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三日为期与归墟之影（2/2）

但林晚的心脏却狂跳不止！归墟……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而且能直接找到她？！它们称她为“信标”？这又是什么意思？！

判官殿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吗？它们和地府，又是什么关系？

第三部分：合作的基础与暗处的交易

归墟阴影的出现，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彻底打乱了林晚的心绪。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棋盘之上，判官殿、龙虎山、拜瞳教，现在又加上了神秘莫测的“归墟”，而她则是各方争夺的关键棋子，或者说……“信标”？

这让她对判官殿那份灵魂协约，产生了更深的疑虑和警惕。地府，真的能庇护她吗？还是说，他们也想利用她这“信标”，来达成某种目的？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林晚更加拼命地修炼。或许是危机感的刺激，或许是寂的复苏带来的良性循环，她对混沌能量的掌控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循环更加顺畅稳定，转化效率也略有提高，对经脉的修复效果也增强了些许。虽然距离痊愈还差得远，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随时可能崩溃的状态。

寂的魂体恢复得更快。那点银色星火已经壮大成了一小簇稳定的银色光焰，虚影更加凝实，传递出的意念也清晰、连贯了许多。

【‘归墟……’】寂的意识带着一丝明显的忌惮和凝重，【‘那是……比上古……更久远……的……遗忘之地……是……一切的……终点……也是……某些存在的……起源……它们……寻找‘信标’……是为了……定位……回归……现世的……坐标……’】

【‘那我为什么会是信标？’】林晚不解。

【‘或许……与你的……轮回印记……有关……也或许……与你……初步凝聚的……混沌道基……有关……’】寂分析道，【‘混沌……是……构筑世界的……基石……也最接近……归墟的……本质……’】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判官殿……必然……知晓……归墟的……存在……他们……提出……合作……恐怕……也是想……利用你……来应对……或……利用……归墟……’】

利用对抗利用。林晚感到一阵无力。似乎无论选择哪一方，都逃不开被利用的命运。

第三天，约定的时间即将到来。

这一次，出现的不是技术鬼吏，而是吴老大。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白条纹制服，拿着玉板，脸上带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走进了隔离室。

“林顾问，三天到了。考虑得如何？”他开门见山，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林晚，似乎在评估她这三天的变化。

林晚能感觉到，自己状态的改善，恐怕瞒不过吴老大的眼睛。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吴老大，判官殿能保证我的安全吗？比如，免受‘归墟’的侵扰？”

她直接抛出了“归墟”这个词，紧紧盯着吴老大的反应。

吴老大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虽然瞬间恢复平静，但没能逃过林晚的眼睛。他摸了摸下巴，嘿然一笑：“哦？你竟然知道‘归墟’？看来这三天，你也没闲着啊。”

他没有否认，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判官殿维护阴阳秩序，自然包括应对来自‘归墟’的威胁。”吴老大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签署协约，成为巡阳使，你便能得到判官殿的正式编制和全方位保护。否则，以你如今‘信标’的身份，又身怀混沌道基，一旦离开地府庇护，会遭遇什么，想必你也能猜到。”

软硬兼施。

林晚沉默片刻，抬起头，目光直视吴老大：“协约我可以签。但我有三个条件。”

第四部分：结尾

吴老大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林晚还敢提条件，但并没有阻止：“说说看。”

“第一，巡阳使的身份和任务需对外保密，在我主动暴露前，判官殿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包括地府其他部门。”林晚冷静地陈述，“第二，我需要相对的行动自主权，非重大危及三界秩序事件，判官殿不得强制我执行任务，并且，我有权拒绝我认为不合理的任务。第三，判官殿需向我开放部分关于‘远古归墟’、‘轮回权柄’以及‘混沌道基’的非核心研究资料，并在我需要时，提供必要的资源支持。”

这三个条件，旨在争取最大的自由度和知情权，同时也是在试探判官殿的底线。

吴老大听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林顾问，你这不像是签卖身契，倒像是来找合伙人的啊。”

林晚不为所动：“这是我的底线。如果判官殿无法接受，那我宁愿冒险离开，自己去面对一切。”

她在赌，赌判官殿对她这个“信标”和“混沌道基”的重视程度，远超一份完全奴役性的契约。

吴老大盯着她看了半晌，手指在玉板上快速划动着，似乎在请示或计算着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的条件，判官殿原则上可以接受。但相应的，‘巡阳使’享有的部分高阶权限和资源倾斜，也会根据你的‘贡献度’进行浮动调整。并且，你需要定期向判官殿汇报与‘归墟’及‘权柄遗泽’相关的任何发现。”

这等于是一种变相的妥协，建立了一种基于利益和互相制约的合作关系，而非纯粹的主仆关系。

“可以。”林晚点头。这已经比她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一些。

“既然如此……”吴老大手中的玉板射出一道光芒，那份灵魂协约再次浮现，上面的部分条款已经根据林晚的条件进行了修改和补充，“签署吧。欢迎加入判官殿，林巡阳使。”

林晚看着那份散发着灵魂约束力的协约，知道一旦签下，便再无反悔余地。她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神识深处那团稳定燃烧的银色光焰。

【‘寂，你觉得呢？’】

【‘目前……这是……最好的……选择……’】寂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审慎，【‘但……务必……小心……’】

林晚不再犹豫，凝聚一丝魂力，在那份修改后的灵魂协约上，烙下了自己的印记。

在印记完成的刹那，一股更加深邃、更加庞大的阴司法则之力降临，与她刚刚形成的混沌道基和灵魂深处的轮回印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与连接。她感觉到自己与这地府深处，似乎建立了某种更深的联系。

吴老大收起玉板，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那么，林巡阳使，你的第一个任务来了。”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根据可靠情报，拜瞳教近期在‘幽冥古道’附近活动异常频繁，似乎在寻找某样与‘远古归墟’密切相关的物品。你的任务是，前往调查，查明他们的目的，并尽可能阻止他们。”

幽冥古道？那似乎是连接阴阳两界、极其危险的一条古老路径！拜瞳教在那里寻找与归墟相关的东西？

林晚心中一沉，刚签完契约，棘手任务就来了？这判官殿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而更让她在意的是，在她接受任务的瞬间，神识深处，寂的意念突然传来一丝极其剧烈的波动，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与……一丝恐惧？

【‘幽冥……古道……那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