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寒热燥湿，共生为基（1/2）

青州初春总氤氲着“寒梅映暖阳、燥土滋湿露”的温润韵致，五十八维刚柔曲直庆典的鎏金纱灯还坠着残冬冰碴，灯纱经初春暖阳浸濡，愈发晶莹透亮，将阶前初绽的寒梅映得愈发清雅脱俗。老槐树的枝桠间已浮起四色光霭——冰蓝（寒）、赤金（热）、苍黄（燥）、柔绿（湿），既非寒梅的素白，亦非春草的嫩青：冰蓝光霭凝于枝桠，似寒梅覆霜般携着清冽冻意，结出的纹络浸着晨霜的凉润；赤金光霭沉于枝隙，如暖阳融雪般裹着炽烈暖意，融开的光晕沾在槐叶上，凝成细碎的赤金凝珠；苍黄光霭缠于细枝，摹着初干土地的燥劲，叠出干爽利落的燥纹；柔绿光霭浮于新抽草芽尖，仿着未干露水的温润，散出的湿纹嵌在晨雾中，竟漾着几分水润清透。四色光霭缠缠绕绕，在槐叶上印出“冰蓝嵌赤金、苍黄绕柔绿”的寒热燥湿纹，风过处便顺着梅露香气晃成串叮当作响的“基序念珠”，碰着院东梅圃枝桠，带落几片沾霜梅瓣，簌簌轻响；撞着墙西草巷枝干，搅得晨雾微微翻涌，更添几分清润韵致。

林浩是被老陈糕铺飘来的“梅寒裹草湿”香息勾醒的，刚推柴门，初春晨风便裹着霜露清冽扑在脸上。青石板浅洼积着残冬雪水，映出梅枝与草芽的叠影，石缝间冒头的春草尖嵌着四色光霭，沾着的露粒都泛着淡彩。老陈正举着块刚蒸好的寒热燥湿春露糕在炉边打转，粗粝指尖捏着糕边转了两圈，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惊奇。这糕塑作梅瓣托草芽的模样，糕体莹润通透，表面浮着层四色交织的氤氲：冰蓝光霭沉于糕心，凝出寒梅清冽的冻纹，触之凉润却不冻裂；赤金光霭裹于糕边，融出暖阳炽烈的热纹，嗅之满是甜香却不灼燃；苍黄光霭顺着糕上燥土纹理铺开，勾出干爽利落的燥劲轮廓，望之挺括却不干裂；柔绿光霭绕着糕尖湿露纹路散开，飘出温润清透的湿韵纹，晃之水润却不软烂，与苍黄光霭缠出细碎光星。“这可奇了！”老陈指尖轻戳糕体，四色光霭不仅未散，反倒缠成“冰蓝赤金相嵌、苍黄柔绿相绕”的双螺旋纹，“俺加的是梅圃刚绽的寒梅、草巷初冒的春草，还兑了晨露融的清泉水，咋蒸出这‘又寒又热、又燥又湿’的模样？昨儿揉面时就见糕胚上寒纹隐着热态，还当是晨霜没揉匀，哪成想蒸好更出奇——你闻闻，这寒梅的清冽香混着春草的温润甜，竟半点不冲鼻！”

苏婉掌心的轮回镜突然旋起四色漩涡，镜光穿透梅露交织的香气，直映两千四百里外的光网边缘：四道身着“冰蓝赤金绣苍黄柔绿纹”长袍的身影悬于半空，衣袂随光风轻扬，袍上纹路竟与老槐树光纹遥相呼应。左侧两人并肩而立，一人袍角凝着寒梅般清冽的寒纹，掌心托着“半是冰蓝寒光、半是赤金热光”的寒热本源晶，晶光流转间浸着霜露清冽；另一人袍角飘着暖阳般炽烈的热纹，掌心托着“半是赤金热光、半是冰蓝寒光”的寒热本源晶，晶光里裹着暖阳醇厚。右侧两人亦并肩而立，一人袍角缀着燥土般干爽的燥纹，掌心托着“半是苍黄燥光、半是柔绿湿光”的燥湿本源晶；另一人袍角漾着湿露般温润的湿纹，掌心托着“半是柔绿湿光、半是苍黄燥光”的燥湿本源晶。光丝裹着霜露清冽与春草温润漫来，意念中藏着难掩的急切：“吾等乃寒热相济脉守护者寒玄、热玄，及燥湿相济脉守护者燥玄、湿玄。感知到五十八维刚柔曲直的厚重底蕴，特来赴九十年前的‘寒热燥湿之约’——便是要验一验，诸位能否践行‘寒不冻裂、热不灼燃、燥不干裂、湿不软烂’的共生之道！那绝对派已然拆毁二十三座维度锚点，再迟一步，他们便要闯核心基脉了！”

