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明融暗韵，暗载明光（2/2）
老陈提着竹篮从明暗缝冲出来，篮里的明露珠、暗霜晶、明暗草、明暗泥都泛着光，他身后跟着明夜暗昼，手里捧着刚接的“明暗共生露”——露水滴在光墙不蒸发，落在影障不冻结，泛着淡金的共生光。“俺们来助你！”老陈将竹篮抛向空中，篮里的食材化作光雨，落在锚点上：明露珠粉让光霭的明气炽烈不灼，暗霜晶粉让光霭的暗气沉郁不冻，明暗草粉让明暗相济、不斥不相，明暗泥让光霭的根基稳固、不崩不溃。光雨瞬间暴涨，将锚点的灰蒙气彻底裹住，灰蒙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慢慢消融成细碎的气劲，被光雨吸纳。
“是俺的‘明暗共生糕’起作用了！”老陈高声喊着，掌心托着块刚捏好的糕胚，糕胚一半炽白如光，一半墨黑如影，表面缠着十八色光霭，“俺加了明露珠的浆液、暗霜晶的碎末、明暗草的碎叶、明暗泥的团，还兑了明暗共生露的水——蒸好后，明气不灼、暗气不冻、共生气不散！这糕的气劲能引动锚点的共生纹，让残痕散得更快！”他将糕胚抛向锚点，糕胚落地即化作光霭，裹着锚点的共生光，顺着裂纹渗入锚点核心，锚点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淡金的光霭越来越盛，连空气都变得温润起来。
明炽烈盯着锚点的共生光霭，又看了看掌心的明之本源晶——之前纯明气让掌心灼得发疼，如今沾了糕胚的光霭，晶光竟凝出半明半暗的纹路，炽烈中带着温润，握在手里不再灼人。他突然想起年轻时，泉眼还未干涸，他偷偷跑到明暗缝边，看见暗族的一个小女孩正用影气护住一株快被日光灼死的明暗草，那时的日光不灼人，影气不冻人，可后来老族长说“暗族都是坏种”，他便再也没去过缝边。“俺们……是不是真的错了？”明炽烈的声音发颤，掌心的纯明气不自觉地弱了，光墙的炽光也淡了几分。沙沉渊也看着自己的暗之本源晶，之前纯暗气让掌心冻得发麻，此刻沾了光霭，晶光竟绕成半暗半明的光带，沉郁中带着清冽，握在手里不再冻人，他想起年轻时，也曾在缝边见过明族的小男孩用光气护住一株快被影气冻死的明暗草，心中的执念也渐渐松动，影障的寒影也淡了几分。
“错没错，尝尝俺的热糕就知道！”老陈不知何时支起了临时灶，蒸笼盖一掀，浓郁的香气便飘向两族族人——那香气既有明露珠的清甜，又有暗霜晶的醇厚，还有明暗草的清冽，勾得族人纷纷咽口水。老陈提着蒸笼跑到两族中间，糕点一半炽白如光，嵌着明露珠纹；一半墨黑如影，缀着暗霜晶粉，表面缠着淡金的共生光。他先抛给明炽烈和沙沉渊各一块，又给前排的族人们各递了一块，明炽烈迟疑地咬了一口——舌尖先是明气的炽烈，接着是暗气的沉郁，两味交织间，丹田涌起股温润的气，之前纯明气带来的灼烧感全散了，连多年前被日光灼伤的旧疤都开始发痒，像是在愈合。“这……这滋味比纯明的日光果还清甜，却不灼舌！”明炽烈惊得瞪圆了眼，手里的光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沙奔涌也咬了一口，舌尖先是暗气的沉郁，再是明气的炽烈，温润的气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之前纯暗气带来的冰冻感全消了，连多年前被影气冻伤的膝盖都开始发热，像是在回暖。“这……这滋味比纯暗的夜影果还醇厚，却不冻喉！”沙沉渊的声音带着颤抖，手里的影刃也滑落在地。最惊人的是明族的一个小男孩，他生来就怕暗气，此刻沾了糕点的影气，却没哭没闹，反而笑着说：“这黑影气暖暖的，好好玩！”暗族的一个小女孩也怯生生地摸了摸糕点的光气，眼睛亮了起来：“这白光气凉凉的，好舒服！”两族族人见此情景，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上来争抢糕点，之前的敌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共生滋味的渴望。明夜暗昼看着这一幕，泪流满面：“俺们争了四百年，竟不知光和影放在一起，这么好吃！”
