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漕运码头藏逆资,医武合璧截赃款(1/2)

卯时的漕运码头,浓雾像化不开的墨,将水面与船只裹得严严实实。苏瑶坐在马车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药箱里的 “醉鱼散” 瓷瓶 —— 这是她昨夜特意改良的毒粉,遇水即溶,能让水中生物(包括人)短暂失去行动力,却不伤性命,正好应对码头的水路战斗。

“瑶瑶,前面就是码头了,” 慕容珏勒住马缰,玄色劲装外罩着防水的油布斗篷,左臂的旧伤虽已结痂,却仍下意识护着,“雾气太大,镖师探回报说,码头停着三艘大船,船帆都收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秦风翻身下车,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码头地图,借着马灯的光展开:“刘彪招供说,逆资藏在最大的‘福顺号’底舱,巴鲁会带着人在卯时三刻交接。这三艘船的位置不对 ——‘福顺号’本该在东码头卸货,现在却停在西码头的偏僻水域,肯定有埋伏。”

苏瑶凑过去,指着地图上的 “暗渠” 标记:“这里有一条通城外的暗渠,逆党说不定想交接完就从暗渠逃跑。我们得派一队人守住暗渠出口,再分两队从南北两侧包抄,留一队在岸边接应,防止他们弃船上岸。”

“就按你说的办,” 秦风点头,立刻分派任务,“赵勇带二十镖师守暗渠;我带三十捕快从北面包抄,假装是码头工人,靠近‘福顺号’;慕容你带二十镖师从南面包抄,趁雾大摸到船边;苏瑶你留在岸边,带着学徒设临时医帐,同时准备‘醉鱼散’,一旦他们从水路逃跑,就往水里撒。”

分配完毕,众人借着浓雾的掩护,悄悄向码头移动。苏瑶带着小豆子和三个学徒,在岸边的废弃仓库旁搭起医帐,药箱里除了 “醉鱼散”,还备着改良创伤粉和 “腐心草” 解药 —— 昨夜她特意检查过巴鲁的资料,知道他惯用淬了 “腐心草” 的弯刀。

辰时初,浓雾稍散,码头的轮廓渐渐清晰。苏瑶趴在仓库的破窗后,看到 “福顺号” 的甲板上,十几个黑衣人正来回踱步,腰间都别着弯刀,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穿着北狄的羊皮袄,正是巴鲁!他手里拿着一个木盒,正对着身边的人说着什么,神情急躁。

“来了!” 苏瑶轻声提醒,从袖中取出信号弹,往空中一放 —— 红色的信号弹穿透浓雾,在半空中炸开,这是进攻的信号。

几乎同时,北侧的秦风带着捕快,推着装满 “货物” 的板车,朝着 “福顺号” 靠近。“兄弟们,借过借过,卸粮食的!” 捕快们故意大声吆喝,吸引黑衣人的注意。甲板上的黑衣人果然警惕起来,端着弓箭对准他们:“站住!码头今日不卸货,赶紧走!”

“怎么不卸货?我们可是从城外赶来的,耽误了时辰,你们赔得起吗?” 秦风假装愤怒,手悄悄按在腰间的佩刀上。就在黑衣人分神的瞬间,南侧的慕容珏带着镖师,从水中悄悄游到船边,抓住船舷,翻身跃上甲板!

“有敌袭!” 黑衣人惊呼,举刀朝着慕容珏砍来。慕容珏佩刀出鞘,刀光在浓雾中划出一道冷弧,瞬间砍倒两个黑衣人。秦风也趁机下令:“动手!” 捕快们扔掉板车上的 “货物”,拔出藏在里面的短刀,朝着 “福顺号” 冲去。

甲板上瞬间陷入混战。巴鲁看到情况不对,立刻下令:“快!把逆资搬到小船上,从暗渠走!” 几个黑衣人立刻冲进底舱,抬着几个沉重的木箱,朝着船尾的小船跑去。

“想跑?” 苏瑶在岸边看得真切,立刻打开 “醉鱼散” 的瓷瓶,朝着小船周围的水面撒去。白色的粉末遇水即溶,水面泛起一层淡淡的泡沫。正在划船的黑衣人突然浑身发软,手一松,船桨掉进水里,小船在水面打转。

“怎么回事?” 巴鲁怒喝,亲自提着弯刀,朝着船尾跑去。慕容珏见状,纵身跃起,佩刀朝着巴鲁的后背劈去:“巴鲁!你跑不了了!”

巴鲁转身格挡,弯刀与佩刀碰撞,火花四溅。“慕容珏?上次让你跑了,这次你以为还能赢我?” 巴鲁的力气极大,慕容珏被震得手臂发麻,左臂的旧伤隐隐作痛。他咬紧牙关,调整姿势,避开巴鲁的猛攻,同时用余光观察周围 —— 黑衣人越来越多,捕快和镖师虽然勇猛,却也渐渐吃力,有几个镖师已经被砍伤,倒在甲板上。

“苏瑶!” 慕容珏大喊,“用迷魂香!”

