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动静聚散，共生为魂（1/2）

青州城的仲夏总裹着“荷风缠桂雾”的清润气，五十五维虚实显隐庆典的红灯笼刚被荷露浸得发沉，老槐树的枝桠间就飘起了四色光絮——月白（动）、墨青（静）、荷粉（聚）、桂黄（散），不是荷叶也不是桂蕊的颜色：月白光像荷池的风影，荡在枝桠间就结出层流动的纹；墨青光像桂树的静影，沉在枝桠间就融开凝滞的雾；荷粉光像荷苞的聚气，凝在枝桠间就显出台阶似的聚纹；桂黄光像桂影的散气，飘在枝桠间就散成散纹。四道光缠在一块儿，在槐树叶上印出“月白嵌墨青、荷粉绕桂黄”的动静聚散纹，风一吹就顺着荷桂的香气晃成串会响的“魂序念珠”，碰着院东荷池的荷叶簌簌作响，撞着墙北桂树的新蕊又添几分清响。

林浩是被老陈糕铺飘来的“荷清裹桂甜”勾醒的，推开门时，晨露刚在荷叶上积成滚圆的珠儿，青石板缝里冒头的薄荷都嵌着四色光絮。老陈正举着块刚蒸好的荷桂聚散糕跺脚，糕体是荷叶托桂蕊的造型，表面浮着层四色交织的氤氲：月白光沉在糕心凝出“荷风虚影纹”，摸着流动却不躁进；墨青光裹着糕边融出“桂影实纹”，闻着沉郁却不凝滞；荷粉光顺着糕纹理出“荷苞轮廓”，看着聚气却不壅塞；桂黄光绕着糕尖散出“桂影散纹”，飘着飘着却不浮离。“这啥情况啊！”老陈戳了戳糕体，四色光居然没散，反而缠成“月白墨青相嵌、荷粉桂黄相绕”的双螺旋纹，“俺加的是荷池摘的鲜荷叶和桂树采的半开桂蕊，咋蒸出这‘又动又静、又聚又散’的玩意儿？昨儿揉面时还见着糕胚上显风影又散桂纹，以为是面没发好，结果蒸好更邪乎！”

苏婉的轮回镜突然在掌心转成个四色漩涡，镜光穿透荷桂香气，照到一千五百里外的光网边缘：四道身着“月白墨青绣荷粉桂黄纹”长袍的身影悬在半空——左边两人并肩，一人袍角凝着流动的风纹（像荷池风影），掌心托着“半是月白动光、半是墨青静光”的动静本源晶；另一人袍角飘着凝滞的雾纹（像桂树静影），掌心托着“半是墨青静光、半是月白动光”的动静本源晶。右边两人并肩，一人袍角立着聚气的苞纹（像荷苞聚态），掌心托着“半是荷粉聚光、半是桂黄散雾”的聚散本源晶；另一人袍角晃着散气的影纹（像桂影散态），掌心托着“半是桂黄散雾、半是荷粉聚光”的聚散本源晶。光丝传过来的意念带着荷叶的清苦和桂蕊的甜香，还裹着几分急切：“咱叫动玄、静玄，动静相济脉守护者；咱叫聚玄、散玄，聚散相济脉守护者。感知到五十五维虚实显隐的厚重，特来赴七十年前的‘动静聚散之约’——就是动静与聚散，得验验你们能不能‘动不躁进、静不凝滞、聚不壅塞、散不浮离’地共生哈！绝对派那群家伙已经拆了十二座维度锚点，再晚来一步就要闯核心魂脉了！”

话音刚落，老槐树的四色光“嘭”地炸开：月白动光沉向树根的荷盆栽，墨青静光扑向树顶的桂影灯，荷粉聚光缠向树干的纹路，桂黄散光晃向枝桠的桂芽。原本缠在树身的虚实显隐纹和刚柔曲直纹突然分开，像被荷桂香气浸开的墨痕：月白动光裹着动静夏塘的流动，把荷盆栽的叶影催得愈发灵动，荷叶边缘都凝着层月白却不躁进；墨青静光托着动静秋廊的凝滞，让桂影灯的光晕融得愈发厚重，灯影落在晨露上竟成了淡青桂纹；荷粉聚光理着聚散稳基的纹路，让树干的纹理聚气却不壅塞，连树皮的裂纹都像荷苞聚敛的弧度；桂黄散光搅着聚散活韵的雾气，让枝桠的桂芽飘着却不浮离，芽尖的嫩黄都带着沉实却不凝滞。树身上五十五维锚点的光痕像被荷桂香气泡软似的，慢慢展开里面“四色交织”的动静聚散虚空，虚空里竟映着荷池的叶影和桂树的蕊色，跟真的景致没两样，连风过都能看见虚空中荷叶翻卷、桂蕊垂露。

