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李相倒台余波荡,萧党残部暗结网(2/2)
酉时的御河岸边,苏瑶望着慕容珏打捞上来的木箱。箱锁的莲花纹与萧府令牌完全相同,她用银针挑开锁芯的力度,与给太后诊脉时完全同步。箱内的北狄兵符拓片,边缘的缺口与国库失窃的盐铁税银封印严丝合缝。“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她突然想起母亲药经上的批注,“兵符的材质里掺了铅。”
戌时的萧府密道,劫狱的死士被秦风引入伏击圈。他们手中的弯刀碰撞声,与药经上标注的 “死穴” 位置产生共鸣。秦风甩出的袖箭正中领头者咽喉,箭簇的螺旋纹路与萧府兵器完全相同,死者心口的莲花纹刺青,与赵府令牌严丝合缝。“按供词上说的,” 他往密道深处扔的火把,照亮的通道与瑶安堂药库暗格相连,“里面还有更大的鱼。”
亥时的镇国公府,三皇子展开从死士身上搜出的密信。信上的 “兵变延期” 字样,墨迹与萧丞相完全相同,信纸的麻纤维成分与嫡母妆奁里的书信完全相同。他突然将拳头砸在 “三月十五” 字样上,指骨的疼痛让他想起母亲出殡那日的雨,冰冷的触感与此刻烛泪滴在手上完全相同。“他们要等新的兵符,” 银簪挑起的纸屑在供词上拼出的 “铅” 字,与苏瑶医案完全相同,“用李相的血激活。”
子时的瑶安堂密室,众人围着兵符拓片分析。苏瑶用银针刺破指尖,血珠滴在拓片上的反应与北狄瘴气完全相同,晕开的轨迹与药经上的经络图严丝合缝。“这是血祭符,” 她突然想起母亲教她辨认毒物时的场景,指尖按在拓片 “中枢” 位置的力度,与给临终病人施针时完全相同,“需要至亲的血才能激活。”
丑时的刑部大牢,李相的血滴在兵符拓片上的瞬间,拓片突然发出红光。光芒在墙面投射的图案,与萧府密道的布局完全相同,其中 “御书房” 三个字的亮度,与太医院药库的北狄秘药反应严丝合缝。“我早就知道,” 李相的笑带着血沫,铁链拖动的声响与三年前盐铁司总管伏法时完全相同,“萧衍要的从来不是皇位。”
寅时的皇宫,皇帝看着拓片投射的图案沉默不语。龙椅扶手被捏出的指印,深度与兵符拓片的缺口严丝合缝。他突然递给苏瑶的密诏,印章与母亲的私印完全相同,“查” 字的笔迹与嫡母药经上的批注严丝合缝。“你母亲当年,”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的阴影,与三皇子如出一辙,“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个?”
卯时的晨光穿透瑶安堂的药圃,苏瑶将母亲的药经放在兵符拓片上。书页间的莲花纹水印与拓片重叠,组成完整的北狄图腾。她采摘的第一朵晨露菊花,放在拓片的 “中枢” 位置,花瓣舒展的速度与母亲临终前的呼吸完全相同。远处传来的钟声三长两短,新的阴谋正在酝酿,而她握着药经的手,就像当年母亲握着她的手那样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