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显隐疏密，共生为韵（2/2）

“他说得没错！十四年前，显隐疏密本源确曾闹过‘韵脉逆乱’：显玄的显气过盛，便张扬了隐脉；隐玄的隐气过浓，便藏拙了显脉；疏玄的疏气过强，便松散了密脉；密玄的密气过旺，便壅塞了疏脉。那时维度里一半是张扬如焰的荒原，一半是藏拙如尘的软地；一半是松散如沙的阵仗，一半是壅塞如堵的壁垒，连湖里的鱼都分成四样——要么张扬得像焰影，要么藏拙得像尘团，要么被沙阵冲得翻不了身，要么被墙阵堵得沉底！”显玄的声音里带着后怕，掌心的显隐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引着四道细气注入林浩的光晕，“是一缕带着荷露桂香的能量救了我们——那能量里，既有显的莹白、隐的墨青，又有疏的月白、密的赭红，落在焰原上，便给张扬添了醇厚；落在尘地上，便给藏拙加了明澈；缠在沙阵上，便解了松散的虚劲；覆在墙阵上，便添了空阔的韵致。可那绝对派偏不认，说这只是偶然的能量紊乱！”

“一派胡言！偶然的能量紊乱，能救整个本源维度？”执显者怒喝一声，抬手便拍出一道莹白光鞭，光鞭带着逼人的张扬之气，抽向林浩的紫金光晕，沿途的荷枝全变得如焰苗般张扬，连老槐树投在地上的影子都亮得快要刺眼；执隐者同时出手，墨青隐光凝成一面厚盾，挡在光鞭后方，既让光鞭的张扬之气更盛，又用隐光裹着光鞭，免得其自行崩裂；执疏者挥了挥手，月白疏纹缠上光鞭，让光鞭的轨迹变得空阔轻逸，却不松散杂乱，抽向光晕的角度都带着荷梗疏朗的弧度；执密者身形微晃，赭红密气裹住光鞭末端，让光鞭的势头更猛，却不壅塞发沉，倒像一根裹着显隐疏密四气的灵鞭。

“来得正好！”林浩抬手一挥，光晕里的显隐疏密相济珠突然炸开，四色光凝成一面通透的“显隐疏密镜”，光鞭抽在镜面上，竟被镜面轻轻弹开——光鞭里的张扬之气，被墨青隐光融成了明澈却不张扬的力道；藏拙之气，被莹白显光凝成了醇厚却不藏拙的底蕴；松散之气，被赭红密光拉成了空阔却不松散的轨迹；壅塞之气，被月白疏光化成了厚重却不壅塞的姿态。四道气在镜面上绕着圈，渐渐凝成“莹白墨青相嵌、月白赭红相绕”的光带，最后轻轻落在老槐树的枝桠上，竟开出一朵“莹白瓣、墨青蕊、月白托、赭红须”的显隐疏密花：莹白花瓣带着荷瓣的张扬，却不刺眼易折；墨青花蕊带着桂蕊的内敛，却不藏拙松散；月白花托带着疏态的空阔，却不松散杂乱；赭红须带着密态的厚重，却不壅塞板滞。花茎扎根的地方，还飘着“荷露浸桂香、显纹绕隐纹”的虚影，美得让对峙的双方都愣了神，连绝对派四人的目光都挪不开了。

老陈的吆喝声突然穿透对峙的沉凝气场，裹着蒸笼的热气与荷桂的甜香飘过来：“显隐疏密荷露桂香糕出锅咯——四味交织的仲夏限定款！错过可就得等明年啦！刚蒸好的热乎糕，解张扬又化藏拙，快来尝尝哟！”荷露桂香糕的炉边，老陈正用竹片小心翼翼地挑着糕往白瓷盘里放，瓷盘里的糕泛着温润的四色光——这光不是死的，而是循着“显隐交替、疏密相缠”的节奏流转：刚映出荷瓣张扬的莹白虚影，下一刻便融成桂蕊内敛的墨青实纹；刚理出荷梗疏朗的月白疏纹，转瞬又晃成桂蕊繁密的赭红密纹。负七号老陈也凑在旁边帮忙，手里的竹片尖泛着四色混紫金的契约纹，正将散在炉边的显隐疏密气，细细织成“莹白墨青相嵌、月白赭红相绕”的纹路，每织成一道，炉里飘出的糕香便浓一分，连黝黑的炉壁上，都凝出了“露覆荷瓣、香绕桂蕊”的浅淡纹路。

