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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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剑法威力大增,但天易剑的品阶并未突破。

……

叶行明白此事急不得。近来修为停滞,剑法有所精进,也算有所收获。

正思索间,叶行察觉到有人靠近,便起身下床。

只见天山童姥带着梅剑与兰剑步入小楼。

她看向叶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见掌门气色甚佳,老身甚是欣慰,想必昨夜休息得不错,这两个丫头未曾怠慢。”

她虽是六七岁女童模样,语气却老成持重,令人略感不适。

但叶行对此并不在意。

传闻天山童姥自幼修炼不老长春功,容貌便定格在幼时。

原本她二十六岁时可恢复常人模样,却在运功时被师妹李秋水惊扰,走火入魔,从此身形永如孩童,再难复原。

她曾倾心无崖子,但无崖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一个孩童模样的师姐。

这也正是她痛恨李秋水的原因。

叶行坐在椅上,既未迎接,也未请天山童姥落座,直接问道:“王姑娘一路与我同行,童姥为何不将她接来?”

天山童姥笑道:“掌门内力深厚,老身不得不防,总得握些筹码才安心。”

叶行冷笑:“所以童姥承认软禁了王姑娘?”

他神色渐冷。

梅剑与兰剑见状,心中一惊。

天山童姥却依旧从容。

“姥姥我岂会对一个小丫头不利?灵鹫宫待你们二人一视同仁,掌门何必多虑。至于王姑娘那边,自然更不会有人去打扰,掌门尽管放心。”

叶行轻抿一口茶,沉默不语。

他正盘算着是否该直接逼天山童姥交出《不老长春功》,却见她似笑非笑地望过来,道:“你既是逍遥派掌门,不妨在灵鹫宫多留些时日。至于那些武功秘籍,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叶行听她说得冠冕堂皇,心中却半分不信。

他刚要强行催动契约索要秘籍,忽听楼外狂风骤起,卷着飞雪呼啸而来。

天山童姥神色微变,目光转向窗外。

风雪中,一道柔媚嗓音幽幽飘入:“师姐啊师姐,我专程来寻你,却找遍灵鹫宫不见人影,原来你躲到这后山来了。”

闻声,天山童姥面色陡沉。梅剑与兰剑亦是一惊。

唯有叶行安然品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天山童姥的反应。

虽未见人,他已猜出来者身份——除却那位与天山童姥、无崖子同门的小师妹,还能是谁?

天山童姥留他在此的用意,不言自明。

正值她返老还童的虚弱期,绝非李秋水对手。

“早料到你会上门,何必装神弄鬼?”天山童姥冷声喝道。

风雪中,一抹白影翩然而现。

那人影似真似幻,若即若离,雪白长衫与漫天飞雪融为一体。

单是那窈窕身姿,便令人浮想联翩。

然而她周身散发的寒意,却比冰雪更彻骨。

梅剑与兰剑对视一眼,心知大事不妙。

那人言语间虽称童姥姥为师姐,语气却透着不善。

这哪是来探望亲人,分明是来寻仇的。

女子嗓音柔婉:师姐这般说话,实在令人伤心。你我阔别三十载,不说叙旧情谊,至少也该出门相迎吧?

天山童姥冷笑连连:不错,三十年未见,只因我的不老长春功每逢三十载需重练内力,此刻正是我最虚弱之时。你专挑此时前来,不就是想取我性命吗?我的好师妹?

李秋水静立楼外,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

师姐这般揣测,真教人痛心。难道你我之间连最后一点同门情分都不剩了?若叫师兄知晓,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笑声渐弱,身前风雪却骤然化作万千利刃!

师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纤指轻弹,一道白芒破空而出,炸开震天巨响。

......

梅剑与兰剑在李秋水出手瞬间便飞身迎上。

只听砰砰两声,二人皆被震飞,重重跌落在地。

李秋水娇笑道:师姐怎么当起缩头乌龟了?这些丫头可护不住你。

若在往日,天山童姥早已逃之夭夭。

今日却出奇镇定。

她含笑问道:李秋水,你可还记得自己是逍遥派弟子 ?

李秋水似将目光投来,面纱下眼波流转,牢牢锁定天山童姥。

自然,我生生世世都是逍遥派的人。

天山童姥突然指向叶行:本派掌门在此,还不速速跪拜!

李秋水视线转向叶行。

待看清他拇指上的掌门指环,先是一怔,继而放声大笑。

七宝指环向来由师兄保管,怎会落到这位公子手中?师姐为求活命编出这等谎话,实在令人心寒!

李秋水嘴上虽这般说,手上却毫不迟疑,一道凌厉气劲直袭叶行手腕。

分明是要断他手指。

叶行指尖轻弹,同样射出一道气劲。

两股力道在半空相撞,消弭于无形。

李秋水面纱微动,黛眉轻蹙。

她凝神细看这年轻男子,目光渐沉。

天山童姥见状心下大定,扬声道:这掌门之位乃师弟亲传,七宝指环也是师弟亲手所赠。师妹莫非想违逆逍遥派正统?

李秋水寒声道:掌门自然要认。

天山童姥厉喝:既认掌门,为何不拜?

李秋水不理她,只盯着叶行问道:公子如何称呼?

叶行。他答得淡然。

李秋水默念这个名字,似在回忆。

片刻后道:原来是叶公子,久闻大名。

叶行心知她久居深宫,哪会知晓自己,却也不点破,转而看向天山童姥。

看来姥姥与这位前辈宿怨颇深,还是你们自行了断为好。

说罢笑着足尖一点,连人带椅向后滑去。

天山童姥脸色骤变,急忙掠至叶行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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