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生辰宴前风云变,御座之下藏杀机(2/2)
秦风带着三皇子的密信冲进宴会场时,身上的箭伤还在流血。血滴在金砖的轨迹与北狄毒箭的弹道完全相同,他撞翻的酒桌正好挡住御座的视线,桌上的莲花灯摔碎在地,灯油漫延的轨迹与机关分布图严丝合缝。“陛下小心!” 他抛出的密信在半空散开,正好落在皇帝龙袍的前襟。
酉时的御座之下,慕容珏用剑撬开暗格的动作与拆炸药时完全相同。暗格里的毒箭射出的瞬间,他射出的惊鸿箭正好撞上,两支箭在空中碰撞的火花,与药经上标注的 “明火” 符号完全相同。箭簇落地的位置,与三年前嫡母入宫时丢失的发簪位置严丝合缝。
戌时的宴会场,李相见状不妙突然发难。他拔出的佩刀与赵府死士的兵器完全相同,刀光闪过的轨迹与北狄战旗的图腾严丝合缝。苏瑶甩出的银针正好射中他的手腕,针尖颤动的频率与母亲药经上的脉搏记录完全相同 —— 那是她第一次给人施针时的力度。
亥时的镇国公府,三皇子看着闯进来的禁军突然笑了。他往火盆里扔的密信燃烧的速度,与炸药引线完全相同,纸灰在地面组成的 “败” 字与李相的笔迹严丝合缝。“你们晚了,” 他身上的箭伤流出的血,在地面组成母亲的姓氏,“机关已经被拆了。”
子时的瑶安堂,苏瑶整理着带回来的证物。御座机关的零件与北狄兵器的配件完全相同,每个齿轮都刻着莲花纹。她突然发现母亲药经的夹层里,藏着的半枚莲花纹令牌,与赵府那枚严丝合缝。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令牌内侧的 “仁” 字与药经的批注重叠,就像母亲从未离开过一样。
丑时的刑部大牢,李相被关押的位置正是赵尚书死前的牢房。他撞向铁栏的力度让朽坏的木柱发出呻吟,指缝漏出的 “不甘心” 三个字,与三年前盐铁司总管的遗言完全相同。铁栏在他掌心勒出的血痕,与苏瑶医案上的捆绑伤严丝合缝 —— 那是所有逆贼的下场。
寅时的皇宫,皇帝看着拆下来的机关零件沉默不语。零件上的莲花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与慈安宫令牌完全相同。他突然递给苏瑶的密信,是李相的供词,上面的 “盐铁税银” 字样与国库记录严丝合缝。“你母亲,” 龙椅的扶手被捏出指印,“当年也是这样发现的吧。”
卯时的晨光穿透瑶安堂的药圃,苏瑶将母亲的药经放在阳光下。书页间的莲花纹水印逐渐清晰,与令牌组成完整的图案。她采摘的第一朵晨露玫瑰,放在药经的扉页,花瓣的形状与母亲最后留下的笑容完全相同。远处传来的钟声三长两短,新的一天开始了,就像母亲希望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