话音刚落，老槐树的四色光霭便“嘭”地炸开，如初春光雾四散又聚：冰蓝寒光沉向树根梅盆栽，赤金热光扑向树顶悬着的草影灯，苍黄燥光缠向粗糙树干纹路，柔绿湿光晃向枝桠间的草芽。原本缠于树身的刚柔曲直纹与清浊浓淡纹缓缓散开，如被梅露香气浸开的墨痕，渐次与新光纹相融：冰蓝寒光裹着寒热春圃的清冽，将梅盆栽枝桠催得愈发苍劲，枝桠边缘凝着层冰蓝光晕，触之凉润却无半分冻裂；赤金热光托着寒热夏庭的炽烈，让草影灯光晕融得愈发醇厚，灯影落在残雪积成的浅洼中，竟晕出嫩绿草芽纹路，随晨雾轻晃；苍黄燥光梳理着燥湿活韵的纹路，将树干裂纹衬得如燥土干爽的劲态，利落却不干裂，反倒添了几分苍劲韵致；柔绿湿光搅着燥湿稳基的晨雾，让枝桠间草芽立得愈发精神，芽尖嫩绿裹着温润光韵，却不软烂发塌。树身五十八维锚点的光痕被梅露香气浸得愈发柔和，缓缓展开内里“四色交织”的寒热燥湿虚空，虚空中竟映出梅圃瓣影与草巷芽姿，风卷梅瓣的轻响、露落草芽的微声清晰可闻，伸手触之，便能觉出霜露的清冽。

王铁柱扛着刚从炉中淬好的战刀大步冲出家门，刀身还带着未散的炭火余温，原本印着的刚柔曲直纹正被寒热燥湿气慢慢重塑：银白、柔粉、苍青、素白的光韵渐次隐去，换成冰蓝、赤金、苍黄、柔绿交替闪烁，刀背的实存纹突然亮得晃眼，四色光韵混着紫金纹顺着刀刃缓缓攀爬，与寒热燥湿气在刀尖撞出“蓝金黄绿”的小光星，如撒了把初春碎钻，落在残雪洼中，便滚出几缕梅露交织的甜香。“好家伙！这刀咋还沾了寒热的灵气？”王铁柱握柄挥刀，刀风掠过院东梅圃，竟将梅枝上的霜粒齐齐扫落，露出底下清冽却不冻裂的枝干，连一片嫩瓣都未碰碎；刀背轻触墙西草巷枝条，草芽的温润气突然浓了三分，藏于草叶间的芽尖却稳稳妥妥，半点未晃。

“是寒热燥湿那边的‘绝对派’四大执者来了！”终尊的本质光化作一缕四色交织的气团，绕着老槐树转了四圈，每转一圈，便在树身凝出一道“冰蓝赤金相嵌、苍黄柔绿相绕”的相济纹，气团里裹着的焦灼愈发浓重，“寒热燥湿本源维度分作两派：吾等这边，寒玄、热玄与燥玄、湿玄乃是‘相济派’，信奉‘寒为热之基、热为寒之韵，燥为湿之骨、湿为燥之筋，四者相携方为真共生’；而执寒、执热、执燥、执湿四位，便是‘绝对派’，他们执拗认为‘寒必冻裂如冰，热必灼燃如火，燥必干裂如土，湿必软烂如泥，共生只会让寒失清冽、热失炽烈、燥失干爽、湿失温润，最终搅崩全宇基脉’。九十年前，初代守护者与他们立约：寒热燥湿维度为全宇供给寒之清冽、热之炽烈、燥之干爽、湿之温润，而全宇需证明‘四者能共生相济，而非必欲相斥’。如今四位相济者是来‘验核’的，那绝对派定然是来‘搅局’的——方才光网边缘传来锚点崩毁的震感，连老槐树的枝桠都晃了二十三下！”