锚点的灰蒙气已彻底净化，淡金的共生光霭从锚点溢出，顺着明暗缝蔓延——永昼原的日光渐渐变得温润，如晨露般柔和，焦土中竟冒出了淡绿的嫩芽，灼日花也重新绽放，花瓣泛着淡金的光；永夜谷的影气慢慢变得清冽，如夜凉般舒爽，冻岩上的冰霜渐渐消融，寒影草也重新舒展，草叶凝着淡金的影；明暗缝的墨玉路崩裂的裂痕里，长出了成片的明暗草，草茎的光与草叶的影交织，引来无数炽白与墨黑的小虫，在草叶间飞舞。终尊的本质光化作白发老者，指着锚点旁重新喷涌的泉眼道：“两位族长，明露暗霜泉已重启，共生脉已通，只要你们两族放下仇怨，共同守护锚点，明暗交织境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生机勃勃。”众人望去，只见明暗缝深处，清冽的泉水正从泉眼涌出，一半泛着炽白的光，一半凝着墨黑的影，落入石槽后竟化作淡金的共生水，滋养着周遭的草木。
明炽烈看着永昼原的嫩芽，又看了看身边的暗族族人——之前他总觉得暗族族人浑身裹着“蚀光的秽气”，此刻却见暗族的老人正用影气帮明族的孩童挡住过盛的日光，动作轻柔。他突然对着沙沉渊深深鞠躬：“沙族长，之前是俺执念太深，害了两族族人，俺向你赔罪！俺明族愿意与暗族平分泉眼，共守共生脉！”沙沉渊也看着永夜谷的融冰，又看了看身边的明族族人——之前他总觉得明族族人满身带着“灼魂的燥气”，此刻却见明族的妇人正用光气帮暗族的老人驱散过浓的影气，神情温和。他连忙回礼：“明族长，俺也有错，不该执着于纯暗，让族人受苦！俺暗族愿意与明族休战结盟，共护明暗交织境！”两人伸手相握，炽白的光与墨黑的影在掌心交织，化作淡金的共生光，两族族人欢呼起来，光矛与影刃被纷纷扔在地上，明族族人拉起暗族族人的手，暗族族人挽住明族族人的胳膊，原本剑拔弩张的明暗缝，瞬间变成了欢庆的海洋。
众人围坐在明暗锚点旁，老陈端上刚蒸好的“明暗十九味共生糕”，糕点上不仅有明暗相济的纹，还嵌着十九维的景致——石沙相济的梯田、炎寒交融的花草、轻重缓急的岳川、虚实静动的湖林、显隐疏密的光影、清浊浓淡的荷柳，十九味交织在舌尖，先是明暗的炽郁，再是十九维的醇厚，美得让众人喟叹。明夜暗昼端来一碗“明暗茶”——茶碗一半炽白如光，一半墨黑如影；茶水一半是明露暗霜泉的泉水，一半是明暗共生露，入口先是明茶的清甜，再是暗茶的醇厚，温润的气顺着喉咙流下，舒服得让人喟叹。“多谢诸位阁下，让俺们两族化干戈为玉帛，让维度重获生机！”明夜暗昼对着林浩等人深深鞠躬，明炽烈和沙沉渊也跟着鞠躬，身后的两族族人齐齐躬身，掌声与欢呼声震彻天地。
林浩扶起明夜暗昼，笑着道：“共生从不是一方屈从另一方，而是彼此成就。光因影而温润，影因光而清冽，两族因共生而兴旺，这便是明暗交织境的真谛。”苏婉掌心的轮回镜映出明暗交织境的新景象：永昼原的田埂上，暗族族人用影气帮明族灌溉，明族族人用光气帮暗族驱虫；永夜谷的山谷里，明族族人用光气帮暗族照明，暗族族人用影气帮明族降温；明暗缝的泉眼旁，两族族人一起搭建水车，将共生水引向两族聚居地，孩子们在泉边追逐嬉戏，光与影在他们身上交织，泛着淡金的光。“你们心中本就有共生的种子，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如今春雨已至，种子自然会发芽。”苏婉轻声道，镜光中的景象让两族族人看得热泪盈眶。
王铁柱挥了挥战刀，刀身的明暗相济纹与十九色共生纹交织，亮得晃眼，刀身映着明暗交织境的新景致：“俺的刀又升级了！如今融了十九维的气，刀背明纹聚光，刀刃暗纹藏影，砍出去既有日光的炽烈，又有夜影的沉劲，下次去其他边缘维度，俺更有底气了！”他说着挥刀劈向一块焦黑的岩石，刀身的明纹聚光融开岩石，暗纹藏影卸去石劲，岩石竟化作明暗相济的光粒，被刀身吸收，“好家伙！这明暗气劲跟俺的刀简直是绝配！”老陈立刻提着竹篮站起来，篮里装满了明暗交织境的食材——明露珠、暗霜晶、明暗草、明暗泥、明暗共生露，还有之前十九维的特色食材：“俺也准备好啦！下一个边缘维度是‘干湿交织境’，听说那里一半是洪涝沼泽，一半是干旱荒漠，俺要采些‘湿露’‘干沙’‘干湿草’，做道‘干湿明暗共生糕’，让他们也尝尝炽郁沉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