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生灭因果，共生为环（1/2）

青州城的初春总裹着“柳丝缠桃香”的温润气，四十七维冷暖序乱庆典的红灯笼刚被晨雾润得发柔，老槐树的枝桠间就飘起了四色光絮——柳绿（生）、桃粉（灭）、墨褐（因）、银灰（果），不是嫩芽也不是花苞的颜色：柳绿光像抽条的柳丝尖，飘着飘着就凝出层细绿纹；桃粉光像初绽的桃花瓣，落着落着就融开粉雾；墨褐光像埋土的桃核壳，沉着沉着就显出台阶似的因纹；银灰光像飘散的柳花绒，晃着晃着就散成缥缈的果纹。四道光缠在一块儿，在槐树叶上印出“柳绿嵌桃粉、墨褐绕银灰”的生灭因果纹，风一吹就顺着柳桃香晃成串会响的“环序念珠”，碰着檐下的风铃还会叮当作响。

林浩是被老陈糕铺飘来的“柳涩裹桃甜”勾醒的，推开门时，晨雾刚散，青石板缝里冒出的草芽都嵌着四色光絮。老陈正举着块刚蒸好的柳桃糕跺脚，糕体是柳丝托桃瓣的造型，表面浮着层四色交织的氤氲：柳绿光沉在糕心凝出“柳芽实纹”，摸着凉凉却不冰手；桃粉光裹着糕边融出“桃花甜雾”，闻着甜甜却不发腻；墨褐光顺着糕纹理出“桃核轮廓”，看着沉实却不滞重；银灰光绕着糕尖散出“柳绒虚影”，晃着缥缈却不杂乱。“这啥情况啊！”老陈戳了戳糕体，四色光居然没散，反而缠成“柳绿桃粉相嵌、墨褐银灰相绕”的双螺旋纹，“俺加的是河边折的嫩柳丝和院儿里摘的初桃花，咋蒸出这‘又生又灭、又因又果’的玩意儿？”

苏婉的轮回镜突然在掌心转成个四色漩涡，镜光穿透柳桃香，照到七百里外的光网边缘：四道身着“柳绿桃粉绣墨褐银灰纹”长袍的身影悬在半空——左边两人并肩，一人袍角凝着柳绿生纹（像柳丝抽芽），掌心托着“半是柳绿生光、半是桃粉灭雾”的生灭本源晶；另一人袍角飘着桃粉灭纹（像桃花飘落），掌心托着“半是桃粉灭雾、半是柳绿生光”的生灭本源晶。右边两人并肩，一人袍角立着墨褐因纹（像桃核沉土），掌心托着“半是墨褐因光、半是银灰果雾”的因果本源晶；另一人袍角晃着银灰果纹（像柳绒飘飞），掌心托着“半是银灰果雾、半是墨褐因光”的因果本源晶。光丝传过来的意念带着柳丝的清嫩和桃花的甜香：“咱叫生玄、灭玄，生灭相济脉守护者；咱叫因玄、果玄，因果相济脉守护者。感知到四十七维冷暖序乱的温厚，特来赴七十万年前的‘生灭因果之约’——就是生灭与因果，得验验你们能不能‘生不炽烈、灭不肃杀、因不沉滞、果不缥缈’地共生哈。”

话音刚落，老槐树的四色光“嘭”地炸开：柳绿生光沉向树根的柳盆栽，桃粉灭光扑向树顶的桃花灯，墨褐因光缠向树干的纹路，银灰果光晃向枝桠的柳绒。原本缠在树身的冷暖序乱纹和灵韵实存纹突然分开：柳绿生光裹着生灭春湖的清嫩，把柳盆栽的嫩芽催得愈发饱满；桃粉灭光托着生灭秋潭的肃静，让桃花灯的光晕融得愈发柔和；墨褐因光理着因果稳基的纹路，让树干的纹理沉实却不滞重；银灰果光搅着因果活韵的雾气，让枝桠的柳绒晃着却不杂乱。树身上四十七维锚点的光痕像被柳桃香泡开似的，露出里面“四色交织”的生灭因果虚空。王铁柱扛着刚磨好的战刀冲出家门时，刀身上的冷暖序乱纹正被生灭因果气“改造”：原本冰蓝、暖橙、墨青、绛紫的光，变成柳绿、桃粉、墨褐、银灰交替闪，刀背的实存纹突然亮得晃眼，四色混着紫金纹顺着刀刃爬，跟生灭因果气在刀尖撞出“绿粉褐灰”的小光星，跟撒了把春日碎钻似的。