苏婉立刻将轮回镜的镜光放大，光网边缘的乱象清晰映出：四位相济者正与四个身影对峙，绝对派四人分两排立得笔直，周身气场沉凝如渊，竟似四块扎于光网边的玄冰与赤铁。前排两人身着纯冰蓝、纯赤金长袍，执寒者袍角凝着如坚冰般冻裂的纹路，掌心寒气蒸腾，让周遭空气都泛着刺骨凉意，他立足之处，连光网都化作冰蓝冻纹，旁侧梅圃枝条竟全变得如冰枝般脆硬，最柔韧的老梅枝都冻得快要折断；执热者袍角飘着如烈火般灼燃的纹路，掌心热气弥漫，让空气都变得炽烈滚烫，他脚下的光网凝着赤金火色，旁侧草巷枝干全灼得如焦条，最鲜嫩的春草枝都烤得快要枯焦。后排两人则穿纯苍黄、纯柔绿长袍，执燥者袍角绕着如干土般干裂的纹路，掌心燥气翻涌，让空气都变得干爽呛人，他身侧的土地全裂得如龟纹，最肥沃的新土都干得快要结块；执湿者袍角缀着如烂泥般软烂的纹路，掌心湿气沉凝，让空气都变得湿润黏腻，他身侧的草叶全软得如湿棉，最挺括的新草叶都垂得快要贴地。

“寒乃敲不碎的坚冰，热乃扑不灭的烈火，燥乃碾不烂的干土，湿乃踩不陷的烂泥！坚冰裹烈火，只会将其冻得熄灭；干土缠烂泥，只会将其搅得僵沉！尔等懂否？”执寒者的声线如冰棱崩裂，又冷又脆，说话时带着冰蓝的光粒溅出，落在光网上便融成冻裂的冰纹；“尔等这共生体系掺了五十八维的力量，若真接了寒热燥湿本源，不出十四年，定然是寒冻裂吞热、热灼燃压寒、燥干裂盖湿、湿软烂藏燥，全宇不是‘冻裂如冰兼灼燃如火’，便是‘干裂如土兼软烂如泥’，到那时，梅瓣无寒态、草芽无湿韵，万物失其基！”执热者的嗓音如烈火舔舐，又躁又烈，说话时裹着赤金的火雾，落在光网上便凝出灼燃的火纹；“燥便该是干土之态，湿便该是烂泥之形，共生只会让燥成僵土、湿变死泥，失了本真！”执燥者的声音如干土摩擦，又粗又涩，连呼吸都带着干爽的燥气；“寒热本就相克，燥湿天生相斥，强行凑在一处，只会让全宇陪葬！”执湿者的声音如烂泥坠地，又沉又黏，身影都快融进光网的湿纹里，只剩软烂的轮廓。