苏瑶立刻从药箱里取出改良后的 “迷魂香”,点燃后扔向 “福顺号” 的方向。浓雾加上迷魂香,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甲板。黑衣人吸入后,动作渐渐迟缓,捕快和镖师趁机发起反击,很快就制服了大部分黑衣人。

巴鲁见势不妙,虚晃一招,朝着船边的小船跳去。“拦住他!” 秦风大喊,手中的短刀朝着巴鲁扔去,却被他躲开。巴鲁跳上小船,抓起船桨就要划走,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开始发麻 —— 刚才撒在水里的 “醉鱼散”,通过船底的缝隙渗进了小船,他的脚沾到了水!

“该死!” 巴鲁咒骂着,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脚下一滑,摔在小船上。慕容珏趁机跳上小船,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巴鲁,你勾结藩王,资助逆党,攻打西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巴鲁却突然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哨子,放在嘴边就要吹 —— 这是他和北狄骑兵约定的信号,一旦吹哨,城外的北狄骑兵就会进攻东门!

“别让他吹!” 苏瑶眼疾手快,从袖中甩出一枚银针,精准刺中巴鲁的 “哑穴”。巴鲁的哨子掉在船上,再也发不出声音。慕容珏趁机将他绑起来,扔在小船里。

辰时过半,浓雾散尽,战斗终于结束。捕快和镖师们将黑衣人全部制服,押往京兆尹府;慕容珏和秦风则带着人,打开 “福顺号” 底舱的木箱 —— 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丝绸布匹,还有几箱北狄的弯刀和弓箭,显然是藩王余党用来资助北狄骑兵的逆资!

“太好了!逆资都截获了!” 秦风激动地说,拿起一块金条,上面还刻着北狄的狼图腾,“这些都是藩王挪用的盐铁税银,现在终于物归原主了!”

苏瑶却盯着一个不起眼的木盒,眼神变得凝重。她走过去,轻轻打开木盒 ——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莲花,与母亲留下的苏家玉佩一模一样!“这是…… 苏家的玉佩!” 她的手开始发抖,玉佩的边缘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摔的,后来母亲用金箔修补过,她永远都不会认错!

慕容珏注意到她的异常,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瑶瑶,怎么了?这玉佩……”

“是我家的,” 苏瑶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年苏家灭门时,这玉佩不见了,我以为早就被毁掉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巴鲁怎么会有我家的玉佩?难道苏家灭门,和北狄也有关系?”

秦风凑过来,看着玉佩上的莲花纹,脸色也变得凝重:“当年苏家是盐铁司的重臣,负责管理盐铁税银,而藩王就是因为挪用盐铁税银才与北狄勾结。说不定苏家灭门,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被他们杀人灭口,这玉佩就是他们从苏家抢走的。”

苏瑶紧紧握住玉佩,指尖传来玉佩的冰凉,心中却燃起一股怒火 —— 母亲的死,苏家的灭门,不仅有藩王的参与,还有北狄的影子!她一定要查清楚,为苏家所有冤死的人报仇!

“我们先把逆资和巴鲁押回京城,” 慕容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眼中满是心疼,“玉佩的事情,我们慢慢查,一定会找出真相的。”

苏瑶点头,擦干眼泪,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 审讯巴鲁,找出他与藩王余党的所有联络;查清楚玉佩的来历,揭开苏家灭门的更多真相;还有,逆资里的账本,说不定还藏着其他权臣的罪证。

巳时初,队伍押着逆资和巴鲁,朝着京城的方向出发。苏瑶坐在马车上,手中紧紧握着那块玉佩,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母亲的笑容 —— 母亲当年是不是就是因为发现了藩王和北狄的阴谋,才被他们杀害?玉佩上的裂痕,是不是母亲在反抗时摔的?这些疑问,她一定要找到答案。

慕容珏骑着马,走在马车旁边,时不时看向车内的苏瑶。他知道,玉佩的出现对苏瑶打击很大,却也知道,这会让她更加坚定查下去的决心。他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直到找出所有真相,为苏家洗清冤屈。

午时的阳光洒在队伍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寒意。秦风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中拿着从逆资里找到的账本。账本上记录着藩王与北狄的通商记录,还有一些官员的名字,其中一个名字让他瞳孔收缩 —— 户部尚书王大人!

“王大人?他怎么会和藩王勾结?” 秦风的眉头皱了起来,“王大人平时看起来忠心耿耿,上次东宫毒酒案还被我们救过,怎么会是藩王的人?”

苏瑶听到秦风的话,从马车上探出头:“账本上还有其他线索吗?王大人和藩王有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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