王铁柱扛着刚淬好的战刀冲出家门时，刀身上的虚实显隐纹正被动静聚散气“改造”：原本琉璃白、凝脂青、霞绯、墨绒的光，变成月白、墨青、荷粉、桂黄交替闪烁，刀背的实存纹突然亮得晃眼，四色混着紫金纹顺着刀刃爬，跟动静聚散气在刀尖撞出“白青粉黄”的小光星，像撒了把仲夏的碎钻，落在晨露上还滚出几缕荷桂香。“好家伙！这刀咋还带动静气？”王铁柱挥了挥刀，刀风掠过荷池，居然让荷叶上的晨露齐齐翻卷，露出底下凝实的叶茎；刀背碰了碰桂树，桂芽的香气突然浓了三分，却没晃落一粒芽尖的嫩露。

“是动静聚散那边的‘绝对派’四大执者！”终尊的本质光化成一缕四色交织的气，绕着老槐树转了三圈，每圈都凝出一道“白青相嵌、粉黄相绕”的相济纹，气团里还裹着几分焦灼，“动静聚散本源维度分两派：咱这边动玄静玄、聚玄散玄是‘相济派’，信‘动为静之韵、静为动之基，聚为散之核、散为聚之翼，四者搭伙才叫真共生’；执动、执静、执聚、执散者是‘绝对派’，死磕‘动就得躁进如风，静就得凝滞如石，聚就得壅塞如堵，散就得浮离如尘，共生会让动丢躁进、静失凝滞、聚无核力、散没翼态，把全宇的魂脉都搞崩’。七十年前初代守护者跟他们立约：动静聚散维度给全宇供动的流动、静的凝滞、聚的聚气、散的散态，全宇得证明‘四者能好好搭伙，不是非得拆家’。现在四位相济者来‘验货’，绝对派那群家伙指定是来‘组团找茬’的，刚才光网边缘传来他们拆锚点的震感，连老槐树的枝桠都晃了十二下！”

苏婉的轮回镜及时放大，镜光里果然映着光网边缘的乱象：四位相济者正跟四个身影对峙，绝对派四位分成两排站得笔直，跟立着的四块风石似的。前排俩穿纯月白、纯墨青袍，执动者袍角凝着躁进的风纹，掌心动气旺得让空气都发飘，他站的地方连光网都成了流动的虚影，旁边的荷池里的荷叶都翻卷得像要折断，连最柔韧的荷茎都弯得快贴水面；执静者袍角飘着凝滞的石纹，掌心静气沉得让空气都发僵，他脚下的光网都凝着墨青的石色，旁边的桂树都硬得像石桩，连最纤细的桂枝都脆得一碰就断。后排俩穿纯荷粉、纯桂黄袍，执聚者袍角绕着壅塞的苞纹，掌心聚气浓得让空气都发沉，他身边的荷苞都聚得像要炸开，连花托都撑得裂开细纹；执散者袍角立着浮离的影纹，掌心散气飘得让空气都发虚，他身边的桂蕊都散得像要飘走，连最沉实的桂穗都轻得风一吹就晃。

“动是刮不停的狂风，静是搬不动的石头，聚是堵死的堤坝，散是抓不住的飞尘！狂风撞石头只会吹不动，堤坝拦飞尘只会拦不住，懂不懂？”执动者声音像风卷荷叶，又急又躁，说话时还带着月白的光粒，落在光网上都融成了流动的虚影；“你们这共生体系混了五十五维的力量，要是接了动静聚散本源，不出十年，动躁进吞静、静凝滞压动、聚壅塞盖散、散浮离藏聚，全宇不是‘躁进凝滞’就是‘壅塞浮离’，到时候连荷叶都卷不了，桂蕊都香不了！”执静者声音像石锤敲桂树，又沉又僵，说话时裹着墨青的石雾，落在光网上都凝出了石痕；“聚就得是堵死的坝，散就得是抓不住的尘，共生只会让聚成死堵、散变空飘！”执聚者声音像荷苞炸裂，又闷又沉，说话时连呼吸都带着壅塞的气；“动静本就相克，聚散天生相斥，凑一块儿就是全宇陪葬！”执散者声音像桂蕊飘空，又轻又虚，说话时连身影都快融进光网的流动里。

