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梦一场（2/2）

“不！”林九渊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那不是梦！我的力量，我的记忆，都是真实的！系统虽未响应，但我的灵魂强度、我的意志，绝非六岁孩童！”

“这哀伤，这颓废，亦是试炼！”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迷茫和哀伤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破虚妄的锐利！

“幻境，散！”

伴随着他坚定的心念，眼前的圣魂村、老杰克、素云涛…所有的一切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寸寸碎裂，消失不见。

第三关，过。

惧之试炼。

空间转换，四周变得一片漆黑，仿佛无尽的深渊，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

各种模糊扭曲、足以引发人类最深层次恐惧的幻象开始滋生——狰狞的魔怪、失去力量的绝望、永恒的孤独、被重要之人背叛…

然而，这些幻象在林九渊面前，却如同拙劣的皮影戏。

他心志之坚，早已历经生死，看淡毁灭。龙神血脉的高傲，让他不知恐惧为何物。修罗神的杀戮意志，更是让他习惯于直面死亡。

他静静站立，眼神淡漠地看着那些光怪陆离的恐怖景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我心无惧，此关何意？”他淡淡开口。

似乎是检测到他内心真的没有丝毫恐惧情绪，周围的黑暗与幻象迅速消退。

第四关，自动通过。

爱之试炼。

光芒再次亮起，场景变成了熟悉的史莱克学院后院，月色皎洁。

“九渊哥。”一个轻柔而带着羞涩的声音响起。

林九渊转头，看到小舞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银纱。她微微低着头，脸颊绯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九渊哥，大赛结束了，你…你有什么打算吗？”小舞声音越来越小，“如果…如果你没什么地方想去的话…不如…不如跟我走吧？就我们两个人，离开这些纷争，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不好？”

她抬起头，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充满了真挚的情感，那是一个少女鼓起全部勇气的告白和邀请。

林九渊看着眼前的小舞，心脏微微抽动了一下。

平心而论，他对小舞并非毫无感觉，她的单纯、活泼、以及那份全心全意的依赖，都让他感到温暖。

若真能抛开一切，与她携手归隐，或许…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

他清楚地知道，眼前的小舞是幻象。

真正的小舞，此刻正在月轩，绝不会在他未明确表态前提出如此要求。

而且，他肩上背负着太多，系统的任务、与神界的博弈、与唐三的仇怨、大陆未来的风暴…根本不允许他归隐。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小舞，抱歉。”

话音刚落，眼前的小舞和史莱克学院如同水波般荡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