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瑶安堂分馆遇阻,官绅勾结索重利(1/2)
辰时的阳光刚把西街的青石板晒得微暖,苏瑶就带着学徒小豆子站在了新租下的铺面前。铺面门上还贴着泛黄的 “吉屋出租” 纸条,门框上的莲花纹木雕虽有些褪色,却与瑶安堂总馆的风格一脉相承 —— 这是她半个月前特意选定的分馆地址,离贫民区近,方便为穷苦百姓诊治,也能避开东宫与北狄势力集中的城东。
“苏姑娘,这铺面真好,比总馆还宽敞呢!” 小豆子兴奋地推开木门,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下飞舞,“我们明天就能开始装修,下个月就能开馆了吧?” 他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手里还攥着苏瑶画的分馆布局图,上面标注的药柜位置、诊脉桌朝向,都与母亲药经里记载的 “聚气纳福” 医馆布局完全相同。
苏瑶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抚过门框上的莲花纹 —— 这是她特意让木工保留的,像是在延续母亲当年开馆时的心意。可没等她开口,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就从巷口传来,五个穿着绸缎长衫的男人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官员走来,官员腰间的玉带扣上刻着 “京兆府丞” 的字样,与当年刁难秦风的京兆尹属官是同一派系。
“你就是瑶安堂的苏姑娘?” 府丞李大人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轻蔑地扫过铺面,“这铺面可是我京兆府管辖的地界,想开馆行医,怎么不先去府里报备?” 他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锁链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与当年关押盐铁司旧案受害者的锁链声响如出一辙。
苏瑶心中一沉,面上却依旧平静:“李大人,瑶安堂开分馆的报备手续早已提交京兆府,半个月前就已获批,公文还在我这里。” 她从袖中取出公文,递到李大人面前,“大人若是不信,可查验公文上的印鉴,确是京兆府的官印无误。”
李大人接过公文,看都没看就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踩:“什么狗屁公文!在西街开馆,就得听我的规矩!” 他突然凑近苏瑶,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想在这里开馆也可以,先交五千两银子的‘管理费’,再把馆里三成的收益分给我,否则 ——” 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就以‘无证行医、哄抬药价’的罪名,封了你的馆,抓你的人!”
小豆子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开口反驳,就被苏瑶拉住。她清楚,李大人敢如此嚣张,背后定有靠山 —— 他腰间玉带扣上的莲花纹虽不明显,却与东宫侍卫佩刀上的纹路有七分相似,显然是东宫残余势力的人,想借着分馆之事刁难她,阻止她查案,也想趁机敛财填补东宫兵器库的开支空缺。
“李大人,五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苏瑶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犹豫,指尖悄悄按在腰间的银针囊上,“瑶安堂开馆是为了给百姓治病,并非谋利,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还请大人通融,若是日后馆里有收益,定不会忘了大人的关照。” 她故意示弱,想看看李大人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也想为慕容珏与秦风争取查案时间 —— 昨夜他们约定,今日由苏瑶拖延,秦风去查李大人的背景,慕容珏则去西街周围布防,防止对方动武。
李大人冷笑一声,挥手让随从上前:“通融?在西街,我的话就是规矩!今天你要么交钱,要么就等着封馆!” 随从们立刻围上来,手中的锁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眼看就要动手抓人。就在这时,慕容珏的声音突然从巷口传来:“李大人好大的威风,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财?”
慕容珏带着四名镖师快步走来,腰间的惊鸿箭囊敞开着,箭尖对准了李大人的随从。他身上的玄色劲装还沾着晨露,显然是刚从布防点赶来 —— 昨夜他查到,西街的官绅与东宫残余势力来往密切,李大人更是周显的远房表亲,周显被抓后,他们就想通过勒索瑶安堂来筹集谋反资金。
“慕容镖头?” 李大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却依旧强装镇定,“这是我京兆府与瑶安堂的事,与你无关,还请镖头不要多管闲事!” 他身后的随从看到慕容珏的镖师,手不自觉地往后缩,显然是怕了慕容镖局的威名 —— 当年李党叛乱时,慕容珏带着镖师平定叛乱,京城里没人不知道他的厉害。
慕容珏上前一步,将苏瑶护在身后:“瑶安堂是陛下御赐的医馆,苏姑娘是陛下器重的医者,你敢动她,就是抗旨不遵!” 他从袖中取出皇帝御赐的镖旗令牌,令牌上的莲花纹与先帝兵符完全相同,“这是陛下亲赐的令牌,你若是再敢刁难,我就带你去面圣,看看陛下是信你,还是信我!”
