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毒阵惊城扰民生，医武协查探秘辛（1/2）

辰时的养心殿，檀香混着淡淡的药味飘在空气中。皇帝靠在铺着软垫的龙椅上，手中捏着那枚沾有冰魄毒残留的先帝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龙纹，脸色比昨日更显苍白 —— 昨夜他又因缓毒未愈咳了半宿，此刻听到秦风禀报 “黑影招供，太后与北狄毒师早有勾结”，指节瞬间攥得发白。

“太后…… 竟真的敢通外敌！” 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将玉佩重重放在龙案上，“当年先帝驾崩，她就疑点重重，如今又为了夺权，不惜让北狄毒师染指京城百姓，简直丧心病狂！”

苏瑶躬身上前，将一瓶新制的 “雪莲护心丸” 放在案上：“陛下，此药能缓解缓毒对心脉的损伤，您需按时服用。至于太后余党，昨夜我们在黑影的住处搜到一张残缺的图纸，上面画着京城西市的街巷，标注着‘冰魄毒引埋设点’，恐怕他们要在西市布毒阵，扰乱民心。”

慕容珏接过图纸，展开在众人面前：“西市是京城最热闹的地方，每日人流量过万，若是毒阵爆发，后果不堪设想。臣请旨，即刻带燕云骑去西市排查，同时封锁周边街巷，防止百姓误入危险区域。”

三皇子赵珩也站出来请命：“父皇，儿臣愿与慕容将军同去！西市有不少宗室商铺，儿臣去也能安抚商户，避免恐慌扩散。”

皇帝点头，眼中满是托付之意：“好！慕容珏负责排查毒阵、布防守卫；赵珩负责安抚百姓、疏导人流；苏瑶带太医院学徒去西市设临时医帐，一旦有人中毒，立刻救治；秦风则继续审黑影，务必问出毒阵的破解之法和太后余党的其他据点！”

众人领命出宫时，西市的晨雾还没散尽，街边的包子铺刚掀开蒸笼，香气就裹着一丝极淡的冷意飘过来 —— 苏瑶的鼻尖一动，立刻攥紧了药箱里的雪莲粉荷包：“不对劲，这雾里有冰魄毒的气息！比之前的毒雾更淡，却更难察觉，长期吸入会损伤肺腑！”

慕容珏立刻抬手示意燕云骑戒备，让骑士们用浸过温水的麻布捂住口鼻：“阿石，带两队人去查巷子里的排水口和老槐树，毒引多半藏在潮湿避光的地方！”

果然，在西市最热闹的 “悦来茶馆” 后巷，阿石发现了三枚埋在槐树根下的黑色陶罐，罐口插着细如发丝的银管，正往雾里渗着透明的毒液，罐身刻着北狄毒师特有的狼头纹。“苏姑娘，是冰魄毒引！” 阿石用长枪挑起陶罐，声音带着警惕，“这罐子下面连着引线，好像是定时的！”

苏瑶凑近一看，罐底的引线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燃烧，末端连着一小包硫磺 —— 一旦引线烧完，硫磺与毒液混合，就会引爆毒阵，让冰魄毒雾在西市扩散！她立刻掏出银针，用慕容珏教她的 “导气术” 控制力度，轻轻挑断引线，又撒了一把雪莲粉在陶罐上，粉粒遇毒液瞬间凝成淡蓝冰晶，将毒引彻底封住：“还好来得及时，再晚一刻钟，毒阵就爆了！”

可危机并未解除。就在这时，茶馆里传来孩童的哭声，一个穿蓝布衫的妇人抱着孩子冲出来，孩子的小脸泛着青白色，呼吸微弱，嘴角挂着淡沫 —— 是吸入了过量的毒雾！“大夫！救救我的孩子！他刚才还在巷子里玩，突然就倒了！”

苏瑶立刻让学徒撑开临时医帐，将孩子放在铺着棉布的木板上。她摸出银针，快速刺入孩子的 “人中”“涌泉” 二穴，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瓶 “温经汤”，用银勺喂孩子喝下。半个时辰后，孩子的脸色渐渐红润，终于哭出了声，妇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谢苏大夫！您真是活菩萨！”