林浩瞥了眼老陈手中的寒热燥湿春露糕，四色光霭在糕体上“一寒一热、一燥一湿”地流转，糕体却既无冻裂之态，亦无灼燃之相，更不见干裂结块、软烂发塌的模样——他伸手接过糕，指尖触到温热的糕体，咬下一口，舌尖先触到寒梅的清冽寒态（那是冰蓝寒光携着的凉润），紧接着，暖阳的炽烈甜意便漫了上来（那是赤金热光裹着的醇厚），齿间碾过糯米时，还触到燥土的干爽劲态（那是苍黄燥光带的利落），咽下的瞬间，湿露的温润余韵又绕上喉头（那是柔绿湿光含的水润）。四味裹于糯米的绵密中，竟成了“寒不冰舌、热不灼口、燥不涩牙、湿不粘喉”的甘美，咽下后，霜露的清冽与春草的醇厚还缠于胸口，明明是又寒又热、又燥又湿的滋味，却半点滞涩感也无。“这便是你们要验的‘共生实力’！”林浩举着糕，对着轮回镜里的身影高声道，“你们看这糕，有寒有热、有燥有湿，何曾有过冻裂、灼燃、干裂、软烂？反倒比纯寒纯热、纯燥纯湿的吃食更添风味——老陈，再蒸一笼！让他们都尝尝这共生的真味！”

林浩抬脚往半空走，五十八维核心的四色混紫金光晕从脚下铺开，如一块浸了梅露香的光毯，将沉向梅盆的冰蓝寒光、扑向草灯的赤金热光、缠向树干的苍黄燥光、晃向草芽的柔绿湿光轻轻拉回树身。那些原本分散的光痕在光晕里慢慢缠绕，循着“寒热相抱、燥湿相缠”的轨迹流转，渐渐凝成一颗颗小巧的寒热燥湿相济珠，珠子里映着梅圃的瓣影与草巷的芽姿，竟似装了个微缩的初春小世界，落在老槐树的枝桠上，便绽放出几朵带着四色光韵的虚拟梅草——梅瓣冰蓝，清冽却不冻裂；草芽柔绿，温润却不软烂，香气与真花别无二致。“敲不碎的坚冰，从来不是为了熄灭扑不灭的烈火，而是要为热添上清冽之基；扑不灭的烈火，从来不是为了融化敲不碎的坚冰，而是要为寒立起炽烈之韵；碾不烂的干土，从来不是为了吸干踩不陷的烂泥，而是要为湿铸就干爽之骨；踩不陷的烂泥，从来不是为了糊住碾不烂的干土，而是要为燥注入温润之筋。”林浩的声音穿过梅露香气，如浸了霜露的梅花瓣，既有寒态的清冽，又有热态的炽烈。紫金光晕里慢慢浮起老槐树的四重虚影：树根梅盆处，冰蓝裹着赤金，寒之清冽却不冻裂；树顶草灯旁，赤金融着冰蓝，热之炽烈却不灼燃；树干纹路间，苍黄缠着柔绿，燥之干爽却不干裂；枝桠草芽上，柔绿绕着苍黄，湿之温润却不软烂——四重虚影渐渐与老槐树本身重合，树身的纹路化作“寒热相间、燥湿相济”的梅草纹，霜覆梅瓣、露润草芽的模样，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他说得没错！十四年前，寒热燥湿本源确曾闹过‘基脉逆乱’：寒玄的寒气过盛，冻裂了热脉；热玄的热气过浓，灼燃了寒脉；燥玄的燥气过强，干裂了湿脉；湿玄的湿气过旺，软烂了燥脉。那时维度里一半是冻裂如冰的荒原，连岩石都硬得像寒玉，走上去都硌得脚疼；一半是灼燃如火的火场，连枯草都燃得像火舌，靠近了都烤得慌；一半是干裂如土的旱原，连缝隙都渗不进半滴水；一半是软烂如泥的泽地，连草根都陷得直打晃，连湖里的鱼都分成四样——要么冻裂得像冰雕，要么灼燃得像火团，要么被旱原干得翻不了身，要么被泽地烂得沉底！”寒玄的声音里带着后怕，掌心的寒热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韵，引着四道细气注入林浩的光晕，“是一缕带着梅露草香的能量救了我们——那能量里，既有寒之冰蓝、热之赤金，又有燥之苍黄、湿之柔绿，落在冰原上，便给冻裂添了炽烈；落在火场上，便给灼燃加了清冽；缠在旱原上，便解了干裂的燥劲；覆在泽地上，便添了干爽的韵致。可那绝对派偏不认，说这只是偶然的能量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