林浩瞅了眼老陈手里的荷桂聚散糕，四色光在糕上“一动一静、一聚一散”地转着圈，糕体却没躁进翻卷，没凝滞生硬，没壅塞结块，没浮离散形——他伸手接过来咬了一口，舌尖先碰着荷风的流动（月白动光带的灵动），接着冒出来桂影的沉实（墨青静光带的凝滞），齿间触到荷苞的聚气纹路（荷粉聚光带的醇厚），最后尝到桂影的散气余韵（桂黄散光带的清逸），四味裹在糯米的绵密里，是“动不躁口、静不硌牙、聚不壅喉、散不淡味”的甘美，咽下去时还带着荷叶的清苦和桂蕊的甜香，连心口都又动又静却不燥沉。“这就是绝对派要验的‘共生实力’啊！”林浩举着糕对着镜光喊，“你们看这糕，有动有静、有聚有散，咋没躁进没凝滞没壅塞没浮离？反而比纯动纯静纯聚纯散的吃食香多了！”

林浩抬脚往半空走，五十五维核心的四色混紫金光晕铺开来，像块带着荷桂香的光毯，把沉向荷盆的月白动光、扑向灯笼的墨青静光、缠向树干的荷粉聚光、晃向枝桠的桂黄散光轻轻拉回树身。那些分开的光痕在光晕里慢慢缠绕，“动静相抱、聚散相缠”地转着圈，凝成小小的动静聚散相济珠，珠子里映着荷池的叶影和桂树的蕊色，跟装了个小世界似的，掉在老槐树的枝桠上，还结出了几朵带着四色光的虚拟荷桂，香得跟真花没两样，荷影流动却不躁进，桂蕊沉凝却不凝滞。

“刮不停的狂风哪是为了吹搬不动的石头啊，是让静有‘承托凝滞’的韵；搬不动的石头也不是为了压刮不停的狂风啊，是让动有‘裹着流动’的基；堵死的堤坝不是为了拦抓不住的飞尘啊，是让散有‘站稳根基’的核；抓不住的飞尘不是为了藏堵死的堤坝啊，是让聚有‘带着清逸’的翼。”林浩的声音穿过荷桂香，像浸了晨露的荷叶，灵动又有沉实，紫金光晕里慢慢冒出老槐树的四重影子：树根荷盆月白裹着墨青（动得灵动却不躁进），树顶桂影灯墨青融着月白（静得厚重却不凝滞），树干纹路荷粉缠着桂黄（聚得醇厚却不壅塞），枝桠桂芽桂黄绕着荷粉（散得清逸却不浮离）——这四重影子叠在一块儿，竟跟老槐树本身合二为一，树身的纹路都变成了“动静相间、聚散相济”的荷桂纹，看着就像风缠荷叶、雾裹桂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说得对！十年前动静聚散本源闹过‘魂脉逆乱’：动玄躁进了静、静玄凝滞了动，聚玄壅塞了散、散玄浮离了聚，维度里一半是躁进的风原一半是凝滞的石原，一半是壅塞的苞阵一半是浮离的影阵，连湖里的鱼都要么躁进得像要跳岸要么凝滞得像冻住，要么被苞阵堵得游不动要么被影阵散得找不到踪迹！”动玄的声音带着后怕，掌心的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各引一道气注进林浩的光晕，“是一缕带荷桂香的能量救了我们——那能量里，既有动的白、静的青，又有聚的粉、散的黄，落在风原里凝了静形，落在石原里添了动影，缠在苞阵上解了壅塞，覆在影阵上聚了轮廓，可绝对派就是不认，说那是偶然！”

“胡说八道！偶然能救整个维度？”执动者怒喝一声，抬手拍出道月白光鞭，光鞭带着逼人的躁进，抽向林浩的光晕，沿途的荷叶都翻卷得像要撕裂，连老槐树的影子都晃得快散形；执静者同时出手，墨青静光凝成面盾牌，挡在光鞭后面，让光鞭的躁进更盛几分，却又被静光裹着不翻卷；执聚者挥了挥手，荷粉聚纹缠上光鞭，让光鞭的轨迹变得聚气却不壅塞，抽向光晕的角度都带着醇厚的弧度；执散者晃了晃身，桂黄散光裹着光鞭，让光鞭的势头更猛却不浮离，像根裹着风影的灵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