周围的百姓渐渐围过来，有的说 “今早总觉得冷得骨头疼”，有的说 “家里老人咳嗽得厉害”，三皇子立刻让人敲响茶馆的铜钟，高声安抚：“乡亲们莫慌！朝廷已派人排查毒阵，苏医令会为大家免费诊治，凡感觉不适的，都来医帐登记！”

可百姓的恐慌刚缓解，秦风就带着捕快匆匆赶来，脸色凝重：“瑶瑶，慕容，黑影招了！太后还有后手 —— 她让余党在西市的‘福顺粮铺’藏了二十石掺了冰魄毒粉的大米，已经卖给不少百姓了！”

“什么？” 苏瑶心中一沉，立刻让学徒把 “防霜丸” 分给百姓，“大家听着！若是家里买了福顺粮铺的大米，千万别吃！现在就把米袋封好，送到医帐来，我们会统一销毁，还会给大家补发新米！”

福顺粮铺的掌柜见势不妙，想从后门逃跑，却被守在那里的燕云骑逮个正着。掌柜的裤腿上还沾着毒粉，哆哆嗦嗦地供认：“是…… 是刘嬷嬷让我干的！她说只要把毒米卖出去，让百姓生病，朝廷就会乱，太后就能趁机从慈宁宫出来……”

“太后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慕容珏气得一拳砸在粮铺的门板上，木屑纷飞，“我现在就带人去慈宁宫，把刘嬷嬷抓出来审！”

“不可！” 苏瑶拉住他，“慈宁宫有太后的贴身侍卫，硬闯会落人口实，说我们‘欺辱太后’。不如先派人盯着慈宁宫，等找到刘嬷嬷与余党勾结的证据，再请陛下下旨抓人，这样才名正言顺。”

三皇子也赞同：“苏医令说得对，太后毕竟是先帝的皇后，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不如先让粮铺的掌柜带路，去抓给粮铺送毒米的余党，顺藤摸瓜找到刘嬷嬷的联络点。”

按照掌柜的指引，众人在西市的废弃染坊里抓到了五个送毒米的余党，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三封还没送出的密信，信上用暗号写着 “月圆夜，以冰魄毒引开宫门，迎藩王余党入宫”—— 月圆夜，正是三日后！

“三日后就是十五，他们想趁夜袭宫！” 秦风将密信递给苏瑶，“信里还提到‘先帝玉佩为凭’，说只要出示玉佩，宫门的守卫就会放行 —— 看来这玉佩不仅和先帝的死因有关，还是太后和藩王余党约定的信物！”

苏瑶捏着密信，指尖冰凉。她想起 201 章检验玉佩时，刘院判说 “冰魄毒和牵机毒混合的症状，与先帝医案里的‘脉绝如弦断’完全吻合”，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 先帝当年不仅中了牵机毒，还中了冰魄毒，只是当时太医院的人没查出来，或者…… 有人故意隐瞒了！”

慕容珏也觉得不对劲：“先帝驾崩前，曾让苏大人（苏瑶父亲）查盐铁案，而盐铁案牵扯到藩王，藩王又和北狄有勾结 —— 说不定先帝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才被他们用两种毒灭口！”

这个猜测让众人都沉默了。若是真的，那太后和藩王的罪就不止 “作乱”，还有 “弑君”，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傍晚时分，众人回到瑶安堂，将密信和新的发现禀报给皇帝。皇帝看完密信，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因身体虚弱，咳得说不出话。苏瑶连忙给皇帝服下雪莲护心丸，等他缓过来，皇帝才颤声说：“朕…… 朕要彻查先帝的死因！苏瑶，你负责重新检验先帝的医案和遗物；慕容珏，你加强皇宫的守卫，尤其是宫门和御书房；秦风，你继续抓余党，一定要在月圆夜前，把太后的联络点全部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