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李相布网困忠良,毒马脱缰惊帝心(2/2)
申时的御河暗道口,秦风用匕首撬开锈死的铁栅。栅条的腐蚀程度显示至少五年未开,与盐铁司官银失窃的时间严丝合缝。他突然闻到的硫磺味由内向外弥漫,浓度与粮仓兵器库的北狄火药完全相同。“快退!” 暗道口突然涌出的浓烟,在水面组成的 “杀” 字被迅速吹散。
三皇子在镇国公府焚烧密信时,纸灰飘落在兵防图的 “御苑” 二字上。灰烬的厚度与慈安宫沙盘的青灰石粉完全相同,他往火盆里添的艾草突然爆燃,火星在图上灼出的小孔与北狄毒针的孔径严丝合缝。“我们中了圈套,” 指节因紧握而泛白的程度,与当年在母亲灵前守孝时完全相同,“李相根本不在乎赵显的死活。”
酉时的生辰宴会场,李相正在检查御座的帷幔。帷幔的流苏在风中摆动的幅度,与北狄战马的尾鬃完全相同,他突然扯下的一角布料里,藏着的莲花纹香囊与赵府令牌完全相同。“陛下,” 他往香炉里添的檀香突然呛出浓烟,“老臣已安排妥当,保证万无一失。”
戌时的御苑马厩,一匹北狄战马突然挣脱缰绳。马蹄铁上的莲花纹在月光下泛出冷光,它冲撞的路线与苏瑶医案上记录的铅中毒抽搐轨迹完全相同,口鼻喷出的白沫在地面组成 “危” 字。秦风射出的袖箭正中马颈,箭簇的螺旋纹路与萧府死士的兵器完全相同,马尸倒地的位置正好堵住通往宴会场的角门。
亥时的刑部大牢,太后突然剧烈抽搐。铁栏在她身后划出的血痕,与嫡母医案上的临终记录完全相同,她咳出的血沫溅在地上,组成的 “水” 字与御河暗道口的硫磺味产生诡异关联。“暗道…… 有炸……” 她最后抬起的手指指向东方,与御河的流向完全相同,随后便没了声息。
子时的瑶安堂密室,众人围着马尸分析。苏瑶用银针刺破马皮的力度,与给太后诊脉时完全相同,流出的血液在药水里凝成絮状,与北狄 “牵机引” 的反应严丝合缝。“铅毒已经侵入心脉,” 她突然想起太后临终的指向,“这匹马的抽搐频率,与炸药引线燃烧的速度完全相同。”
丑时的御河岸边,慕容珏的镖队正在拆除炸药。导火索的燃烧速度与北狄战马的抽搐频率完全相同,每个炸药包上都贴着莲花纹封条,与赵府令牌严丝合缝。他突然听到的水响由远及近,与三年前盐铁司官银沉入河底的声音完全相同 —— 那是秦风带着三皇子从暗道突围的动静。
寅时的勤政殿外,李相望着马尸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他往禁军手中塞的令牌与赵府那枚完全相同,指尖的青灰石粉在令牌上组成 “杀” 字。“把所有与赵显有关的人,” 朝服下摆扫过马尸的血迹,在地面拖出的轨迹与北狄战旗的图腾完全相同,“全部处理干净。”
卯时的晨光穿透云层,照亮御河上漂浮的莲花灯。每个灯芯的燃烧速度都与炸药引线完全相同,苏瑶望着灯影里母亲的药经,突然明白那 “仁” 字与莲花水印的重叠,原是母亲早已预知的结局。远处传来的钟声三长两短,她握紧手中的密信,指腹的温度仿佛能融化信纸边缘的冰霜,就像当年母亲握着她的手,教她辨认第一味药材时那样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