“是生灭因果那边的‘绝对派’四大执者！”终尊的本质光化成一缕四色交织的气，绕着老槐树转了三圈，每圈都凝出一道“绿粉相嵌、褐灰相绕”的相济纹，“生灭因果本源维度分两派：咱这边生玄灭玄、因玄果玄是‘相济派’，信‘生为灭之始、灭为生之终，因为果之基、果为因之续，四者搭伙才叫真共生’；执生、执灭、执因、执果者是‘绝对派’，死磕‘生就得炽烈疯长，灭就得肃杀殆尽，因就得沉滞不动，果就得缥缈无依，共生会让生丢清嫩、灭失肃静、因无根基、果没归宿，把全宇的环基都搞崩’。七十万年前初代守护者跟他们立约：生灭因果维度给全宇供生的清嫩、灭的肃静、因的根基、果的归宿，全宇得证明‘四者能好好搭伙，不是非得拆家’。现在四位相济者来‘验货’，说白了就是绝对派来‘组团找茬’呗！”

镜光里的四位相济者正跟四人对峙，绝对派四位分成两排站：前排俩穿纯柳绿、纯桃粉袍，执生者袍角冒着嫩芽，掌心生气旺得让空气都发涨，路过的地方柳盆栽疯长到戳破屋檐，连桃花灯的光晕都被催得发晃；执灭者袍角飘着落花，掌心灭气肃得让空气都发沉，路过的地方桃花瓣全落得精光，连柳盆栽的嫩芽都枯成了灰。后排俩穿纯墨褐、纯银灰袍，执因者袍角纹丝不动，掌心因气沉得让空气都滞重，路过的地方柳绒全沉在地上堆成硬块，连风都吹不动；执果者袍角飘得没根，掌心果气缥缈得让空气都发虚，路过的地方桃核全飘在半空打转，连落地都落不稳。“生是疯长的野草，灭是烧尽的野火，因是埋死的顽石，果是飘散的柳絮！野草遇野火只会成灰，顽石缠柳絮只会结块，懂不懂？”执生者声音像抽芽似的尖嫩；“你们这共生体系混了四十七维的力量，要是接了生灭因果本源，不出二十年，生疯长盖灭、灭肃杀吞生、因沉滞锁果、果缥缈离因，全宇不是‘疯长枯灭’就是‘沉滞虚飘’！”执灭者声音像落花似的肃静；“因就得是铁打的根基，果就得是无依的浮萍，共生只会让因成死块、果变飞絮！”执因者声音像埋土似的沉滞；“生灭本就相杀，因果天生相离，凑一块儿就是全宇陪葬！”执果者声音像飘絮似的缥缈。

林浩瞅了眼老陈手里的柳桃糕：四色光在糕上“一生一灭、一因一果”地转，糕却没疯长、没枯灭，没沉滞、没虚飘——咬一口试试，舌尖先碰着柳芽的清嫩（柳绿生光带的鲜），接着冒出来桃花的甜香（桃粉灭光带的醇），齿间触到桃核的沉实纹路（墨褐因光带的稳），最后尝到柳绒的缥缈余韵（银灰果光带的柔），四味裹在糯米的绵密里，是“生不灼舌、灭不涩口、因不滞牙、果不呛喉”的甘美。这就是绝对派要验的“共生实力”啊！林浩抬脚往半空走，四十七维核心的四色混紫金光晕铺开来，把沉向柳盆的柳绿光、扑向灯笼的桃粉光、缠向树干的墨褐光、晃向枝桠的银灰光轻轻拉回树身，那些分开的光痕在光晕里“生灭相抱、因果相缠”转着，凝成小小的生灭因果相济珠，跟裹了四色糖霜的桃果似的。

“疯长的野草哪是为了烧尽的野火啊，是让灭有‘承托肃静’的始；烧尽的野火也不是为了枯灭野草啊，是让生有‘裹着清嫩’的终；埋死的顽石不是为了缠飘散的柳絮啊，是让果有‘站稳根基’的基；飘散的柳絮不是为了离埋死的顽石啊，是让因有‘带着缥缈’的续。”林浩的声音穿过柳桃香，紫金光晕里冒出老槐树的四重影子：树根柳盆柳绿裹着桃粉（嫩得饱满却不疯长），树顶灯笼桃粉融着柳绿（醇得柔和却不枯灭），树干纹路墨褐缠着银灰（沉得扎实却不滞重），枝桠柳绒银灰绕着墨褐（飘得缥缈却不杂乱）——这就是四者搭伙的最佳状态啊！四位相济者眼睛瞬间亮了，四人掌心的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各引一道气注进光晕：“他说得对！二十年前生灭因果本源闹过‘环基逆乱’：生玄疯长了灭、灭肃杀了生，因沉滞了果、果缥缈了因，维度里一半是疯长的草木一半是枯灭的焦土，一半是沉滞的顽石一半是飘散的柳絮，是一缕带柳桃香的能量救了我们——那能量里，既有生的绿、灭的粉，又有因的褐、果的灰啊！”