李大人看到令牌,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虽然是东宫残余势力的人,却也知道抗旨不遵的后果 —— 周显、藩王的下场就在眼前,他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是…… 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苏姑娘,还请苏姑娘与慕容镖头恕罪!” 他连忙拱手道歉,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巷口瞟 ——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是东宫残余势力的联络人,显然是来监督他的。
苏瑶注意到李大人的小动作,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巷口,那男人看到慕容珏的令牌,立刻转身就走,腰间露出的半枚莲花纹令牌与周显的玉佩完全相同。“李大人,” 苏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你背后的人是谁,我们都清楚。今日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会上奏陛下,彻查京兆府的贪腐之事!”
李大人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带着随从离开,连被踩在地上的公文都忘了捡。小豆子捡起公文,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气愤地说:“苏姑娘,这李大人也太过分了!竟然想勒索我们五千两银子,还想封馆抓人!”
苏瑶接过公文,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他只是个小喽啰,背后的东宫残余势力才是真正的目标。他们想通过勒索瑶安堂来筹集资金,为生辰宴的叛乱做准备,也想借此打乱我们的计划。” 她抬头望向巷口,那男人早已不见踪影,“不过,他们今天的举动,也让我们确认了西街官绅与东宫的关联,接下来,我们就能针对性地查下去了。”
巳时的瑶安堂分馆,秦风拄着拐杖匆匆赶来,腿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却依旧坚持查案。他递来一份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李大人的背景与西街官绅的勾结情况:“李大人是周显的远房表亲,周显被抓后,他就投靠了东宫残余势力,负责为他们筹集谋反资金。西街的十多家商铺,都被他们以‘管理费’的名义勒索过,不少商铺因为交不出银子,都被封了门。”
慕容珏接过密报,眉头紧锁:“看来东宫残余势力的资金缺口很大,他们不仅想通过瑶安堂勒索,还在压榨西街的百姓。生辰宴那天,他们打算用炸药炸毁宴会场,趁乱运走兵器库的兵器,没有足够的资金,根本无法支撑这些计划。” 他的手指在密报上的 “兵器库” 三个字上停顿,“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资金藏匿点,切断他们的财源,才能阻止他们的叛乱。”
苏瑶点头,从袖中取出老院判留下的紫檀木盒,打开里面的密道图:“老院判留下的密道图不仅通向东宫兵器库,还标注了几处东宫的秘密据点,其中一处就在西街的当铺地下,很可能就是他们藏匿资金的地方。我们可以趁今夜他们不备,潜入当铺,找到资金藏匿点,同时收集他们勾结的证据。”
午时的阳光透过铺面的窗户,照在密道图上,标注的当铺位置与西街的布局完全吻合。三人围在桌前,仔细商议着今夜的行动计划 —— 慕容珏带着镖师在外围布防,防止东宫残余势力反扑;秦风带着京兆尹府的人在当铺周围埋伏,一旦发现有人转移资金,就立刻拦截;苏瑶则带着银针与解毒剂,从密道潜入当铺地下,找到资金与证据。
“苏姑娘,你一个人潜入太危险了,” 秦风担忧地说,“东宫残余势力在当铺里肯定安排了守卫,还有可能设了陷阱,不如让我跟你一起去?” 他虽然腿伤未愈,却依旧不想让苏瑶独自冒险 —— 老院判的牺牲让他更加清楚,东宫势力的残忍,他不想再有人为了真相牺牲。
苏瑶摇头,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你的腿伤还没好,密道狭窄,行动不便,留在外面指挥更合适。放心,我有银针与解毒剂,还有慕容镖师在外接应,不会有事的。” 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枚莲花纹令牌,递给秦风,“这是老院判留下的太医院令牌,若是遇到东宫的人,可以用这个暂时迷惑他们,争取时间。”
慕容珏也点头:“秦风,你留在外面更重要。当铺周围的布防需要有人指挥,一旦苏姑娘找到证据,我们需要立刻将人赃并获,不能给他们转移资金的机会。” 他从箭囊里取出一支特制的惊鸿箭,递给苏瑶,“这支箭的信号范围比普通的远,若是在里面遇到危险,就发射信号,我会立刻带人从密道接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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