“俺不懂啥子四维本源、韵脉共生，只知道做这荷露桂香糕，得守着‘显托隐、疏裹密’的理儿！”老陈挑着一块冒着热气的糕，对着轮回镜高声喊，声音洪亮得盖过了檐角的风响，“显气，是荷池里刚绽的荷瓣磨的粉，带着瓣的张扬；隐气，是桂树上藏在叶间的桂蕊晒的碎，带着蕊的内敛；疏气，是选那最疏朗的荷梗截成段晒乾磨的粉，带着梗的空阔；密气，是挑那最繁密的桂蕊捣的泥，带着蕊的厚重——少了一样，都做不出这‘又显又隐、又疏又密’的滋味！你们看俺这料！”他指着炉边摆得整整齐齐的四个竹篮：最底下压着的是莹白的荷瓣粉，是他前几日特意去荷池深处采的初绽荷瓣，晒了七天七夜才磨的，每一粒都带着水光的明澈；中间撒着的是墨青的桂蕊碎，是今早天刚亮就去桂树底摘的藏叶桂蕊，用纱布裹着阴干，还带着夜露的润气；摆得齐整的是月白的荷梗粉，是他亲手选的疏朗荷梗，削成段晒乾后磨的，每一粒都带着节纹的空阔；垫在最底层的是赭红的桂蕊泥，是挑了最繁密的簇状桂蕊捣的，捣了三十余下才成泥，细腻却不失厚重。“蒸汽从这四层料里穿过去，把四味都裹进糯米粉里，蒸出来的糕才又香又稳！火候更是半点不能差——火太旺，显气就催得糕身张扬崩裂；火太弱，隐气就冻得糕体藏拙变形；蒸久了，密气就缠得糕心结块；蒸短了，疏气就散得糕边松散。这都是俺祖传的法子，差一丝都不成——上次给虚实静动那几位做糕，用的也是这火候！”

老陈用竹片挑着一块热乎的糕，朝着轮回镜的光网递过去，糕刚碰到光网的边缘，便化作四色光气，顺着光丝飘向绝对派四人：莹白光气落在执显者鼻尖，执显者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荷瓣香，掌心那股逼人的张扬之气竟慢慢醇厚，添了几分内敛的隐态，连袍角那如焰纹般的显纹，都变得温润起来，不再是之前那般张扬如焰；墨青光气落在执隐者鼻尖，执隐者嗅到清冽的桂蕊香，掌心的内敛隐气里多了几分明澈的显态，袍角的尘纹也明亮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藏拙如尘；月白光气落在执疏者鼻尖，执疏者闻到荷梗粉的清润香，掌心的松散疏气慢慢凝实，袍角的沙纹也厚重了，不再是之前那般松散如沙；赭红光气落在执密者鼻尖，执密者嗅到桂蕊泥的甜香，掌心的壅塞密气慢慢空阔，袍角的墙纹也轻逸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壅塞如堵。

“那是显隐疏密本源的‘共生岸’！”隐玄突然指着那团化不开的光气，光气里竟清晰映出了本源维度的模样：一片“四色交织”的显隐疏密岸，岸边缠着莹白的荷瓣显影、墨青的桂蕊隐形，岸底沉着月白的疏纹、赭红的密纹；岸中央立着一座四维共生榭，榭柱上爬满了“四色藤蔓”：莹白藤（显）稳稳撑着墨青藤（隐）的腰，不让隐藤被风雨压弯；墨青藤轻轻绕着莹白藤（显）的颈，不让显藤被烈日晒裂；月白藤（疏）牢牢扎着赭红藤（密）的根，不让密藤被虫蛀空；赭红藤紧紧缠着月白藤（疏）的枝，不让疏藤被狂风刮断。四藤缠缠绕绕，爬满了整座榭柱，榭顶开着的，正是与老槐树上一模一样的“莹白瓣、墨青蕊、月白托、赭红须”花，花瓣显态却不张扬，花蕊隐态却不藏拙，与周遭的荷桂景致相映成趣。

“十四年前这岸全是焰原和尘原！”疏玄语气里全是感慨，“显玄张扬时，岸的一半变成了张扬如焰的荒原，连土都亮得像火焰，走上去都烤得慌；隐玄藏拙时，另一半变成了藏拙如尘的软地，连草都沉得像尘团，走进去都陷得没脚踝；疏玄松散时，岸上的荷梗疏得像散沙，连风都吹得倒一片；密玄壅塞时，岸上的桂蕊密得像堵墙，连光都透不过一丝。直到这荷露桂香糕似的能量飘进来，焰原里冒出了桂蕊的隐形，尘原里露出了荷瓣的显影，松散的荷梗添了密气的厚重，壅塞的桂蕊带了疏气的空阔——可绝对派就是不认，说那是能量紊乱的巧合！”

王铁柱的战刀突然“嗡”地一声，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顺着刀刃织成“莹白墨青相嵌、月白赭红相绕”的显隐疏密纹——跟老槐树上荷桂共生的样子一模一样，刀身还映着荷池的瓣影和桂树的蕊姿，跟镶了幅活画似的，刀背凝着荷瓣显纹却不张扬，刀刃映着桂蕊隐纹却不藏拙。他闭着眼，指尖划过刀身的铭文（上次跟虚实静动绝对派打架时留的，当时靠虚刃破障、实锋卸力、静柄稳基、动穗应变才赢），这会儿铭文里的纹路慢慢变了：莹白显光凝成刀背的显刃（能明澈破甲，却不张扬伤人），墨青隐光凝成刀刃的隐锋（能醇厚卸力，却不藏拙卷刃），月白疏光凝成刀柄的疏柄（能空阔稳基，却不松散硌手），赭红密光凝成刀穗的密穗（能厚重应变，却不壅塞晃荡），原本的虚实静动纹居然变成了“四维相济纹”，刀身的香味也更浓了，是荷桂交织的清甜味，闻着又显又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