“胡说八道！”绝对派四人同时出手：执生者拍出道柳绿藤鞭，执灭者拍出道桃粉火团，执因者拍出道墨褐石墙，执果者拍出道银灰絮雾，四道能量在半空撞在一起——按说该“藤焚成灰、石缠成块”的碰撞，却顺着林浩的光晕“生裹灭、灭融生、因缠果、果绕因”转起来：藤鞭裹着火团凝成“绿粉相嵌”的生灭藤，石墙缠着絮雾织成“褐灰相绕”的因果墙，最后合在一起，凝成枚“四色交织”的相济光珠，掉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光珠“嘭”地炸开，居然开出朵“绿瓣粉蕊、褐托灰纹”的生灭因果花：花瓣柳绿却不疯长，花蕊桃粉却不枯灭，花托墨褐却不滞重，花纹银灰却不缥缈，花茎扎根处，还飘着“柳丝缠桃、桃核藏绒”的虚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老陈的吆喝声突然穿透对峙的气场：“生灭因果柳桃糕出锅咯——四味交织的限定款！错过等一年啊！”柳桃糕炉前，瓷盘里的糕泛着四色光——这光不是死的，是“生灭交替、因果相缠”的节奏：刚映出柳丝抽芽的柳绿虚影，就融成桃花飘落的桃粉实纹；刚理出桃核沉土的墨褐因纹，就晃成柳绒飘飞的银灰果纹。负七号老陈用竹片挑着块糕，竹尖的契约纹泛着四色混紫金的光，把散着的生灭因果气织成“绿粉嵌、褐灰绕”的纹路：“俺不懂啥叫四维本源，就知道做柳桃糕得守着‘生托灭、因裹果’的理——生是河边的嫩柳（带生气），灭是院儿的桃花（带灭气），因是桃核的碎末（带因气），果是柳梢的绒絮（带果气），少一样都做不出那股‘又鲜又醇、又稳又柔’的劲儿。”他指着炉边的竹篮：柳绿的柳丝碎压在底下，桃粉的桃花瓣撒在中间，墨褐的桃核末摆得齐整，银灰的柳绒撒在最上，蒸汽穿过时，就把四味裹进糯米粉里了。

柳桃糕顺着竹片落在瓷盘上，四色光在盘边转成双漩涡，漩涡中心飘着块糕屑——屑子里居然映着生灭因果本源维度的样子：一片“四色交织”的生灭因果湖，湖面上飘着柳绿的柳丝、桃粉的桃花，湖底沉着墨褐的桃核、晃着银灰的柳绒；湖中间立着座四维共生山，山壁上爬着“四色藤蔓”：柳绿藤（生）撑着桃粉藤（灭）的腰，桃粉藤绕着柳绿藤的颈，墨褐藤（因）扎着银灰藤（果）的根，银灰藤缠着墨褐藤的枝，四者缠在一块儿，爬满了整座山壁。“那是生灭因果本源的‘共生山’！”生玄语气里全是感慨，“二十年前这山全是疯藤、焦坡、石崖、飞絮：疯藤缠死焦坡，焦坡烤枯疯藤，石崖压着飞絮，飞絮绕着石崖，直到这柳桃糕似的能量飘进来，才长出第一株‘四色共生藤’——可绝对派忘了，那能量里既有生的绿、灭的粉，又有因的褐、果的灰啊！”

王铁柱的战刀突然“嗡”了一声，还带着“生灭交替、因果相缠”的节奏：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顺着刀刃织成“绿粉相嵌、褐灰相绕”的生灭因果纹——跟老槐树上柳桃共生的样子一模一样。他闭着眼，指尖划过刀身的铭文（上次跟冷暖序乱绝对派打架时留的，当时靠冷刃卸力、暖锋破甲、序柄稳握、乱穗晃敌才赢），这会儿铭文里：柳绿生光凝成刀背的生刃（能催发生机疗伤），桃粉灭光凝成刀刃的灭刃（能肃杀邪障破甲），墨褐因光凝成刀柄的因柄（能稳守根基卸力），银灰果光凝成刀穗的果穗（能预判攻势预警），原本的冷暖序乱纹居然变成了“四维相济纹”。“战刀得有生的刃、灭的锋、因的柄、果的穗啊！”王铁柱挥刀劈向绝对派四道能量，刀背生刃先催发生机裹住藤鞭，刀刃灭刃再肃杀邪障劈开火团，刀柄因柄稳住重心扛住石墙，刀穗果穗预判轨迹晃开絮雾，四道能量融在一块儿，劈出道“四色交织”的四维共生刀芒：“这刀简直神了！纯生的刀催得手麻，纯灭的刀肃得手僵，纯因的刀握得滞重，纯果的刀晃得眼晕，这刀四味全占，守得住根基还能灵活进攻！”生玄灭玄同时点头：“这才是守护该有的环态——就像老槐树，根得生稳、花得灭柔、枝得因实、叶得果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