的地方飘着的红丝立马冻住,连流动的菊柿香都凝得死死的,炉壁的暖烟变成青灰雾团,差点把炉火闷灭。“动就是奔涌的急流,静就是僵死的崖壁!急流撞崖壁,不是流散就是壁塌,懂不懂?”纯朱红袍的动始嗓门跟炸雷似的,狂得让人头晕;“你们这共生体系混了四十四维的力量,要是接了动静本源,不出百年,动就得把静缠成疯跑的急流,静就得跟动分家变成死崖壁,全宇宙不是‘没静的疯动’就是‘没动的僵静’!”纯青灰袍的静始声音跟沉在冰里的石头似的,僵得让人窒息:“动就得守着狂放的性子,静就得抱着僵死的本分,共生只会让俩都丢了本色,全宇宙的稳定全得崩!”

林浩瞅了眼老陈手里的菊柿糕:朱红动光跟青灰静雾在糕上“一动一静”地转,糕却没散成渣,也没僵成块——咬一口试试,舌尖先碰到柿肉的稳当(青灰静雾带的扎实底味),接着冒出来菊瓣的清爽(朱红动光带的鲜爽回甘),最后糯米的绵密把俩味儿裹在一块儿:静里藏着柿树的扎实,动里裹着秋菊的清爽,根本不是打架的样子,是“先稳后活”的甜香。这就是绝对派要验的“共生实力”啊!林浩抬脚往半空走,四十四维核心的朱红、青灰、紫金光晕铺开来,把扑向新枝的朱红动光和钻向菊柿的青灰静雾轻轻拉回树身,那些分开的光痕在光晕里“一动一静”转着,凝成小小的动静相济珠,跟小玻璃球似的。

“急流哪是为了撞塌崖壁啊,是让崖壁有了‘承托清爽’的样子;崖壁也不是为了挡急流,是让急流有了‘站稳脚跟’的根基。”林浩的声音穿过菊柿香,紫金光晕里冒出老槐树的双重影子:树顶新叶朱红飘着却不狂,树底根须青灰沉着却不僵,枝桠间的菊柿盆栽还打着花苞——这就是动跟静搭伙的最佳状态啊!动玄、静玄眼睛瞬间亮了,俩人掌心的动静本源晶泛起朱红、青灰、紫金混在一块儿的光,各引一道气注进光晕:“他说得对!百年前动静本源闹过‘逆乱危机’:动纹疯了把维度缠成乱流,静纹僵了把能量凝成死崖,是一缕带菊柿香的能量救了我们——那能量里,既有动的清爽,又有静的稳当!”

“胡说八道!”动始一掌拍出去道纯朱红动光束,静始同时拍出去道纯青灰静雾束,两道能量在半空撞在一起——按说该“流散壁塌”的碰撞,却顺着林浩的光晕“一动一静”转起来:朱红动光裹着青灰静雾,凝成枚“红灰缠麻花”的相济光珠,掉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光珠“嘭”地炸开,居然开出朵“半红半灰”的动静花:花瓣是朱红的(跟菊瓣飘着似的),花萼是青灰的(跟柿叶沉着似的),花茎扎根的地方,还飘着“菊瓣缠柿更甜,柿叶托菊更柔”的虚影,美得离谱。

老陈的吆喝声突然穿透对峙的气场:“动静双味菊柿糕出锅咯——裹着动静气的限定款!”菊柿糕炉前,瓷盘里的糕泛着朱红青灰的光——这光不是死的,是“一动一静”的节奏:刚映出柿叶沉着的虚影,立马收作青灰的柿脉实纹;再舒展开菊瓣飘着的虚影,凝成朱红的菊瓣实纹。负七号老陈用竹片挑着块糕,竹尖的契约纹泛着朱红、青灰、紫金的光,把散着的动静气织成“红灰穿一块儿”的纹路:“俺不懂啥叫动静本源,就知道做菊柿糕得守着‘柿托着菊动’的理——静是盆里种的柿树(带静气),动是篱笆边摘的菊瓣(带动气),少一样都做不出那股‘先稳当后鲜活’的劲儿。”他指着炉边的竹篮:沉着的柿树叶铺在底下,飘着的菊瓣尖撒在上面,蒸汽穿过柿叶时,就把柿肉的扎实和菊瓣的清爽裹进糯米粉里了。

菊柿糕顺着竹片落在瓷盘上,朱红动光跟青灰静雾在盘边转成小漩涡,漩涡中心飘着块糕屑——屑子里居然映着动静本源维度的样子:一片“红灰缠一块儿”的动静相济湖,湖面上飘着沉着的柿叶,叶心托着飘着的菊瓣;湖中间立着座动静共生山,山壁上爬着“一动一静”的藤蔓:飘着的朱红藤顺着沉着的青灰藤往上爬,青灰藤的扎实给朱红藤当靠山;藤上结着“红灰穿一块儿”的果子:果皮是青灰的(静的稳当),果肉是朱红的(动的鲜活),风一吹,熟果子掉下来(静的定型),果肉烂成泥滋养新藤(动的鲜活),在地上砸出“动静相济”的纹路,催出更密的藤萝。“那是动静本源的‘共生山’!”动玄语气里全是感慨,“百年前这山全是疯长的红藤和僵死的灰岩:红藤把山壁缠塌了,灰岩把岩缝里的草都压死了,直到这菊柿糕似的能量飘进来,才长出第一株‘红藤缠灰藤’的动静藤——可绝对派忘了,那能量里既有动的红,也有静的灰啊!”

王铁柱的战刀突然“嗡”了一声,还带着一动一静的节奏:刀身上的朱红青灰光不撞了,顺着刀刃织成“红灰缠麻花”的动静纹——跟老槐树上菊瓣缠柿枝的样子一模一样。他闭着眼,指尖划过刀身的铭文(上次跟明暗绝对派打架时留的,当时靠明刃飘着走、暗柄沉着地挡才赢),这会儿铭文里:朱红动光凝成飘着的动刃,能顺着攻击轨迹灵活游走(动的灵活轨迹);青灰静雾凝成沉着的静柄,能稳住防御根基卸力(静的扎实根基),原本的明暗纹居然变成了“动静相济纹”。“战刀得能灵活走轨迹,还得有扎实根基啊!”王铁柱挥刀劈向半空的纯朱红动光束,刀光里的静柄先凝出静雾“卸力”,动刃再带着动光“顺着红丝切进去”,两道能量融在一块儿,劈出道“红灰穿一块儿”的动静共生刀芒:“这刀简直神了!动的刀飘着砍没根,静的刀硬着挡没活气,这刀既有动的灵活,又有静的扎实,守得住根基还能灵活进攻!”动玄点头附和:“这才是守护该有的样子——就像老槐树,根得沉着稳根基,叶得飘着展姿态啊!”

石兽群从光网里钻出来时,身上也裹着“红灰缠一块儿”的光:虚维小石兽的蹄印是朱红动纹,却踩出青灰静纹的扎实印子(跟菊瓣印在石头上似的);混沌石兽的爪痕是青灰静纹,却带着朱红动纹的飘着弧度(跟柿叶映在水里似的)。它们围着老槐树转圈,尾巴扫出的光码不是文字也不是脉络,是朱红堆的“动的样子”(菊瓣、急流、飘絮)和青灰织的“静的姿态”(柿叶、崖壁、静潭),这些动静缠在一块儿的光码,在半空织成面“动静相济镜”,照出来的动静本源维度,早不是当初“动到疯、静到僵”的鬼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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