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罪证呈帝暂不动,圣意难测费思量(2/2)
午时的阳光斜切过殿角,皇帝突然大笑出声,笑声在梁间回荡的频率,与太庙铜钟的余韵严丝合缝。“母后多虑了,” 他将兵符收入袖中,动作快得像藏起什么秘密,“朕只是觉得此事蹊跷。” 朱笔在奏折上批下 “知道了” 三字,笔迹与三皇子生母的手谕如出一辙,却在最后一笔处突然加重,墨痕在纸上洇出的形状,与北狄战旗的图腾完全相同。
三皇子退出御书房时,廊下的日晷正好指向未时。阴影在地面组成的 “困” 字,与萧府密道的地形图严丝合缝。秦风从假山后闪出,镖旗令牌上的莲花纹沾着新鲜的艾草汁,与瑶安堂药圃的品种完全相同。“苏姑娘在太医院截获了太后的密信,” 他往掌心倒出的硫磺粉,在阳光下显出 “杀” 字,“他们要在今晚对镇北将军的家眷动手。”
瑶安堂的药楼上,苏瑶正用银针测试兵符拓片。针尖的颤动频率突然变快,与御书房的铜鹤鸣叫声产生共鸣。药架上的甘草突然无风自动,二十七株药材排列的阵型,与镖师们在西华门外的布防完全相同。“皇帝迟迟不动手,” 她将拓片浸入解毒剂,水面立刻浮出 “诈” 字,“恐怕是想引蛇出洞。” 窗外传来惊鸿箭的呼啸,箭杆上的红绸缠着片龙鳞 —— 与皇帝龙袍上的饰物完全相同。
申时的镇国公府密道,慕容珏展开新绘制的布防图。图上的御书房、慈安宫与西华门连成三角形,每个都标注着莲花纹,与兵符的缺口完全互补。“太后的人往镇北将军府运了批‘贺礼’,” 他往图上撒的艾草灰,在 “贺礼” 二字上显出 “毒” 痕,“礼单上的‘千年雪莲’,其实是北狄瘴气提炼的毒药。” 暗格突然弹开,三皇子递进的密信上,皇帝御批的 “不动声色” 四字旁,画着个极小的镖旗图案。
萧府的密室里,管家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袍。镜中倒映的七名死士,腰间都系着半朵莲花纹的腰带,与慈安宫令牌组成完整图案。“太后的意思,” 他往茶里掺的青灰石粉,在水中拼出 “速” 字,“今晚必须拿到兵符的另一半。” 铜镜突然裂开,裂纹在死士们的影子上划出的轨迹,与慕容珏布防图上的伏击路线严丝合缝。
酉时的夕阳将皇城染成金红,御书房的灯却提前亮起。皇帝独自对着兵符出神,符面的云纹在烛火下流转,与三年前盐铁司官印的印记完全相同。他突然在纸上写下 “三月初七”,墨迹未干便用朱笔圈住,圈痕的弧度与镇北将军送来的云州地形图严丝合缝。窗外的风卷着镖旗声掠过,三长两短的节奏里,藏着与七省巡按约定的暗号 ——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苏瑶在太医院的药房里配制药剂,银针在七种药材间穿梭的轨迹,与兵符的七个缺口完全吻合。当最后一味甘草落入药罐时,药液突然泛起淡紫,与北狄瘴气的反应完全相同。“今晚要格外小心,” 她将药剂分装成二十七份,数量与镖师们的人数严丝合缝,“皇帝的心思深不可测,但太后的动作绝不会停。” 药柜暗格突然响动,秦风递来的密信上,朱砂画的箭头直指御书房的后窗 —— 那里的栏杆间距,正好能容下枚玄铁兵符。
夜幕降临时,太和殿的铜鹤突然发出凄厉的哀鸣。三皇子站在角楼上回望皇城,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像只巨大的眼睛,而慈安宫与萧府的灯笼则像两排獠牙,在夜色中组成完整的 “噬” 字。他握紧袖中的兵符拓片,边缘的缺口硌得掌心生疼 —— 那是皇帝留下的谜题,也是决定朝局走向的关键。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短两长的节奏裹着艾草香,与镇北将军的援军马蹄声渐渐重合,在寂静的夜空中织成张无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